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不满道。
“那就好,你们将那个刀头狞怎么样了?”沈悦开口询问道。
“哥,随我们来,我们将刀头狞和那个康定造反的头目都抓来了。”白刃拉着沈悦道。
任由两个人抓着,三人辗转来到一个已经没人住的破房子前。
“这是谁的宅子?”沈悦问道。
“哥放心,这里早就没人住了。原本住在这里的一家子已经搬到大城市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白刃答道。
“那便好。”沈悦看到沈二就要前去推门。忽然阻止道:“慢着。”说完,在两人注目下,面容快的改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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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沈二显然没有想到沈悦还有这样的能耐,出声道,而白刃也是一脸的惊愕。
“不要慌张,这是我的一种能力。”沈悦操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
此时的他面上看去有四十多岁。不仅满头头有些微白,就连原本白净的脸上也多出了许多皱纹,不仅如此,就连原本有些白净的双手也布满了老茧。
“走吧。”沈悦吩咐道。
“哥,你这个样子,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感觉很像我老爸。”沈二嘟嚷道。
沈悦没有说话,而是跨步推开已经满是铁锈的大门。
“吱呀!”一声,原本阴暗的房间突然有了一丝亮光,再瞧时,原来是门被什么人推开了,刀头狞本能的将身体蜷缩着,有些畏惧的看着门口。
这些日子,他无不是在担惊受怕之中度过,本以为逃到越南。就能够躲掉这个,恶魔的追杀,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还是被这小恶魔追上,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过程,他不明白自己哪一天会死,就算是问了两个鬼。也得不到答案。他不明白沈悦到底是以何种方式对付他,他想过死亡。但是这个世界上远远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东西,刀头狞想及此,身体本能的一阵颤抖,这门开着,意味着什么?
一旁的一个满身污秽,满脸胡子的大汉全身蜷缩在稻草之中,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折断了,骨头露了出来。在这个接近夏天的日子里。蛆虫已经滋生,他偶尔用手去拨拉一下。但是并不能解决根本冉题,状如死水的眼珠偶尔转动一下,似乎还能证明他是一个活人,只是是不是眼神之中闪出一股惊骇,却明确的告诉他自己,自己还活着。
门开了,大汉有些狼狈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睛玄又直愣愣的看着门开的地方,在这些天里,他每日每夜幻想的都是那些被他杀死的人,被他烧死的人向他索命,想要自杀。可是每当左手高举的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门猛然间全开,三个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印着月光能够看到这三个人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月光将三人的身影印在地上的稻草上,模模糊糊似乎能够看清楚三个人的模样。
“是他,是他!他要来了!”刀头狞突然爆出惊恐的声音,身体快的后退。单手撑地很是艰难的后退着,但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动出哪怕片厘的距离。
沉悦终于完全的出现在两人面前,身后站着两个银白色的机械人。
“不是?不是!”刀头狞停止了后退,嘴中不住都嚷道。
“不是什么?刀头狞,你为什么要逃跑?”沈悦换回了自己原来的
。
“你!”似乎认出了沈悦的声音,刀头狞的眼珠已经睁得斗大。
“说话,你为什么要逃跑!”沈悦的声音之中听不出人任何情绪。
“哈哈哈!我粘;漂马子。你要杀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怕死,所以刚瓒绷飞,难道不应该吗?只是我能力差得很,没能跑得掉,现在被你逮住了,我也认了,反正我也断了一只手臂,已经是废人了,活着也是痛苦,你要杀了我也好。”刀头狞单手不住的挥舞着,几近疯狂。
“哎,我沈悦不是心窄气狭之人,再说那个女的并不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同学,你做的那点事情并不足以让你死,我兄弟当时一时失手将你的左手砍了下来,我替他向你道歉。”沈悦声音缓和些道。
“你,你是说?可是”可是有什么用!”似乎不相信自己不需要死亡,刀头狞脸上情绪变化极快。猛然间想到自己不需要死了,自然是欣喜之极,可是想到沈悦的道歉。随即又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失去一只手了,又悲伤了起来,当然了。他是没有那个胆子向沈悦报复的,沈悦的可怕他是见识到的,随意兴起报复念头恐怕真的会毁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反思以前,确实是自己做错事在先,被砍了一只手,也就只能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