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到医务室去,还是我拿针来,在这里帮你针灸?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找我?或者直接到地医院去也行。上次我说让你去彻底检查一下,你没去是不是?”我抓过他的手,感觉他掌心中全是冷汗,有点控制不住地颤抖,看来这次的病痛发作得很厉害。而且近距离看,他那么憔悴和脆弱,这么难受却还一个人强撑,默默忍耐,我心疼的一塌糊涂,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用你管。”他再次这么说,想甩开我,但因为用力很轻,没有成功,大概不想让我再摔跤了吧。

“不管你怎么讨厌我,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他把我的手硬生生拉开以后,我叫道,“现在给你两条路,让我治你,死活不论,要么就立即上医院去!”

“文件我收到了,那你就离开吧,为什么多管闲事?”他还在别扭,但从他握着的拳头来看,他的疼痛在加剧。

“我心疼你不行吗?”我冲口而出。

“心疼我?”他愣了一下后,忽然语气转轻,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似乎一阵无力的风吹拂过我的心房,“你拒绝了我的求婚,一共两次,然后和我弟弟在我面前秀恩爱甜蜜,现在来和我说心疼我。你知道吗--”

他突然停下话,向我慢慢走过来,吓得我本能的后退。

不管传说中他多么可怕,我却从来没有怕过,但这一刻,我心头突然划过惧意的惊悸,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没办法移动目光。

“你所做的这一切,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他说着,突然挥拳砸向旁边的展示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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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三十七章治疗

他的手并没砸到玻璃上,但因为用力奇大,整个展示柜的门像散了架一样被震开了,玻璃破了,里面所展示的物品也掉了下来,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吓得一哆嗦,没想到他突然发这么大脾气,而且近乎于咆哮,似乎要把我吃了似的。

他凶恶的瞪视着我,我则怯生生回望着他,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僵了十几秒,他突然叹了口气,似乎强横的情绪在瞬间就崩溃了似的。

“对不起,小新,对不起,我没想吓你。”他走过来,左手抚在我脸上,拇指无意识的划过我的眉眼和嘴唇,眼神柔软而散乱,“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流连。

我觉得他要吻我,虽然他并没有靠近,但我却感觉到灼热的吸引,好像我们是两块磁石,阴阳两极间有着天然的力量,而且引力强大,不可抗拒。理智、条件、分析在这一刻全不管用,只有心灵的本能。不过就在这僵持的时候,他忽然轻哼了一声,右手捂胃,眉头也皱了起来,仿佛有无尽的苦楚正在袭击他。

“等我,我去去就来。”我抓着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你要等我,答应!答应!”

他不说话,犹豫着,这么点小事也不肯痛快回复我。

“求你答应。”我用力吸气,把眼泪逼回去,在模糊的视线中,终于看到他点头。立即飞也似的跑出去。

他是很强势地人,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软弱,就像猛兽受了伤,要忍耐着,不动声色。等躲到自己的地盘里才默默疗伤一样。所以尽管他到医务室去更节省时间,我还是打算拿了东西到他办公室来,先帮他缓解一下疼痛的症状,然后押他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

我跑得像逃命一样,不管一路上受到多少人的注目,也不管撞得多少绅士淑女东倒西歪,飞快地拿了东西,再飞快的跑回去。

林泽丰的秘书一定在门外偷听到副总办公室内可怕的东西碎裂声。所以不管我是跑出还是跑进,她都没有阻拦我,只是愕然又好奇的看着,一声不敢吭。

我冲进副总办公室,见他一手撑在办公桌上,疼得弯下腰去。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快,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他就不想想,他的情况这么严重,我就算跑到心脏要破裂,也一定先会来给他止痛的。

“到房间去。”我拉过他一条手臂。架在我肩上,而我搂着他地腰,把他往那个封闭的小休息室里带。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顺从的带我进了房间。当我扶他躺在床上,脱掉他的外衣,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衣,露出他光裸的胸膛时,才发现大冬天的,他的冷汗早就把衣服浸湿了。

“你这个人!怎么就逞强到这个地步?叫秘书开车带你去医院,就那么难?”我心疼的骂他,手脚麻利的从浴室拧了热毛巾来帮他擦汗。然后扎上针灸,幸好我记忆好,慌乱中只在刺内关穴、这个最好认地穴位的时候歪了一点,扎出一点血珠儿来,其他的一切顺利。

“上次你也把我扎出血了,看来你的技术还是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