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少爷呢?”我刚一进门,容妈就满脸疑惑地向我走来。
“有人送我回来的。你等会儿给我哥打个电话,叫他不用去接我了。”我正要上楼,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容妈,你有书房的钥匙吗?”
“没有。只有等你哥回来才能进去。”
我有些失望:“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呀!”
“算了。”我心事重重地上了楼。
哥哥回来得比往常早,但就是迟迟不进书房,呆在客厅里一个劲儿地看新闻。晚饭后,我实在等不及了:“你今天不去书房了么?”
“你什么意思?”他看了我一眼。
“我想去你的书房。”我大胆地望着他。
“你不是说再也不去了吗?难道还想来骚扰我?”哥哥戏虐道。
我顿时红了脸:“我只是想去翻一下《商界周刊》。”
“来吧!”他打开房门,站在旁边看着我把厚厚的一叠杂志抱到桌子上。
我一本一本地翻起来,每一处的插图都不放过。
“你到底要找什么?”他奇怪地问道。
“找一个人,看看有没有他。”我说。
“谁?”他微微蹙眉。
“不认识,估计在书上能找到。”我一边说,一边翻开了书。
二十分钟过去,我终于在三个月前的一期杂志上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一身黑色西服的他坐在一张奶白色的皮质长沙发上,双脚分得开开的,肘部撑在膝盖上,双手指尖合拢很自然地托住下巴,一副凝神思考的样子。阴冷的眸子沉寂如水,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诱惑,黑色与白色两种截然相反的冷色调使他浑身散发着冷若寒冰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