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杰今天倒也喝了不少酒,最近电池厂的事情很顺利,加上孟杰其他方面的事情也挺好,所以孟杰的心情很不错,加上很多事情已经渐渐入轨了,电池厂的事情也算是有了章法,这让孟杰轻松不少,这也是孟杰答应刘守山出来吃饭的一个原因,“难得咱们几个人今天坐在这里,今天要喝个高兴,我敬两位哥哥一杯。”孟杰端起酒杯,刘守山听到孟杰这么一说,自然不提刚才的事情了,也端起了酒杯,大家一起喝了一杯。
“听说前一阵子电池厂和钢结构厂的官司打输了?”刘守山提起电池厂打官司的事情,这是刘守山听袁巧巧提起来的,这时候问问孟杰,自然显得自己挺关心的。
“就是啊,官司打输了。”每当孟杰想起了这件事情,心里难免会有些堵得慌。
“现在打官司啊,就看谁有门路了,也不看谁有理了。”刘守山感慨道。对于电池厂和钢结构厂之间的纠纷缘由,刘守山也知道很多,对于电池厂打输了官司这个结果倒也没有多少意外,现在的法院判决案件可不是光看谁有理的,更看哪方有人,哪方有关系的,当然了,也看哪方给的好处多少了。
“可不是吗,他奶奶的,这些法院的全是些狗娘养的,全是些上面养的狗,就会对上面的领导摇尾巴。”刘守江在一边诅咒道,刘守江曾经吃过法院的苦头,自然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孟杰忽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要不我去打那个法院的一顿怎么样,咱们出出气,孟总你放心,肯定不会有人想到其它什么的。”刘守江把脑袋凑过来,低声的提议道。接着刘守江又仔细解释了一下。
当初刘守江因为和别人打架,本来是大家双方都有责任,结果对方找了关系,就变成了全是刘守江的责任了,刘守江家里花了很多钱,才将事情摆平了,对此刘守江一直耿耿于怀。刘守江曾经在事情过后很久,在一天晚上,趁着那个法官单独一个人回家的机会,装作喝醉酒了的人,狠狠地打了那个法官一顿。当然了,刘守江那天做了一番伪装的,不仅穿的衣服和平时不一样,脸上也抹了些黑灰,像是喝多了在地上弄脏了似的,头上更是带了假发的,这样自然不会被人认出来,加上时间距离刘守江的案件过去了有半年时间,那个法官自然早就忘记了刘守江这件事情,反而以为自己只是倒霉被一个喝多了的人打了呢。刘守江打完这个法官后,自然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掉了,到现在那个挨打的法官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这个招可真绝啊。”孟杰听了刘守江的话,心情很是舒畅,“为了你讲的这件事情,咱们再干一杯,不过我这件事就不必了,咱们喝酒。”孟杰又端起了酒杯。
“就是啊,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这件事情也不是法院的人想这么干的,他们也是听从上面的命令而已。”看到孟杰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刘守山赶紧出来打岔,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万一有了差错,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这也不能怪人家判案的法官阿,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而已的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法院人本来应该按照法律的条文规定来审判案子的吧,他不按照法律的条文来审理案件本身就是错误的,什么上面领导有指示的,全是狗屁,上面的领导让他自杀他怎么不去自杀,让他怎么去审判案件,他就照办了,这不就是拿打官司的人的利益去换自己的乌纱帽么?说什么身不由己,全他妈的是屁话,若是打官司的是他老爹,他就不说什么身不由己了。所以他被打也是活该,这样的法官和那些在上面指手画脚的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刘守江今天没少喝,但是说起话来条理倒是很清楚,虽然刘守江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说的话却是很有道理的。
孟杰听到了刘守江的话,也是觉得很有道理,孟杰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件事情。
春秋时期,齐国大臣崔抒由于齐庄公染指自己的妻子而杀了国君齐庄公,
太史如实记录:夏五月已亥,崔抒弑君,被崔杼杀死,
太史的弟弟继续如实记载:夏五月已亥,崔抒弑君,又被崔抒杀掉,
太史的二弟继续如实记载:夏五月已亥,崔抒弑君,又被崔抒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