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如昨天我师父晚来一步,我真的被毁容了。你还会要我吗?”我问。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我是说假如。”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里还真有点忐忑和后怕,“假如我被毁容,假如没办法用现代医术来整容恢复。你要怎么办呢?会不会像《笑傲江湖》中地令狐冲那样,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那样我的容貌就没有关系了。还是会--抛弃我?其实这种情况我可以理解,毕竟整天对着扭曲的脸,任谁也会受不了。或者女人可以,但男人是视觉动物--你看,有《美女怀野兽》的童话,可没有《美男与恐龙》对不对?”

说到这儿。我也不禁伤感。

据说科学家经过研究发现,爱情产生于一种叫做后叶催产素的东西,还有多巴胺、苯乙胺等神经化学物质,但这种物质不能长期施放,一旦停止,爱情也会停止那时。假如我还是个被毁容的女人。他还会这样爱我吗?

我是个爱情至上主义者,看到这条科学信息的时候。我很绝望。尽管林泽丰对我说,他对我的爱像火山喷发,就算不再喷火,内心中也永远翻滚着炽热的岩浆,可我仍然会觉得,其实也许我不值得。想想我有什么突出地优点吗?似乎没有。

他定定望着我,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有点恼火,好半天,他才很认真、很严肃、用像是开会后做出决议的口吻,一字一句、不容置疑的说,“首先,我不会允许你的假如出现。其次,假如真地出现,我不会弄瞎自己,因为我要睁大眼睛报复,让每一个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他们想象不到的惨痛代价,让他们后悔曾经出生在这个世上。然后我会带你到一个没人住的小岛上去生活,因为没有对比,也就没有美丑。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消灭岛上所以可以照出人像的东西。不要怀疑,我现在就有一个岛,在南太平洋上。第三,美男与恐龙也是可以上演的,只要体型上差距不要太大,因为那样,我没办法抱你。”

他说得那样一本正经,我差点笑出来,但心却感动得无力跳动,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回望他。

可是他居然还没有说完,有点生气的道,“最后,这种问题非常无聊,我怀疑你是要用另一种方法引诱我,你是想让我心疼,不得不说你很成功。”最喜欢他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情话,因为认真,所以超性感地,让人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推倒、撕衣服,后面省去万千字。

“还有什么问题?”他皱紧眉头问我。

“我只是想知道--”我终于开口,“如果我不漂亮了,你还会不会爱我?”

“你现在也没多漂亮,顶多是中上之姿。”诚实有时候是很恶劣的,他现在就很恶劣,不过他后面说的话却让我血管里的血都变成了缓缓流动的蜂蜜,血糖指数绝对超高,甜到了每一个毛孔里去。

“可是我爱你,非常爱。”他抚着我的脸,拇指在我嘴唇上来回轻柔地摩挲,一个简单地动作,却显示出那样无尽的缠绵之意,“只要你地心不变,就算你丑成小狗一样,我也会继续爱的。”

“小狗一点也不丑,所有的小狗都很可爱。”我不服气的辩驳,不过鉴于他讨厌狗,他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他肯这样比喻,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小狗是丑还是可爱的问题,他同样没和我辩论,只道,“以前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爱情这种东西,我认为所谓爱就是条件,所谓婚姻就是利益,我还对你说过,有钱男人不需要爱情。可是当我向你第二次求婚,你说要嫁给秀时,那一瞬间我就相信爱情了,因为我强烈的感觉到绝不能失去你。奇怪吗?你说要嫁给别人,我才真正相信爱情的存在,之前的种种动心,我都错过了答案。”

“你本身就很奇怪,所以做点奇怪的事是正常的。”我心甜得要糖中毒了,可嘴里却娇嗔着,“但如果我真的是小狗,你也可以爱我吗?”

“只要是你,就可以。”他说得简短,却是给我的山盟海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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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之第十六章年前的危机

我脚受伤后的一个月就是中国的农历新年。

在这段时间里,生活照旧,还有些新年前的忙乱,一切都红红火火的,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实际上暗潮汹涌。

首先是在我受伤后一周,城园的总裁,袁爱的父亲去世了。这样一来,袁定就成了城园的掌门,而袁爱终于把自己所掌握的那部分股分交给了小野伸二代管,由此,时代和城园两大奢侈品公司有合并为一的趋势,而渐渐的,他们和在商业上的对抗,从弱势变得势均力敌起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接下来,就是我是兽医的事被人秘密爆料了,还说草菅人命,两位太子爷为了争夺女兽医的爱慕,硬以兽医冒充人医,置员工安危于不顾。紧随其后的是内部制度的几点小瑕疵,其实危害性并不大,但被有心人拿来扩大化,并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