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话?”乘警问黄晓伟。
“是贝塔在和你说话。”黄晓伟说。
“你好,我是舒克。幸会。你从小学二年级就认识我和贝塔,可我们直到今天才认识你,抱歉。还请你多关照。”舒克对乘警说。
乘警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警察见多识广,不应该这样少见多怪呀?”黄晓伟乐得手舞足蹈。
乘警回过神来,对黄晓伟说:“你训练老鼠说人话?而且成功了?”
贝塔对乘警说:“我确实是贝塔,他确实是舒克,你怎么就死活不信呢?亏你还从小就看我们。”
乘警发呆:“舒克和贝塔是文学作品里的形象
舒克给乘警扫盲:“文学作品是生活的镜子,生活中没有的东西,任凭想像力再大的作家也编不出来。如果现实生活中没有我和贝塔,郑渊洁能凭空想像出舒克和贝塔来?绝对不可能!”
乘警想了想,问舒克:“你们是舒克和贝塔的原型?”
贝塔说:“你的脑子还是转不过来,我们不是舒克和贝塔的原型,我们是舒克和贝塔本人,说本鼠也行。”
舒克补充:“你现在知道了吧,《舒克和贝塔历险记》不是童话,是纪实文学,或者说通讯报道也行。”
乘警摸自己的头:“我是在梦中吧?”
黄晓伟说:“你不如我。我刚见舒克和贝塔时,立刻就相信了,没你这么肉。”
贝塔对黄晓伟说:“这是他上的学比你多的缘故。”
乘警沉默了片刻,对舒克和贝塔说:“我对你们的经历可以说是倒背如流了如指掌。我现在向你们提问,如果你们都答对了,我就确认你们是舒克和贝塔。如果答错了,你们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舒克问:“问我们什么?”
乘警说:“你们的经历。”
贝塔说:“开始吧。”
乘警想了想,发问:“谁给舒克开过刀救过舒克的命?”
舒克回答:“解剖主任。”
“题出得太幼稚。”贝塔摇头表示遗憾。
乘警说:“你别急,难的在后边。解剖主任有弟弟吗?如果有,解剖主任的弟弟叫什么名字?他从事什么职业?”
贝塔抢答:“解剖主任有弟弟,艺名叫雄起,你别紧张,不是凶器,是雄起。他的职业是故事片导演。”
乘警问:“雄导在拍摄哪部电影时遇到了他无法克服的障碍从而通过他哥哥向你们求救?”
舒克说:“片名叫《初升的夕阳》。”
黄晓伟插话:“这片名真独特!夕阳怎么初升?绝了。”
乘警继续发问:“《初升的夕阳》拍到一半时怎么了?”
“女一号要求增加片酬,否则她就撂挑子。”舒克说。
“你们怎么帮助雄导渡过了难关?”
“我编制了一个电脑软件,能取代那女一号继续拍《初升的夕阳》。”贝塔的口气中充满自豪。
“该软件的名称?”
“《导演乐》。”贝塔说。
黄晓伟对乘警说:“现在你信他俩是舒克和贝塔了吧?”
乘警说:“我再问一个高难度的问题:艾米是谁?”
舒克回答:“艾米是乔治的情人。”
“乔治是谁?”
“乔治是歌唱家在德国交的朋友。”
“乔治抢过银行?”
“没错。”
“为什么?”
“因为乔治移植了一个罪犯的心脏。”
“歌唱家是谁?”
“五个罐头小人之一。”
“歌唱家的丈夫是谁?”
“敝鼠。”贝塔说,“我。在下。”
乘警激动地说:“你们确实是舒克和贝塔!”
贝塔说:“祝贺你茅塞顿开迷途知返。”
乘警说:“可……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舒客反问乘警,“你能否认你亲眼看见的事?”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乘警连连说。
“不可思议的事比可思议的事多多了。”儿塔说,“可惜好多人认为可思议的事比不可思议的事多。”
乘警说:“要不是亲眼看见你们,就是我亲爹告诉我生活中真有舒克和贝塔,我也不会相信!”
舒克对乘警说:“既然你相信我们是舒克和贝塔,咱们就交个朋友吧,你叫什么名字?”
乘警说:“我叫王笔。铅笔的笔。”
贝塔说:“这名字挺棒,你爸不是寻常人吧?”
“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挺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