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可大可小,谢正马上连线周成,商讨解决办法。
“成了,谢正,别解释,我也不关心是谁干的,看住客户,不用因为这点事情受某些人影响,谁都不是傻子。其他的人,我和雷越会想办法替你去解决的。不过以后做类似的事情,要小心,不要让人抓住把柄。你也不用响应他们的邮件。”周成关键时刻的力挺,让谢正放心很多,至少今年的这个团队还算是办正事的。
“谢谢周总。吾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谢正也意识到当初的办法过于激进,已经走在刀刃上了。
“放心吧,某些人正求着红鸟压货呢,他们会摆平的。”谢正明白周成指的是蒋义和james这个层面的人,现在已经三月底,分销们该提货了。
谢正把这个邮件粘贴出来,由免费的邮箱发给富贵后,打通了他的电话。
“老富,你看到我的压力了吧,帮我撑住这件事情。和这帮人只能死磕到底。”
“政协,你们真够乱的,整天发这些个破邮件,管屁用。你们的james老大刚走,让我们再多提点货。这个丁坚想怎么着,想废了我们红鸟。我干,james也不干。放心吧。不过,做事情也别闹僵了,事缓则圆。”富贵觉得谢正发这个邮件都是在浪费时间。
“好,谢谢。你别怪刘识,这都是我干的,你帮我挡着吧。”谢正替刘识说了几句好话,知道富贵处理这个应该是小事一桩。
很快,mbi在内部就打开邮件仗。
周成发邮件赞同丁坚的说法,希望渠道部门能加强对分销技术力量的培训,把球踢给了渠道部。
渠道部又发邮件,把事情踢给了培训部。
培训部发邮件,把最近三年对分销所作的培训一一列出,说明培训完全符合mbi的标准,把球踢给了红鸟。
红鸟负责和mbi合作的人又把事情踢给了自己的销售部
……
最后,蒋义发了邮件,高屋建瓴的下个结论――请密切关注客户层面的变化,提建设性意见,并明确指明客户具体是哪个人对mbi的报价有问题,并拿出证据和指明关系层面如何改善。
谢正看到这里明白,这事又踢了回来,应该暂时算束之高阁。如果湖南的单子输了,肯定还会拿出来说事,不过肯定是半年以后的事情,自己算欠很多人的人情。这个丁坚对付北京来的人,经验还是欠缺,不知道怎么打到关键点上去,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让不明情理的人都以为他在做这个项目。
丁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先拿下这个项目再说。谢正把丁坚的因素放在一边,看着victoria发过来的表格,对应着内部的组织结构图,仔细分析起mbi决策层面关键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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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要清楚下属的需求(1)
从当年的采购预算来看,移通只能算是国顺昌的第五大客户,而且赢单概率极低。他可能会因为###,而牺牲掉它的。制伏他的刀子,只能是到亚太区的老板,他肯定只关心业绩,大陆的人事斗争和他无关。
湖南占徐艳芸比例差不多10%,去除一些胜算更低的单子,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所以她也有可能为了完成业绩两边倒。
雷越全年的销售预估小于移通全国,大概是两个省采购预算的总和,所以他如果赢了另外两个省,湖南还可能被牺牲。
移通对james的影响不大,但是他是一个强势型销售,也是一个不会放弃任何一点机会的人,他的发展已经超脱本地大陆人之间的竞争,可以不做考虑。
蒋义和周成,他非常熟悉,湖南只是重点。拿下移通任何一个省份,这个team的基本任务就算完成,能多赢最好。
叮叮,正在看着,谢正的手机响了起来,师媚的名字在一闪一闪的跳动着。对啊,忘了这个美女了,谢正看看手表,晚上十点多了。
“喂,mbi的谢总么?”师媚用的是很职业的口吻打过来的电话,还是很小心,不知道谢正身边有什么人。
“师媚,是吧。我是谢正,这么严肃干嘛?”
“叫我eve(夏娃)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那叫我adam(亚当)吧,就让你一个人叫。”
“呵呵,你少来。”谢正听到那边笑的花枝乱颤。
“我叫adam怎么了,还没吃过苹果的adam,和eve没什么的。”
“你没吃过苹果,谁信啊?”
“你吃过苹果?”
“什么啊,说什么呢?”
“是不是最近苹果贵啊,改吃香蕉了吧。”
“流氓,少胡贫了,说点正事。”师媚换回严肃的口气。
“什么事?”
“听说你们投标,把价格报错,低了一百多万?”
“我们的一个分销把价格算错了,少算了网络设备,已经被我们骂的狗血喷头。怎么了?”
“没事,冯总让我找你们的人问问,看看什么情况。”
“你们冯总太狡猾了,派这么个美女来腐蚀mbi,看样子也就我能担当起反腐倡廉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