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遥感胡安娜的胸部。”皮皮鲁下达任务。

“你说什么?”

“遥感胡安娜的胸部。”皮皮鲁重复。

“这……这可是违背五角飞碟的宗旨呀,不是说不能用五角飞碟干不道德的事吗?”舒克刚才看到了皮皮鲁对胡安娜歌声的狂热,他断定皮皮鲁又爱上了胡安娜。

“对,不能遥感她的胸部,这也太对不起燕妮了,何况燕妮就坐在他身边!”贝塔发表意见,他支持舒克。

“你们说什么呀!”皮皮鲁哭笑不得,“她的乳罩里有问题!”

“乳腺癌?”贝塔猜测,他以为皮皮鲁要救胡安娜的命。再当一回英雄。

“什么乳腺癌,快遥感,别耽误时间了。”皮皮鲁的口气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舒克和贝塔对视。

“只好遵命吧,你不想看?”贝塔问舒克。

“如果是工作,看看也没什么损失。”舒克说。

“我也无所谓。其实人类挺怪.把一样的地方露出来,把不一样的地方藏起来。要是我,就把一样的地方藏起来,把不一样的地方露出来,这才叫扬长避短。还是咱们动物省心,一样不一样全露出来,所以动物里没有流氓。”贝塔说。

舒克打开遥感仪,遥感目标为胡安娜的胸部。人类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荧光屏上出现了胡安娜的胸部,穿着衣服。

“衣服上什么也没有。”舒克向皮皮鲁汇报。

“透视。”皮皮鲁让舒克往纵深发展。

荧光屏上出现了漂亮的乳罩。

贝塔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

“乳罩上没发现异常。不过是名牌产品。”舒克向皮皮鲁汇报。

“再透视。”皮皮鲁说。

“就快给她做心电图了。”贝塔说。

舒克熟练地按了几个键。

荧光屏上出现了雪白的乳峰,贝塔吹了一声口哨。

“别老盯着山上看,看看山下有什么!”舒克推了贝塔一下,话音很激动。

两座乳峰中间的低谷里有一个人,一个火柴棍大小的人,女性,正在唱歌。她站在乳罩上,乳罩显然是特制的,下部很紧,不会让小人掉下去。

“歌唱家!”贝塔大喊。

“皮皮鲁真行,猜中了。”舒克兴奋。

“快告诉皮皮鲁!”贝塔说。

“皮皮鲁,皮皮鲁,我是舒克,听见了吗?请回答。”舒克几乎是喊。

“快说。”皮皮鲁昕声音就知道有成果了。

“歌唱家在胡安娜的乳罩里。歌是歌唱家唱的,不是胡安娜唱的。胡安娜只是对口型,做做样子。”舒克说。

“歌唱家在乳罩里空问很小吧?”皮皮鲁为罐头小人歌唱家担忧。

“还行,胡安娜的乳罩是大号的,中间有一定的空间,不过也够闷的,胡安娜的乳罩是特制的,我们测了,用刀子都割不破,实际上是囚禁歌唱家的牢房。”舒克说。

“如果我被囚禁在那儿,我就咬她。”贝塔狠狠地说。

“咱们想办法把歌唱家救出来。”皮皮鲁说。

“现在可不容易,这么多人盯着胡安娜。”舒克认为有相当的难度。

很怪,刚才皮皮鲁听胡安娜的歌特享受,现在是同样的歌,皮皮鲁听了想哭。

第199集

皮皮鲁打消冲上舞台撕歌星衣服的念头;

胡安娜有3名保镖;

皮皮鲁的汽车被跟踪

“怎么样?”燕妮问皮皮鲁五角飞碟遥感胡安娜的结果。她感觉皮皮鲁在生气。

“她的歌不是她自己唱的,是歌唱家唱的。”皮皮鲁几乎趴在燕妮耳朵上说。

“这怎么可能?”燕妮难以相信。

“她把歌唱家藏在乳罩里,是歌唱家在唱歌,她对口型,你仔细看。”皮皮鲁说。

燕妮盯着胡安娜的嘴,她不得不承认皮皮鲁的话是正确的,胡安娜的口型与歌声不同步,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太卑鄙了,她怎么会这样?!”燕妮满脸通红。她为自己有这样的同胞感到羞耻。

“我让舒克立即去救歌唱家。舒克说有难度,现在全场观众的注意力都在胡安娜身上。”皮皮鲁焦急地说,他恨不得冲上去揭穿胡安娜。

“你可不能上去。”燕妮看出皮皮鲁在极力克制自己,“你如果上去撕她的乳罩,这些崇拜者能撕了你。”

皮皮鲁愤愤然地坐在那里咬牙切齿。

“五角飞碟能空运人吗?”燕妮问。

“能空运东西,运人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能冒这个险。”皮皮鲁说。

“皮皮鲁,皮皮鲁,我是舒克,请回答。”舒克呼叫皮皮鲁。

“我是皮皮鲁,请讲。”皮皮鲁回答。

“我们已经找到了胡安娜的汽车,等一会儿音乐会结束后,在她回家的路上,咱们救歌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