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息怒,邢大人之时一时的糊涂,并没有冒犯司徒大人的意思,还请司徒大人饶了邢大人吧!”房彦藻上前躬身行礼道。
翟让冷眼看向房彦藻,道:“邢义期乃是一个势利小人,你房彦藻同样也是势利小人一个,你攻破汝南之时恐怕得了不少的宝货,而你只给了魏公,本司徒可是没有见到你的一分一毫!你可知道魏公是我拥立的,天下事的变化,以后还说不准呢!”
“司徒大人息怒,下官明日必定献上重礼。”房彦藻冷汗刷的一下流下来了,他没有到之前无意中的一件事情,竟然被翟让记到现在。
“你当本司徒是什么人了,本司徒岂是抢夺别人财物之徒。”翟让冷哼道,翟让自认为他的钱财都是赌博赢来的,不算强枪。
因为李密为了严令军纪,下令禁止抢夺百姓财物,这让很多的瓦岗老人不满,之前他们就是这么做的,现在竟然不让了。
“可以就是呀!”房玄藻心中高呼,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司徒大人大人英明!”房玄藻恭维道。
“既然房大人给你邢义期求情!那本司徒就免你十杖,只打七十杖就可以了。”翟让‘仁义’的说道。
“七十杖!”房玄藻看着士兵高高举起的军杖,和邢义期血肉模糊的后背,心底一阵的发虚,别说七十章,就是四十仗下来,邢义期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就在邢义期小命不保的情况下,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
“既然邢大人打扰了司徒大人的赌性,不如就让尹某和司徒大人堵上一局,好让司徒大人尽兴!”
一身白衣的尹先生缓缓而来,举止之间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尹先生!”房玄藻惊喜道。
“尹军师!”翟让眼神微缩。
尹先生是瓦岗最特殊的存在,地位几乎和李密、翟让并立,只不过尹先生淡泊名利,推脱李密封赏的高官,最后无奈之下,只担任了瓦岗军师职位。
如果瓦岗能够今天的地位,一成的功劳是翟让拥立李密,二成的功劳是将士的死战,三成的功劳是靠李密的领导,那么眼前的尹先生的功劳要占上四成。
几乎瓦岗崛起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根据尹先生的策略而完成,瓦岗的发展壮大,尹先生功不可没。
就连李密也一直都在称呼他为尹先生,士兵们都称呼其尹军师,久而久之,他的真实姓名已经无人提起了。
“原来是军师大将光临,翟让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过。”翟让笑容满面道。
“尹某听说,司徒大人最近很有雅兴,正好尹某今日赌性大发,特意前来凑个份子。”尹先生优雅道,赌博原本是是一件丑事,可是在尹先生口中一说,竟然有股高雅的气质。
“哦!翟某可不知道尹先生竟然也是同道中人。”翟让意外道,同时尹先生出现在司徒府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代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李密知道了,所以才让尹先生前来。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天下还有不赌之人。”尹先生笑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斗米恩,升米仇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天下还有不赌之人。”尹先生笑道。
“尹先生有所不知,据说大兴城的那个小王爷,就下了禁赌令,现在整个京兆郡据说没有一个赌场。”翟让道。
“哦,还有此事?以后要是我瓦岗大军挥师西进,攻入关中,那些想赌博的赌徒还不是夹道欢迎。”尹先生风趣道。
“哈哈哈,军师大人果然大才!”翟让哈哈大笑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翟摩侯也不禁莞尔,心道军师果然不凡,赌博就能想到军事上。
“其实在这乱世之中,谁不是在赌,不过我们赌赢了而已。”尹先生叹息道。
翟让心中一怔,回想起自己当年上瓦岗之时,那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尹先生大才,翟某佩服,好,今日就陪尹先生尽兴一回。”翟让拱手道。
回身看向邢义期和房玄藻,喝道:“今日本司徒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滚吧!”
“多谢司徒大人,多谢尹先生。”房彦藻大喜道。
房彦藻急忙上前扶起已经不能动弹的邢义期。
“多谢司徒大人、多谢尹先生。”邢义期挣扎起来行礼道。
“哼,走吧!”翟摩侯嫌弃的挥手道。
房彦藻立即招来左右,将邢义期架走。
“尹先生请!”翟摩侯兴奋的上去领路道。
“多谢长史大人!”尹先生道。
“尹先生客气了。”翟摩侯道。
瓦岗的军师能够亲自和他赌博,让翟摩侯大为兴奋。
…………
元帅府。
一股异样的情绪蔓延。所有的官吏都不由得小心翼翼。
“邢义期怎么样了?”李密压着火气问道。
“启禀魏公,经过大夫的医治,邢大人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稳定,只是浑身是伤,恐怕三个月内不能下床。”房彦藻心有余悸的说道。
看到邢义期的惨状,房彦藻只觉地一股寒气往上冒,邢义期不过是婉拒了和翟让赌博而已,就落得了如此的下场。
在司徒府中,翟让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房彦藻之前攻破汝南之时,没有向翟让贡献财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