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而言,修复这类伤势还不至于力不从心。她颇为轻松地说起了自己的情况。顺便也把那个该死的封印崩溃一事告诉了经常出没于恶魔岭的小毒物。
晏庆瞠目结舌地听完她的讲述,暗伤也全然康复。见她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他忍不住抬手替她擦拭,板着俊脸问道:“我能做什么?”
有些意外他的贴心举动,少女也没躲让,似笑非笑地反问:“不想避避风头再回来?”
“收起你那没诚意的戏谑。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他一脸嫌弃地应着,最后一句轻柔得不像话。
他是她的奴隶。本来这话说的没错,可怎地听出了几分异样(领主初养成200傲娇的小毒物内容)。慕绯瑟轻抿粉唇,暗嘲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正经说道:“我要加大对恶魔岭的控制,万一封印崩溃,至少不会第一时间影响到领地的其他地方。”
“那驯兽的事儿要停下来么?”难得没闹脾气,晏庆皱眉,语气也多了些凝重。
摇了摇头,少女也答得很干脆:“不但不能停,还要适当放宽条件。师祖不想此事惹来天下动乱。我们不能破坏了这份苦心。如今天下皆在揣测我和天魂宫的关联,有这份威慑,出不了什么乱子。”
“你的意思是,在驯兽事宜中受了我们的恩惠。即便到时需要那些门派出手相援,他们也会碍于权威和道义两方面考虑,不遗余力?”
脑筋飞转的晏庆猜出了她的语中深意,脱口而出的答案也让少女脸上绽出了灿烂的笑意,“聪明。”
被夸赞的妖娆少年瞬时尾巴翘得老高,哼哼着:“小爷从来就不笨。”
面带得色地瞟了眼一脸平淡的晏澄,小毒物撅撅嘴,嘀咕道:“哥哥还在四处找寻游散魂师,按你这说法,那个什么噬魂妖厉害得紧,得寻些真正的高人才行。”
“嗯,我稍后会跟晏宏联系。找到的人修为越高,越不好统领。小毒物,这段时间你先别带队了,我会给你些东西,先提升提升修为再说。”
晏庆欣然点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着:“你什么时候动身去找那什么魂兽呢?”
“等它醒了再说。”慕绯瑟指了指安睡在特制小床上的迷你豹君,黑眸中闪过忧色。
按楚易之的说法,葵早该醒了。它生机不弱,可体内的能量波动极为异常。师祖一脸神秘地不肯多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只是,这煤球在搞什么鬼呢?
一听她短期内不离开,晏庆暗喜,嘴里却说着:“一天到晚不着家,亏得我们坚贞不移(领主初养成200章节)。”
哭笑不得地睨着成语没学好的小毒物,少女一时没了脾气。他应该看到她和晏澄的亲密了,不见发作,倒像是释怀不少。
或许跟在她身边的日子也学会了凡事以大局为重?慕绯瑟如是想着,也没去理会妖娆少年语中似有似无的深意。
为了不再被人念叨她的甩手掌柜行径,打理好行头,领主大人可算出了府门。
一路游逛,少女朝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恬淡笑着,他们的爱戴和拥护,令她深感欣慰。
现在的领地不输于任何城镇,繁盛而和乐。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连带着周边的城池也一并繁茂起来。
老皇帝早在年前就张贴了皇榜,大肆褒扬天命之人的丰功伟绩。已是太子的夜梓旸也在各种场合称颂着少女领主,态度之真诚,让人完全无法想象夜氏皇族怎会允许一个权势滔天的异姓势力存在。
皇爷爷和便宜皇叔无非是担心她吃苦受罪,隐而不宣的亲情关照让她越发坚定了心底的想法。
如今领地因她之前的努力,物产丰饶,日进斗金。慕绯瑟在前去天魂学院前就修书上报,三万五千边防军的军饷和军粮将由领地一力承担。
省去了一笔庞大开支,老皇帝自是喜上眉梢,大笔一挥,允领主不受干涉地自主支配调度军队,包括一切任职及军内事务,全凭其做主。
这支一直盛传被领主大人私有化的军队最终坐实了名号,少女回领地后看着那道明晃晃的圣旨腹诽不已。
负责统帅边防军的罗姓将军主动上门找过濮阳陌,言辞恳切地请他重掌帅印。毕竟在所有人心里,这位英朗的年轻将军才是最适合统领大军的人选(领主初养成200章节)。
濮阳陌没有如他们所愿地重返军营,在和宁洛商量过后,每七日会去军营特训虎牙及士兵们一番。他顺势也教导着前下属们要绝对服从将领的命令,让本就心悦诚服的罗将军越发对他恭敬起来。
听说了这事儿后,慕绯瑟终于明白老皇帝为何会派出太过中庸的将军接掌帅印。这个位置从始至终都是为濮阳陌留着的,在夜商的缜密布局下,罗将军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聪颖如少女,却死活想不通皇爷爷这套有悖皇权至上的做法。太多特权,不怕削弱了皇室声威么?
越想越头疼,她索性不再纠结。有了更大的问题要去解决,这些事儿反而不再是她关注的焦点。既然夜商有他的想法,随他就好。
心绪万千间,一行三人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御兽坊。
有个木属性魂师正拿着一株上好的沁雪春在估价,满脸兴奋地听到可以换取中瓶凝神膏。
还没等到交易,一道流金似彩的黄影飞快从某个角落飞出,叼起安放于估价台上的沁雪春,三下五除二就送进了肚中。
“你,你,你……”
连着几个“你”,倒霉的魂师愣是没能再吐出其他字眼来。一旁围观的魂师们也目瞪口呆,刚想说这一脸霉样的男人运气好,没想到会出这一茬。
御兽坊负责估价的掌事听到反常的喧哗,快步走出,飞快了解了事件经过后,瞟眼看向了那只抢夺了沁雪春的小家伙。
这一看,惊得那名掌事不轻,正想说些什么,众人只听得一个无奈的低柔女声响起。
“啾啾,你是哪里学来打家劫舍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