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匆匆跑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骨仪呵斥道。
“启禀老爷,代王殿下请你立即进宫!”骨府管家忙道。
“立即进宫,来人可是说什么原因!”骨仪面色凝重道。
管家摇头:“东宫侍卫没有说,而且宫里的马车已经停在府外!”
马车都是等候在门口,骨仪大惊,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来不及换朝服,直接穿上便衣,匆匆走出府门。
骨府外,
一个精致的四轮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一队东宫侍卫正在静静站立,一丝不动,为首的正是东宫侍卫统领董越。
“骨大人请!”董越掀开车帘。
“有劳了董统领了!”骨仪客气道。
骨仪知道此刻不是寒暄的时刻,低头进入马车,车帘放下,四匹骏马立即扬蹄疾驰,众侍卫立即纵马跟上,一路通行无阻。
马车一路疾驰,经过宫门时,董越一扬手中的令牌,城门守卫立即放行,马车根本没有停止,直接进入大兴宫中。
骨仪悄悄的观察到这一状况,心中蓦然沉了下来,看来是发生了了不得大事,否则代王殿下不会如此的急切。
“吱呀!”
马车停在了承天殿前。
“骨大人,已经到了!”董越掀开车帘。
骨仪翻身下车,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几辆马车接踵而来,东宫侍读杜如晦、工部侍郎平弘归、礼部侍郎康东和,以及新任的民部侍郎李仁政纷纷到来。
众人一见面,不由的大吃一惊,心中都暗暗惊疑。
到底是发生了何等的大事,竟然让代王殿下在元宵佳节将大兴城排上号的重臣都叫出来。
众人心中思绪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一齐来到承天殿。
进入承天殿,才发现杨侑正在坐在王座旁发呆,旁边王喜和房玄龄满脸愁容。一股凝重的气息在大殿之中弥漫。
“参见代王殿下!”在骨仪带领下,四位重臣躬身行礼。
“免礼!”杨侑声音平静,听不出悲喜。
“董越!”杨侑动了一下,坐正身子。
“卑职在!”董越行礼。
“立即封锁承天殿方圆百丈,不准任何人靠近。”杨侑命令道。
“是!”
董越不问原因,立即领命离去。
承天殿大门轰然关闭,紧接着所有的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承天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杨侑和骨仪等人。
“代王殿下!可是洛阳那边出了事情?”骨仪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在他们看来。代王殿下紧急叫他们过来。最大的可能就是洛阳那边了,王世充新败,李密率领几十万大军正杀向洛阳,如果出事。那肯定是洛阳方面。大兴城其他几路大军正在节节胜利。占据优势,短时间内不可能失败。
“噢!”杨侑反应过来,抽出密函道:“洛阳再次大败。段达不战而逃,大军崩溃,韦津大人战死!”
“洛阳大败!”
“韦津战死!”
骨仪几人不由得惊呼起来。
韦津可是曾经多次来到大兴城,可大兴城的官员多次打交道,骨仪几人对他也是比较熟悉,哪里想到这才几个月,韦津竟然战死了。
“段达简直是懦弱至极,竟然不战而逃,还连累韦大人,简直是该当死罪。”骨仪勃然大怒。
对着这种猪队友,是个人都无法忍受,洛阳两场败仗充分体现了一个词,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第一次王辩已经攻入了瓦岗大营,瓦岗溃败在即,而这个时候,王世充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坑死了王辩,外加几万大军。
这一次,又是段达不战而逃,坑死了韦津,又陪上了几万大军。
韦津可是韦妃的叔叔,难道代王殿下是因为韦津战死才召集我们过来的?众臣猜测道。
想到有这个可能,众臣纷纷痛斥段达,哀悼韦津。
“韦大人忠心为国,最后竟然落到如此的下场,真是老天不开眼呀!”
“如果段达贼子在老夫面前,老夫定唾其面。”
…………
一时之间,承天殿内众臣激愤。
“好了!”杨侑抬手示意打住。
众臣识趣的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