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贝塔。”
“那您不可能不记得摩托车的事。”老大说。
“我记得。”
“您如果真的是贝塔爷爷,那舒克爷爷呢?难道舒克爷爷已经作古了吗?”老大痛哭。
“你舒克爷爷还健在,你别哭了。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臭球的后代!”贝塔感慨。
“如果你祖宗知道你救了贝塔的命,他们九泉之下不定怎么高兴呢!”鼠医对老大说。
“那是那是。”老大说。
“虎父无犬子呀!”贝塔说,“臭球是出类拔萃的老鼠精英。他死得可惜了。你们生活得怎么样?吃得饱吗?”
“基本上吃不到东西。”老大哭丧着脸说,“这地方猫很多,他们不让我们吃东西。不过我们不怕,祖先传给我们一样法宝,拿布口袋装香味儿,饿了就闻闻。”
贝塔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我当年教给你祖宗臭球的办法。你们还在沿用!”
贝塔情不自禁地拥抱老大。
“啊呀,疼,”老大护着自己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碰到了你的伤口。”贝塔松开老大。
这时,一只保镖鼠进来:“报告臭蛋老大,外边有情况。”
老大说:“你说吧。”
保镖鼠故意看贝塔。
老大说:“你说吧,他是自己人。”
保镖鼠说:“外边有很多警察,在找一只叫贝塔的老鼠。警察还把猫都关起来了,说是怕猫伤害那只老鼠。”
“警察找您?还把猫关了起来?”老大不解地看贝塔。
“是这样,我和舒克乘坐火车时,帮警察抓逃犯。我被逃犯扔出了车窗。我估计是抓住了逃犯,舒克要求警察帮助他找我。”贝塔说。
“我派手下送您去。”老大说:
“弟兄们万一碰到猫怎么办?”鼠医说。
“那也得送贝塔爷爷,我亲自去,刀山火海也要去。”老大说。
贝塔说:“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大装傻:“什么我怎么办?”
“继续闻香味儿饿肚子?”贝塔说。
“我们习惯了,贝塔爷爷您别挂念我们。”老大说。
鼠医欲言又止:“有句话……”
“你说。”贝塔说。
“如果由您出面请求当地警方把猫都禁了,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贝塔爷爷的面子大,既然警察能禁狗,就也能禁猫。”鼠医说。
“放肆!你怎么敢为难贝塔爷爷!休得无礼!”老大呵斥鼠医。
“她说得有道理,我正想用什么办法改变你们的生活状况呢。别说你们救了我的命,单凭你是臭球的后代这一条,我也要为你们两肋插刀。”贝塔说。
老大说:“这是不可能的,人类怎么会昕您的?”
贝塔笑了:“你还不了解我和舒克的能量。我现在就去找舒克,找到舒克后,他一听说你是臭球的后裔,肯定百感交集。我和舒克共同向警方提出在本地禁猫的要求,警方不会拒绝。你们不知道我们协助警方抓到的是什么级别的逃犯。”
老大说:“肯定是天皇巨星级的。”
贝塔哈哈大笑:“你真不愧是臭球的传人,幽默,形容逃犯用天皇巨星这种词。”
“我们孤陋寡闻,让贝塔爷爷见笑了。”老大说。
贝塔说:“我该走了,要不舒克会急坏的。”
“爷爷,您身上还有摔伤,我们用担架抬您去。”老大说。
“那倒不用,我能走。不过你应该跟我去见见舒克。”贝塔说。
“我送您去。”老大说。
第366集
记者无事生非;
副部长不看重乌纱帽;
舒克和臭球的后代抱头痛哭;
禁猫法规有戏
下午,舒克在警车上对副部长说:“应该更大规模地搜寻贝塔。”
乘警王说:“一定要找到贝塔。”
副部长说:“我会尽最大努力。”
当地省公安厅厅长、地区公安局局长、县公安局局长和乡派出所所长都聚集在副部长身边。
副部长对省公安厅厅长说:“你再调2000名警察来,一寸一寸地再找一遍。”
见厅长站着不动,副部长问:“有困难?”
厅长说:“如果是抓逃犯,您命令我调遣两万人我都二话不说,可是为了找一只老鼠……”
副部长说:“我得纠正你一个误区,不是老鼠,是贝塔。是贝塔协助咱们抓住了王雷斗,咱们怎么能不找他?你不要怕犯错误,有我在,承担责任还轮不上你。”
厅长只得下命令调遣警力。
无数辆警车响着警笛满载着警察从四面八方开过来。
铁道两旁,成千上万的警察手拉手低头找贝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