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这皇上的家事,他们做为臣子的可管不着。
紫茵看了这一幕,心里更是得意,得意的是江凌儿很快就要失宠了。剩下了个没脑子的淑妃,她可没放在心上,江凌儿,等着瞧,本公主一定要得到皇上的,皇后之位非本公主莫属。
上边,淑妃娇里娇气地在轩辕毅身上蹭了蹭,暧昧地对着轩辕毅说道:“皇上,今晚让臣妾伺候您就寝,好不好?”
“好,当然好,爱妃表现得这么棒,朕当然愿意与爱妃共度良宵。”轩辕毅抬起淑妃的下巴,温柔地在其嘴唇上印上一吻,瞬间,江凌儿的泪终于抵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心好痛,不是说好不在乎的吗?怎么还会这么痛呢?
江凌儿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只能假装,假装自己很开心,不要让轩辕毅看到自己伤心地这一面。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擦了擦眼泪,她强颜欢笑地抬头欣赏着歌舞表演。不再去理会轩辕毅。
轩辕毅看到凌儿这样不在乎他,气得更深了。
“爱妃,三日后的围城狩猎,紧张吗?”转过头,又与淑妃私语。
“回皇上,臣妾不紧张,前两三年,皇后不是因病不能来吗?也都是臣妾陪您的,有皇上的保护,臣妾一点都不紧张。”淑妃说完就顺势往轩辕毅怀里靠。
“那就好。”
没错,她就是故意要说给江凌儿听的,她就是要她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皇上心目中最重视的人。
而江凌儿不是没听见,她听见了淑妃的话,原来,这三年里,轩辕毅不让她出来就是为了跟淑妃一起,呵,当初不废了她,也是因为她爹。
江凌儿,你好傻啊。。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呢??
好傻啊。。
心太痛。。。
泪一滴滴地往下流,回忆往事,总是让人心酸。
可为何自己却是那么的执着。
泪水滴在酒杯里,滴嗒的声音是那么清脆,轩辕毅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江凌儿。
当他看到凌儿流着泪无声的吃东西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碰触了一下,痛极了。
她哭了。。是因为他吗?
还是因为。。。
轩辕毅推开了淑妃,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无法对她绝情,无法不去理她,为什么还会因为她的一点小小的失落而心痛。
轩辕毅,你到底怎么了。。。。。
忽然,江凌儿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
“皇上,臣妾有点不舒服,可否先离场?”
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太痛苦了。
轩辕毅连头也不抬,冷冷地说了句:“下去吧。”
江凌儿福了福身子,在小桃红的搀扶下回到了福云宫。
“主子,您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御医过来看看呢?”青儿担心地问着。
“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江凌儿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爹,娘。你们在哪?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们。”江凌儿哭着哭着,越发想到以前就越发伤心。
真的不应该出福云宫的,如果没有出去,没有再认识轩辕毅,在爱上轩辕毅,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地猪头皇后,还是那个爱做梦的江凌儿。
现在,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爱情,真的好苦。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傻,相信一个男人的谎言,尤其还是个君王,她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谁来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她真的快疯了,这种日子过得太煎熬了,忘了吧,江凌儿,还是把一切都忘了吧。
出发去狩猎。
今日是围城狩猎之日,士兵们一身白色的骑装,骑在枣红大马上,皇家狩猎队伍浩浩荡荡地前进着。
大队出了皇宫以后,从皇城比较偏僻的北门出去,上了一条宽敞的土路直接进入了祥云山的山林中。
景泰国历来都有与朝臣在每年的国庆日到祥云山进行狩猎的习俗,今年也不例外。整个队伍的前头,是皇家的禁军,然后是皇帝的巨大明黄色銮与,由四匹浑身乌黑光亮,四蹄踏雪名贵宝马拉着。
銮与的后面也是一队禁军,其后才是随驾的宫人与皇族内眷。
不知不觉行了一天的路,到了傍晚,整个队伍终于停了下来,在一处空旷之地,先行到达打点的宫人和侍卫已经搭好了营帐,待大队到达,很快,篝火就燃了起来,整个营地有序而活跃地热闹了起来。
皇上和皇后一个营帐,其他的各一营帐。这是历来的习俗。到了属于自己的营帐,江凌儿下了马,早就等候在营帐门口的春儿和小李子连忙迎了过来,服侍江凌儿更衣换鞋。一通忙活后,终于坐到了营帐内的桌前,上面已经备好了晚饭。而轩辕毅则去和众大臣商议明日的狩猎事项。
吃过晚饭,用茶水漱了口,江凌儿在营帐里左右转了转,还是坐不住,于是一把掀开帐帘,到营地外头散散步。
此时,营地里起着炊烟,除了巡逻守卫的士兵,其他人大都在自己的营帐里享用晚餐,河边还有一些宫人在打水,远处太阳已经落山了,只有天边燃着火烧似的红霞,映红了大半个天空,山上的树林在晚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派祥和宁静。
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江凌儿很是享受这舒适惬意的感觉,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