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鼠进入老大的住所,洞穴里香气四溢,各种食品的气味应有尽有。两只老鼠咽口水。
“什么事?”老大问。
“我俩在铁路边发现了一只昏迷的外来鼠。”一只老鼠对老大说。
“从来没见过他?”老大问。
“绝对没见过。”另一只老鼠说。
“你们带我去看看。”老大说。
老大最重视的事莫过于自己的地盘出现同族异鼠,自己的辖区出现异族生物他无动于衷,就像人类只对自己的国家出现外国人类关注,而对于出现外国麻雀无动于衷一样。国界只对同族有效。
10名贴身保镖护卫老大跟着那两只老鼠去铁路旁看来历不明的同类。
“就是他。”一只老鼠指着草丛里的贝塔对老大说。
老大观察贝塔,确实没见过。
“他还活着吗?”老大说。
一位保镖将耳朵贴在贝塔的心脏处。
“还活着。”那保镖说。
老大说:“救活他,严加看管。要弄清他从哪儿来,来干什么。”
一位保镖背起贝塔。
回到住所,老大命令下属将贝塔抬进禁闭室,4只身强力壮的老鼠守在门口。
“去叫鼠医来。”老大吩咐手下。
鼠医住在一座人类卫生院的地下。鼠医听说老大叫她,急忙拎着急救包赶往老大的住处。
老大指着昏迷不醒的贝塔对鼠医说:“你看看他是怎么了,为什么昏迷。能救过来吗?”
鼠医没见过贝塔,她问老大:“不是咱们的弟兄?”
老大说:“来历不明。”
鼠医给贝塔做体检。
“是摔伤,他大约从两米高的地方坠地,头部受伤,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估计待会儿他就能恢复知觉。”鼠医告诉老大。
“不会失去记忆吧?”一个保镖说。
“应该不会。”鼠医说,“不过有件事挺怪……”
“什么事?”老大问。
鼠已看着贝塔说:“他的岁数好像很大。”
“有多大?”老大问。
“他比咱们这屋里所有老鼠的岁数加起来还要大。”鼠医说。
“胡说八道。”老大不信。
鼠医再仔细看贝塔,然后说:“他的年龄最少在30岁以上。”
“你有病吧?”老大对鼠医说,“活过5年的老鼠都少见,他怎么会有30岁!”
“他的岁数确实是不可思议地大,太奇怪了。”鼠医坚持自己的看法。
老大自言自语:“他从两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空降?”
“会不会是从火车上掉下来的?”有保镖说。
“火车是全封闭的,他怎么掉出来?”鼠医说。
“被人扔出来的。”有老鼠开始靠近真理。
“人抓住老鼠肯定是将老鼠置于死地,不会活着扔掉。”老大与真理失之交臂。
一个保镖从外边跑进来,他对老大说:“出大事了!”
“大兵压境?”老大慌了,他认定贝塔是先头部队。
“警察封锁了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那保镖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警察?你说清楚,是人类的警察?”老大问。
那老鼠点头。
“人类的警察有行动,跟咱们老鼠有什么关系?人类总不会出台由警察灭鼠的法规吧?”老大哈哈大笑。
鼠医说:“那可没准儿,人类的思维和咱们老鼠小一样,他们经常会做出令咱们目瞪口呆的事。比如他们的电信部门降价,几乎每次都是明降暗升,打着降价的旗号涨价,你们说人类的脑子是不是跟咱们老鼠大不相同?”
“那倒是。”老大点头,他问那通风报信的保镖鼠:“警察封锁我的地盘做什么?”
“听说是找一只老鼠。”保镖鼠说。
“警察封锁方圆几十公里为了找一只老鼠?”所有老鼠异口同声。
“详细情况还不清楚,就听说有一只老鼠从火车上掉下来,为了找这只老鼠,火车竟然停了下来。”那保镖鼠说。
“火车没进站就停车?”鼠医瞪大了眼睛。
“是的。停在野地里。”
老大和下属面面相觑。生活在铁路沿线的老鼠都清楚人类的火车不进站是不可以停车的。前年有过一回,是由于发大水断了路。
“听说没找到那只老鼠,火车走了,调来很多警察找那只老鼠,说是全国警察总部的副部长都坐着直升机来了,亲自督阵找那老鼠。”
所有老鼠的目光都投向贝塔。
老大说:“他们找的是他?”
“他有什么?值得人类这么兴师动众找他。”有老鼠说。
“就因为他岁数大?”老大看鼠医。
又一只老鼠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