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娓娓说来,也足足花小半个时辰。
沈七对他中毒受伤一事早已知晓,却不知这其中竟生出许多变化,但俞岱岩这也只是中毒受伤,和身上的‘丹鼎’并无关系,难道说事情都来尚有什么变化不成?便问道:“三师叔,那后来呢?可是天鹰教的着人送你回山的?”
俞岱岩摇头道:“我昏迷了过去,却不清楚。其时我脑子中兀自昏昏沉沉,一片混乱,没法多想,略一凝神,发觉自己是睡在一张床榻之上。我想转头一瞧左右,岂知项颈僵直,竟然不能转动。我大骇之下,想要跃下床榻,但手足便似变成了不是自己的,空自使力,却一动也不能动了。却好听见一个人咳嗽道:‘师叔,我这番丢失了屠龙刀,不知道门主会有这样的责罚?’我仔细辨认之下,这人便是之前那黑衣蒙面之人。
跟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哼道:‘天鹰教的胆子越来越大啦,好在你带回了武当俞岱岩,也算是将功折罪了。这俞岱岩大有用处,比之一把破刀可有用百倍,正好用来对付张...’”说道这里俞岱岩顿了顿了,想必定是那老者说了什么辱及张三丰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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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一朝梦华
更新时间2009-6-2718:22:32字数:3554
张三丰莞尔一笑,道:“为师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尽管说来。”
俞岱岩只得接着说道“那黑衣人仍自担心道:‘话虽如此,只怕张老道不上当,这姓俞的只怕未必管用。’那苍老声音佛然道:‘这个你且放心,只要张老道见到这姓俞的弟子,非得出手相救不可,到那时候武当派除了张三丰,还有什么?嘿嘿...’黑衣人也跟着笑了几声。
我当时听来只觉后背凉飕飕的:这两人应该不清楚我已经醒来的情况,否则必不会这般当着我面前说出。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手脚,弟子却知道这番待我必有深意。随即他们找了家镖局,便是杭州的‘龙门镖局’,花大价钱将我护送至武当,这一路我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中却是越来越清晰:他们这般做绝不是为了弟子,而是为了武当。”说道这里俞岱岩似乎放下了心中的那压抑的闷气,深深吸了口气,怔怔的盯着屋顶。
张三丰闭目沉思良久,点头道:“是了,岱岩,你这样说来事情的大概我已清楚不过:他们在你身上种下‘毒龙鼎’,目的是引我出手救你,若是那般便可毁我修为。一则你不肯说,二则为师当时并不清楚这‘毒龙鼎’,若是冒然出手,只怕也救你不得。这炼域门行事也太过诡异,却不知道他们为何后来没有向武当出手,当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沈七听到这里心头一动,开口问道:“太师父,传说当年大理段氏有一门绝学唤着‘北溟神功’,能吸人内力,莫非三师叔现在的情况与之相似?”
张三丰也曾有所耳闻,但对于‘北溟神功’其效如何他没身受过,两者相较如何也自说不上来,叹息道:“大理段氏自灭国一来,所传神功皆失落不见,这‘北冥神功’到底如何,也只是传说而已。”
沈七想了想,道:“太师父,能否让徒孙一试?”
张三丰点头道:“那好,你可要注意,岱岩身上的丹鼎古怪之极,专吸人内力,你身上的丹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两者而是相触稍有不慎便是丹毁人亡,所以你千万不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