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看见她往天上看,都站下来往上看。
“是飞碟!”一个男人惊叫。
“这么小的飞碟?”一个老者眯着眼睛观察五角飞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汽车都停下来往上看,半条街挤满了人。
皮皮鲁头上出汗了,他看着窗外的场面一筹莫展。他知道,这回五角飞碟是遇上真正的危机了,他最担心的是里边的舒克、贝塔、歌唱家和鲁西西。
“我有个办法。”燕妮急中生智。
“快说。”皮皮鲁清楚女人遇到危急关头往往比男人冷静。
“给探长林打电话,向他求救。”燕妮说。
“探长林!”皮皮鲁脱日而出。他想了想,认为可行。
皮皮鲁要通了探长林的电话。
“我是皮皮鲁,我遇到了难题,想请您帮忙。”皮皮鲁开门见山。
“请讲。”探长林愿意帮助皮皮鲁,愿意和皮皮鲁交朋友。他认定,像皮皮鲁这种人,谁和他交朋友,谁就有好运。
“我有一架小型飞行器,干脆告诉你吧,叫五角飞碟,它现在出了故障,就悬在我的窗户外边,有许多人围观,情况非常危急,请你想办法驱散人群。”皮皮鲁说。
探长林早就料到皮皮鲁手中有超现代化的器物,现在,他终于可以一睹它的风采了。
“我马上就去。”探长林挂上电话。
皮皮鲁松了一口气。
现场足有三千多人抬头看五角飞碟,一个小伙子提议想办法将五角飞碟弄下来。
“我看它是出故障了,咱们应该把它弄下来。”那小伙子大声说,“肯定是个有价值的东西。”
不少人响应。
“这小于活得不耐烦了。”贝塔伸手去摸射击按钮,他想试试五角飞碟的武器系统是否也出故障了。
“算了,别理这种人。”舒克制止贝塔。
“我的公司里也有这样的职员。”鲁西西冒出一句。
“什么样?”歌唱家问。
“比方说有甲乙二人。甲月薪500元,乙月薪1000元。有三种甲,第一种无所谓,第二种立志要超过乙的月薪,第三种要把乙的月薪拉回到500元。”
“这第三种甲最讨厌。”舒克说。
“和要给咱们使坏的那小子差不多。”贝塔还是想教训那小子。
“对于这种人,最好离他远点儿,特可怕。”鲁西西好像心有余悸,“嫉妒成性,自己又不努力。”
“碰上这样的人,你怎么办?”歌唱家感兴趣地问鲁西西。
“辞退。”鲁西西很干脆。
“说实话,到你的公司工作,就等于人生遇到了大机会,遇到了机会又把握不住而丧失,实在是智商太低的表现。”贝塔为那此被辞退的员工感到惋惜。
“其实我现在对赢利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钱这东西,到什么时候是够?1亿?20亿?100亿?钱太多了,反而有一无所有的感觉。我现在经营公司,就是想替天行道。”鲁西西说。
“替天行道?听起来像农民起义军。我还从没听说过办公司打出替天行道口号的。”贝塔说。
“我觉得.凡是能在我的公司工作的人,都和我有缘分。我就是要褒奖那些能吃苦、敬业的人.贬斥那些偷奸耍滑的人。我要让那些勤劳敬业的人得到丰厚的报酬,让他们感受到上帝的存在。同时让那些懒惰成性的人拿低于贫困线的工资,让他们终日挣扎在嫉妒的泥潭里,除非他们改变。”鲁西西像在发表宣言。
第279集
智力抢劫和暴力抢劫;
探长林声明是拍电影;
石油封闭感应器;
舒克走出五角飞碟
“这样的老板宣言我还是头一次昕到。”舒克说,“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替天行道。正直的人勤劳的人敬业的人就是应该比懒惰的人偷奸耍滑的人收入高活得好。”
“我觉得商人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奸商,第二阶段是儒商,第三阶段是佛商。我看鲁西西已经算是佛商了。”贝塔又发奇论。
“鲁西西是佛商。”舒克认为可以给鲁西西发这张文凭。
“世界上的钱就这么多,你多挣一元,别人就少挣一元。世界上每增加一个富人,同时就增加一个
穷人。”贝塔又发怪论,“我觉得,爱人类爱同胞爱世界的最好方法就是少挣钱。一个人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就是少挣钱,把钱让出来让别人挣。”
“乱讲。”歌唱家瞪了贝塔一眼。
“你别说,我觉得贝塔的话有道理。这个世界上,每增加一个百万富翁,肯定会增加100个穷人,他把该别人挣的钱挣走了嘛。贝塔说得对,世界上就这么多钱,你多挣一元,就有人少挣一元。”舒克说。
“所以富人挣多了钱总是会捐。”歌唱家说。
“人也真怪,拼命和同类争夺钱,争到了,再捐给同类,宇宙第一怪物。”贝塔说,“抢了你的东西,再还给你。于是就成了英雄,成了事业上的成功者。”
“从别人那儿抢的钱越多,你的人生就越成功,你的生命就越有价值。人类每年还评选首富呢!”舒克说。
“抢这个词不太准确吧?”鲁西西不大同意把挣钱说成抢钱。
“本质上一样,只不过这种抢不是用暴力,而是用智力。”贝塔一句话,把人类中的成功者都编人了抢劫犯的行列。
“快看下边!”歌唱家指着荧光屏说。
几辆警车响着警笛驶到五角飞碟下边。
“连警察都来了。”贝塔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