皇阿玛对缃缥极好,你怎能如此无礼?”听见他口中秽言,她不禁急急澄清误会。“对你极好?”他冷冷地笑了,轻吐一口气,勾起诡邪的眸光。“你也知道弘历对你极好,你敢说你和他之间没有什么暧昧?”
轻佻的软语,随着他冷肃的神情化成森冷魅语,字字刺痛缃缥的心。
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握住她的双手,残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裳。
“王爷,缃缥不知道你和皇阿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缃缥确实没有背叛王爷,王爷要相信缃缥……”缃缥无力抵抗他狂肆的粗暴,只能任凭自己盈着泪光,低声啜泣。
“相信什么?”他的大手无情地褪去她一身的衣裳,蜜色诱人的胴体,妖娆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得赞叹她的美。
他狂乱地吻上她红艳的唇,霸道的舌在她无助地喘息间,滑溜地钻入她的口中,探取她的甜蜜,另一只大手则恣意指揉着她丰软的酥胸。
“王爷……”
在他热吻的喘息空档,缃缥不断地推拒着他,终于偷得些许喘息的空间,却对上他氤氲的暗黑眼瞳。
“你在抗拒我?”他的声音低柔如风,语气中的霸气却如鬼魅低诉,俊脸上噙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宁静。
她居然拒绝他?
难不成是为弘历而反抗他?
该死,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不晓得她已经是他理亲王的福晋了吗?
“缃缥不是,缃缥……”
他手上的力道令她蹙紧眉头,红艳的唇在刹那之间变得惨白。
“该死的女人!”郡璐暴喝一声,双手扳过她的身子,狂佞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羞涩地展露他的眼前。
“王爷……请不要……”缃缥惨白的脸在他恣意地爱抚下,涨成玫瑰色的艳丽,她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真不要?”郡璐低低地冷笑着。
他解开腰间的束缚,扶起她的腰肢,以令她极羞赧的动作背对着他。
“王爷……”突地吃痛,令缃缥不禁淌出泪水。
昨儿个的痛楚仍然残留在妖艳的花瓣上,他猛地进入令她疼得难以说出完整的话。
“下贱的女人!”听到她娇柔的低吟声,非但不能令他感到兴奋,反倒是让他在脑海中想像着她在乾隆的身体下是恁地淫荡与放纵;他握在她臀瓣上的大手,更加无情地掐紧。
她也是恁地紧窒地夹着弘历吗?
她也是恁地放荡地吞吐着弘历?
该死,荒唐的念头令他怒不可遏,心头像梗着一根刺般地痛楚苦涩,令他更加深自个儿的动作,加重每一次挺进的力道;除了满腔的欲念,剩下的便是他不懂、也不愿去理会的杂乱思绪。
“王爷……”他无情地撕扯着尚未复元的疼处,迫使缃缥只能痛苦地闪避他残虐的抽送。
缃缥的抗拒更加触怒郡璐,只见他毫不怜惜地将怒挺推入更深的地方,迫切地感受她的炽热与紧塞,也感觉到她的抗拒;不愿地推拒,令他怒不可遏。
“你是本王的女人!”他倨傲狂肆地暴吼着他的心情。
乱了、迷失了……
他只要想到这甜美的女人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便觉得不曾涉足的陌生心灵版图上,有一种叫作“嫉妒”的种子正悄悄萌芽……
第五章
紫禁城西直门外圆明园
一年一次的秋季狩猎,来到了滨海的圆明园,所有的宗室子弟无不参加这一次狩猎的。
原来尚未入关之前,大漠的女真后裔便已极喜爱在草原上奔驰,来到关内之后,除了在边关战事上,已少有策马狂奔的机会,所以这一年一次的狩猎总会让所有的贝勒、贝子与亲王们积极的参与。
当然,理亲王府更是不会缺席的。
来到圆明园,缃缥一直待在丹宫的大厅里,无表情的小脸反而更令人升起不舍之情。
郡璐穿着一套石青色的戎装,系着紫貂披肩,一副器宇轩昂、卓尔不群的模样,和其他的贝勒、贝子慢慢地走到大厅,利眼瞥见一旁坐着休憩的缃缥,他的心不禁被她脸上的淡漠揪紧。
该死!自那一天起,她便不再笑了,老是拿着一双无神而空洞的眸子凝着他,每每令他伤神。
明明是她的错,为何他要感到内疚?
荒唐!
“郡璐,怎么放理福晋一个人在厅里?”
四贝勒郡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双眸直盯着在一旁出神的缃缥。他向来是与郡璐最亲近的,虽然他贵为皇子,但两人的年纪相同,打小一同长大,一起上太学习字的。
对于郡璐的个性他可以算是最了解的,对于缃缥会淡漠着一张小脸,他不难猜到她与郡璐之间并不是顶好。
“这琉球公主可真是与咱们大清格格不同。”一同走上来的二贝勒郡璜两眼更是直盯着缃缥发愣。
“皇阿玛真是不公平,偏偏将这美人儿指给了郡璐,若是我的话,必定好生地疼惜她,绝对不会冷落她。”大贝勒郡琏一双眼都发直了,垂涎着缃缥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