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握驾驶杆的手心出汗了,他明白这是生死之战。即便是他被击中跳伞,海盗也会在空中击毙他。
“我让你先打我。”海盗嘲笑舒克。他的飞机故意飞在舒克的正前方。
舒克用瞄准具的光环套住海盗的飞机,他按下了射击按钮。
海盗轻轻一抬机翼,炮弹从机身下边飞过去。
“现在该我打你了!”海盗掉转机头。
舒克不得不飞到海盗前边让他打。
舒克认定海盗或向他的机身下边开炮或向他的机身上边开炮,往上躲还是往下躲呢?舒克犹豫着,这简直像足球比赛发点球时的守门员心理。
“往下。”舒克碰运气。
海盗开炮了。
与此同时,舒克操纵飞机下降高度。
一发炮弹掀掉了舒克的座舱盖,强大的气流吹得舒克睁不开眼睛。
海盗来劲儿了,他驾机继续向舒克进攻。
舒克一边把飞行帽上的风镜拉下来,一边躲避着海盗的攻击.
地面上的小老鼠们都急了。贝塔恨自己不能上天帮助舒克。餐厅主任罗丘挥舞着勺子冲着天上的海盗大骂。臭球在一旁揪自己的耳朵生自己的气。
舒克想,如果自己在机场上空被击落,海盗准还得袭击机场,不如干脆把海盗引开。
舒克驾驶飞机朝远处飞去,海盗紧追不舍。
“你快投降吧,舒克!”海盗向舒克喊话。
“有本事你打掉我!”舒克说。
海盗射出一串炮弹。
舒克回头看看,十几架敌机都跟在后边。
舒克的头被风吹得发晕,他只顾加速往前开,也不知开到哪儿了。
“你到城里去找死呀!”海盗骂舒克。
舒克低头一看,下边是城市,皮皮鲁居住的城市。
海盗怕城市。他曾经差点儿在城里送命。海盗决定在城外于掉舒克。
舒克的飞机由于失去了座舱盖,速度受到影响。海盗们追上来。
“所有飞机都瞄准敌机。”海盗下令。
十几架歼击机同时瞄准了舒克的飞机。
舒克左右摇晃飞机,给敌机的瞄准制造困难。
到城市上空了。
“开炮!”海盗不敢飞临城市上空,他下令。舒克的飞机被击中了好几处,冒烟了。舒克发现飞机操纵失灵,他跳伞了。
海盗断定舒克降落后一定会被人抓住处死或被猫吃掉。他招呼部下返航。
舒克操纵降落伞寻找合适的着陆点。
第47集
舒克降落在湖中;
舒克乘坐摩托车;
舒克当了空军司令
舒克看见下边是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个湖。舒克觉得落在水里比落在地上安全。
他操纵降落伞朝湖中心降落。
在落水之前,舒克给救生艇充了气。
舒克的身体落在湖水里,他从降落伞下边钻出来,爬进救生艇。
四周静悄悄的。舒克趴在救生艇里向四面张望,没发现不安全因素。
救生艇靠岸了,舒克看看岸上没人,迅速爬上岸。
舒克爬上一棵大树,判断着皮皮鲁家的方位。过去他都是开飞机来,没从地面走过。
舒克看见了装有大钟的楼,他曾经和贝塔拨过那座钟的表针。舒克知道皮皮鲁家的方向了。
白天行走是危险的,但舒克一想到海盗还会去袭击机场,就豁出去了。他溜到树下,朝皮皮鲁家的方向跑去。
出了公园,来到大街上。舒克藏在一根水泥管子后边。街上人来人往。舒克寻找着机会。
一辆摩托车停在水泥管子旁边,骑车的小伙子下车买东西。
舒克无法断定这辆摩托车往哪边开,他只有碰运气了。舒克钻进摩托车侧盖里边,在机油箱上坐好。
摩托车启动了。舒克抓紧一根电线。
也不知开了多长时间,车停了。舒克听见两个人在谈话。
“修车吗?”
“嗯。”
“什么毛病?”
“烧机油。”
“把侧盖打开。”
有人用螺丝刀拧侧盖的螺钉。
舒克慌了,他无路可逃。眼看侧盖就要被打开了,舒克只得使劲儿钻进机油箱后边。这里的间隙很小,舒克的身体被压成了馅饼状。
侧盖打开了。
“这机油什么时候加的?”
“前天。”
“是够费的。放在这儿修吧。”
“什么时候取车?”
“后天。”
原来是修车店。
小伙子走了。舒克悄悄探出头,看见修理工去修另一辆摩托车。
舒克蹑手蹑脚地溜下摩托车,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溜去。他光顾得回头看那修理工,不留意碰翻了一个玻璃瓶。
修理工一回头,看见了舒克。他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