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安东尼发出命令。

胡安娜的住宅变成了一座陷阱。

罐头小人歌唱家到德国已经三十多年了,其间的经历可谓历尽沧桑,用一部上百万字的小说也难以概括。自从被胡安娜奴役后,歌唱家无时无刻不想逃脱胡安娜的魔掌,但每次都以失败和更加严格的防范而告终。

歌唱家有一副人类不可能有的独特的嗓子,正是这独特的嗓子,给她带来了灾难。

作为社会,没有独特,就没有平安。作为个人,有了独特,就有了危险。

歌唱家过着囚徒般的生活,她的全部生活空间就是两个地方——铁房子和胡安娜的乳罩里。她想念她的四位同胞,她想念皮皮鲁和鲁西西。

今晚演出后,歌唱家被胡安娜从乳罩里取出来刚放进铁房子里,又被她塞回乳罩里。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常举动。

歌唱家感觉到要出事,她不知道是凶还是吉。

当那位被称作侦探的男子说出“皮皮鲁”三个字时,歌唱家身上的血液立刻沸腾了,她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尽管她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但那侦探的声带确确实实发出了“皮皮鲁”这个声音。

紧接着,她听到了侦探部署抓皮皮鲁的方案,歌唱家为皮皮鲁捏了一把汗,她想告诉皮皮鲁,可她无能为力——胡安娜的乳罩吲若金汤。

歌唱家心急如焚。

“你动什么?”躺在床上装睡的胡安娜斥责乳罩里的歌唱家,“别得意。你认识那个什么皮皮鲁?”

“对,他是我的朋友。”歌唱家坐在胡安娜的胸上说。

“中国人?”胡安娜的声调里有不屑一顾的成分。

“对,中国人。”歌唱家特自豪。

“他来救你?”胡安娜问。

“对,来救我。”歌唱家故意气胡安娜。

“他马上就要进监狱了,警察正等着他呢!”胡安娜咬牙切齿。

“我看是你马上要进监狱了。”歌唱家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反驳胡安娜。往常,她如果这样和胡安娜说话,起码三天吃不上饭。

胡安娜气得用两只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自己的胸部,压迫歌唱家。

歌唱家被挤得喘不过气来,脸色变紫了。

美好的东西如果配上丑陋的灵魂,就会变成丑陋的东西。丑陋的东西如果配上美好的灵魂,就会变成美好的东西。美好不美好,关键看灵魂。

胡安娜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无可挑剔的,但它们却是丑陋的。

歌唱家被胡安娜挤压得死去活来。

第210集

皮皮鲁驾驶五角飞碟绕地球一圈;

在美国上空吃夜宵;

总统的枪里没有子弹全是酒;

贝塔孤胆闯虎穴

五角飞碟停在燕妮的别墅的房顶上。

贝塔和皮皮鲁通过荧光屏观察别墅里的情景。

舒克收拾他和贝塔的房间。燕妮整理她和皮皮鲁的房间。

“还弄来一条狼狗。”贝塔从屏幕上看到警察牵着狼狗闻皮皮鲁的床。

皮皮鲁这回算是体验到什么叫安全了。在五角飞碟里,踏实得让人心慌。什么都不怕。

“他们走了。”贝塔关上遥感仪。

“我想驾驶五角飞碟绕地球转一圈。”皮皮鲁手特痒痒,老想开五角飞碟。

“这太容易了,眨眼之间的事。”贝塔告诉皮皮鲁操纵方法和注意事项。

燕妮从卧室走出来,她看见皮皮鲁系安全带,问:

“干什么?”

“绕地球飞一圈。”皮皮鲁说。

燕妮吐舌头。

“我饿了,咱们吃点儿夜宵吧?”贝塔提建议。

“我去做饭。”燕妮说。

“我先练练飞行。咱们吃完夜宵就去救歌唱家。”皮皮鲁说。

五角飞碟绕地球飞了一圈,燕妮还没走进厨房的门。皮皮鲁干脆驾着五角飞碟满世界乱飞,一会儿欧洲,一会儿亚洲,一会儿非洲,一会儿南极。

“吃夜宵吧!”燕妮在餐厅招呼。

“现在是哪儿?”皮皮鲁兴致勃勃地问身边的贝塔。

贝塔按电脑的键盘。

“华盛顿上空4万公尺。”贝塔说。

“就在华盛顿头上吃夜宵。”皮皮鲁操纵五角飞碟悬停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上空4万米处。

皮皮鲁踌躇满志地走进餐厅,餐桌上已是琳琅满目的丰盛食物。

燕妮告诉每位应该坐的位置。

“我觉得咱们不应该挨着坐。”皮皮鲁反对和燕妮并排就座。

“为什么?”舒克不解。

“面对面坐才能看见。”皮皮鲁说。

燕妮和贝塔调整了座位。

“皮皮鲁一点儿也不人道,他们俩面对面赏心悦目,让我和舒克面对面看什么?”贝塔一边大吃一边说。

“真应该把爱因斯坦家那只老鼠后代小姐带上五角飞碟。”皮皮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