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喝干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上一杯。
皮皮鲁也喝完了杯中的酒,他挺激动,很长时间没有出国了,皮皮鲁渴望旅行,渴望新奇的生活。
舒克也在家里呆烦了,早就想到外面的世界逛逛。
晚宴持续到ll点。
喝得醉醺醺的贝塔钻进五角飞碟倒头便睡。
第二天上午9点,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准备出发。
舒克和贝塔都想呆在外边看风景。
“今天你们谁在五角飞碟里值班?”皮皮鲁问舒克和贝塔。
掷硬币决定。
贝塔运气不佳。
“我值吧。”贝塔边说边朝五角飞碟走去,“我给你们当保镖。”
舒克呆在皮皮鲁的衣兜里,鲁西西专门给那个特制的衣兜安装了能望到外边的小孔。
鲁西西驾车送他们去国际机场。
舒利同大家道别。
国际机场车来人往,繁忙得让人头晕,也不知怎么有那么多人在家呆不住。
皮皮鲁有两件行李,一件是装五角飞碟的手提箱,一件是装衣物的大箱子。
警察不让鲁西西在候机大厅门口停车。
“你回去吧,咱们随时电话联系。”皮皮鲁一边从汽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拿箱子一边对鲁西西说。
“到了柏林给我来个电话。”鲁西西朝皮皮鲁摆摆手,开车走了。
皮皮鲁拎着箱子走进候机大厅。
电子显示屏幕上不时变换着不同排列组合的那10个人类百用不厌的阿拉伯数字。喇叭里传出进港出港班机的信息。
通过登机安全检查时,警察注意到皮皮鲁手中的手提箱。
“请您打开它。”警察对皮皮鲁说。
皮皮鲁迟疑了一下,打开手提箱。
“这是什么。”警察指着五角飞碟问。
“儿童玩具。”皮皮鲁说。
警察拿起五角飞碟,仔细察看。
“这么好的箱子就为了装这么个玩具?”警察像是在问皮皮鲁,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个玩具很贵。”皮皮鲁解释。
警察还不放心,他叫来了上司帮他鉴定。他不想负责,他清楚,如果经他的手检查过的旅客劫了飞机,他就吃不成这碗饭了。所有机场安检人员都希望男女乘客分别乘坐飞机以便实行裸体乘机规定以确保飞机不被劫持或者在起飞前给乘客吃安眠药这样即使是再凶残狡猾的劫机犯也乖乖地睡到目的地,等他醒了后,随便在地面上怎么劫机都无所谓。
上司翻来覆去地看五角飞碟。
“这玩具怎么玩?”上司问皮皮鲁。
“电动玩具。”皮皮鲁说。
“电池呢?”
“太阳能电池。”
“遥控的?”
“声控。”
“能表演一下吗?”上司问。
“可以。”皮皮鲁从警察手中拿过五角飞碟,放在地上。
皮皮鲁拍了一下手。
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在地面上滑行。
皮皮鲁又拍了一下。
五角飞碟停住了。
“真好玩。”上司从地上拿起五角飞碟,还给皮皮鲁。
“您的腰带上戴着什么?”警察又有了新发现。
皮皮鲁掀开衣服。
“振动防蚊盒。”皮皮鲁从皮带上摘下振动防蚊盒递给警察。
警察检查后还给皮皮鲁。
“谢谢您的配合。”警察示意皮皮鲁已通过登机安全检查。
皮皮鲁拎着手提箱走进候机室,他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
候机室几乎坐满了等候乘飞机旅行的人,人们脸上的表情都挺复杂,聊天的人一脸的临终关怀。沉默的人像在构思遗嘱。
皮皮鲁的身旁还空着一个座位。坐在远处的一位小姐起身来到皮皮鲁身边。
“我可以坐在这几吗?”那位小姐问皮皮鲁。
皮皮鲁抬起头,他愣了一下,眼前这位小姐长得十分出众,面容姣好,亭亭玉立。
“请坐。”皮皮鲁说。
小姐在皮皮鲁身边落座。
“您去柏林?”小姐和皮皮鲁搭话。其实这个候机室里的人都将乘同一架飞机。
“是的。您呢?”皮皮鲁也不自觉地说废话。
“我也是。”小姐冲皮皮鲁嫣然一笑,迷人极了。
贝塔在五角飞碟里通过荧光屏将这个场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出这位小姐很喜欢皮皮鲁。
舒克也认定皮皮鲁走了桃花运。
“您的气质真棒。”小姐说。
皮皮鲁脸红了。
“比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强多了。”小姐又说。
皮皮鲁感到不自在了。
贝塔差点儿吐了。
和皮皮鲁背靠背坐着的也是一位小姐。那位小姐回头对皮皮鲁说:
“先生,咱们能聊聊吗?”
皮皮鲁回头,又是一位妙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