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什么新消息么?”看着周成一脸的平淡,谢正也没什么大指望。
“国顺昌去见了移通集团的老总了。”
“怎么样?”
“移通老总能说什么呢,就是强调集采对所有厂商都是公平的,也一定会公平对待mbi的,这些老大见面能定什么?”
“这都是官话啊,移通能不公平的对待mbi么,我谢谢他,那国顺昌的结论是什么?”
“昨天会上,他认为客户肯定会公平的对待mbi,所以我们不应该因为王芸生见james这件事情降价,降价要有依据。”
什么,还是不降?谢正听的把休息了几天的好心情都气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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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成本是最高机密(2)
“这什么逻辑啊。这个阶段,移通老总横着不能说mbi报高了,再降点吧,这也不是他这个位置该说的话啊。闹着见客户,见了后拿他们的官话来当证据,不让降价,这不是玩内部呢么。”
“政协,你不能下这个结论。现在我们也没渠道知道普惠的价格,降价是没道理的,不能乱。”周成嘴上说着,可是表情也有点无可奈何。
普惠的价格?谢正想了想,自己也不敢在这么大的项目上,胡编个普惠的报价来当证据,那是找死。
“那普惠去年在移通的平均成交价应该算是个证据,我们是winbackteam,pricetowin,总应该比普惠的要低啊。”谢正想不出现在大家能拿出什么好的数据,只有点历史的。。
“james那里有,tony的价格已经比那个低了,要不你以为他的价格从哪里来的。”周成撇了撇嘴,示意谢正已经被谈判搞糊涂了。。
“他的数据从哪里来的,是多少啊?”
“那不能让你知道,否则大家不都猜出来的他的底价了。”
谢正听了不禁苦笑一下,他明白周成在说设呢么,在mbi,特价申请越来越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mbi高端产品的价格在各个行业都不一样,甚至在同一个客户同一年也有不同的成交价格,除了成本因素以外,这主要是因为在面临的竞争不同导致的。
按道理,销售向公司申请特价是根据客户成交价减去代理利润后,计算而得的,客户成交价不一致,那申请的特价也应该参差不齐。可是近些年,mbi的很多销售都是拼命的在客户端要高价,在mbi内部玩命的要低价,变成了给代理和自己打工。
很多时候,只要有一个项目批出了特价,马上其他项目的特价都比着这个申请。根据mbi的流程,申请特价是需要提供客户的成交折扣的,可是,近些年,这个流程几成虚设,所有提交上来的特价申请,客户端的成交价都是一个折扣――大家都在互相学习怎么通过公司的特价审批,拿到最好的价格。
在一次内部的聚餐上,来自香港的高管说到这种情况,大骂了一顿大陆的员工。
“特价到最后根本就不是特价,我只要在一个项目放折扣,马上所有项目的特价申请都按我放的来,我多拒绝几次,又都回到上一个折扣去。我批了贵的价格,提的人也没意见,最后项目也都成交。那你们告诉我,到底客户的成交价是多少?”几个大陆人都嘻嘻哈哈的解释了半天,无非是一顿胡乱的辩解,这钱的确最后都是客户收益了,让他放心。
这个高管最后自我安慰了一下:”我听不懂你们社会主义国家的人都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那些钱最后都跑到哪里去了。最后我发现,我要求你们保持同样的折扣,但去卖更大的机器,一个个也都卖的掉,而且大家还都很开心。我搞不懂中国的企业都买那么多大机器干吗,比美国客户都大很多,甚至一个小小的银行,机器也比mbi大。反正我就要求所有的人都去卖大机器,这样我的利润也高,你们也开心,对吧。我这么一想也就平衡了,不去想那些钱都去哪里。”
大家一听,都称赞他真是理解中国国情,在大陆是难得糊涂啊。
产品底价是多少,自来都是产品部的最高级机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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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没有控制权(1)
“那james是怎么个结论?”
“没什么,让我们和客户继续保持沟通。我们拿不到普惠放价格的证据,能让他怎么办,目前这个价格我看也不错。”
“价格不降?还让我们去和客户谈,谈啥啊,疯了,谁爱去谁去吧。”谢正想起王芸生的样子,腿肚子就转筋,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谈判室里去。
“成了,无论价格降不降,你都别出头。下周,雷越会带人再和客户沟通一次,你去了别说话,看着就行。”周成临走的时候,特别又叮嘱了几句,让谢正小心点。
中午的时候,谢正拿着香烟,在电梯口堵到了雷越,和他一起找了间餐厅,边吃边聊。
“你觉得我们应该不应该降?”谢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试探着雷越的态度。
“肯定要降啊,客户关系这么差,降价是个态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