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松眉:“不过他们倒也般配……”
萧环宇在一旁看得痴傻,因为那微蹙龙眉的淡淡困扰的神情令李世民本就独具中年魅力的面容又多了几分沧桑感,而那缓缓轻舒的浅浅放松的神情又有股令人无法转睛的逼人光彩……
呜~怎么可以这么帅~这么有味道~
李世民忽然回神,看到萧环宇一脸痴迷的模样,不由好笑的清咳两声,这才惊回了萧环宇的神智。就在这时,李淳风与袁天罡也从内殿走出,看袁天罡神轻气爽的模样,哪像个病人?倒是李淳风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抓着道袍,好像想掩饰什么……
萧环宇好奇的跑过去,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淳风使劲看,李淳风忙心虚的低下头,有点羞恼道:“你在看什么?”
萧环宇头一歪,很自然的说:“你好像比白天变妩媚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李淳风险些血管爆裂而亡,脸这下红的比煮熟的虾子还红!袁天罡跟李世民则互视一下对方,很尴尬的相视[奇`书`网`整.理.'提.供]而笑,打着岔的转移了话题。
“听闻爱卿身体抱恙,朕特来探视”
“承蒙皇上错爱,贫道只是偶感不适,不妨事的”
“真的啊!淳风!你真的比白天看上去好看多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了?被虫咬了?”
“……”
“……”
“……”
拜托,萧环宇啊,你又不是性爱白痴,而且还是声名狼籍的花花公子,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怀疑……
半夜三更,群臣还跪在玉虚宫外等候龙驾,李隆还在翘首以待的焦急等候萧环宇的归来,那模样好像老婆跟人跑了般急躁。而殿内的四人,却悠哉悠哉的品起了乌龙。
唐太宗端起宜兴的紫砂壶,轻轻颂出上面的烫金小字: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如醉前岂堪夸。
“好一首一七体!是何人所做?”
袁天罡微微笑着看向李淳风:“乃师弟所写,贫道也着实佩服了一番”
“没想到李道长还有如此文采,令人钦佩,只是朕不太明白……为何为‘爱僧家’非而道家?”
李淳风立刻低下头直咧嘴,然后嘿嘿傻笑道:“信手而来,未经考究,皇上见笑了”
看到李淳风笑得牵强,萧环宇好奇的凑过来:“你怎么了?”
只见李淳风哭丧着脸,悄声道:“是元稹写的啦……只不过他现在还没出生,所以我拿来现了现,如果这首诗被载入史书那可冤枉了……”
“元稹是谁?”
“唐代有名的诗人”李淳风懒得跟萧环宇解释此人,想必说了他也听不懂。
“这样也行啊……”萧环宇忽然兴奋的一拍桌子:“我也来写诗!”
然后一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背起所知不多的几首诗其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淳风险些栽倒,顿时哭笑不得:天啊!也不用搬这首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来现吧?真出现历史问题可怎么办啊!等李白写出《静夜思》时却被后人告盗版那可扯不清了……
李世民与袁天罡同时一怔,不由细细品起诗中的意境,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好一首望景生情、睹景思乡的抒怀之作……萧公子思乡之情令人叹婉……”
唐太宗的目光慢慢飘远,仿佛眼前浮现出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深夜,那皎洁的月光悄悄地照在床前的空地上,洒下了淡淡的青辉。而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朦胧中,错把地上的月光当做了秋霜,当看清原来只是错觉时,才惊觉自己心底静静地蛰伏浓浓思念。
也许白天日理万机,忙于国政时遗忘了它的存在,但夜深人静之时依然会有淡淡的惆怅……仿佛仅仅因这一首质朴的小诗而神驰万里,李世民忆起了无尽辉煌的一生,玄武门的激战、贞观的实施,可是繁华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