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
“初步愈合了,但暂时还不能走路,肯定也跳不了芭蕾。”
“你会芭蕾?”他很惊讶。
我摇摇头,“我会武术。你要学吗?”
这回轮到他摇头了,然后他说,“感谢你会武术。不然那天我一定死在那里了。”
我想到那天晚上地情景,确实有些后怕,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那么冲了过去,如果今天让我在理智情况下仔细想想。我可耻的发现我可能不会去救人。
“话说你怎么不带几个保镖?”我说,“你这人这么容易得罪人,一出手又是几十、几百亿的生意,没有人想整你才奇怪。”
他看看我,好半天才说,“我赚麻烦。不自由。”
说完这话,我们两个又无语了。唉,还真是酒逢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可是不说话就走呗,他也不走,就坐轮椅上和我大眼瞪小眼,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来让我难受的。
“你--有没有考虑是什么人要修理你?”我小心翼翼的问。既然不说话,也怪不得我多嘴问到核心问题了。
问这样地话。他大概会支吾两句就离开了吧?哪想到他点点头,毫不掩饰的道。“一定是时代或者城园的人,我现在正和他们争夺全球十大奢侈品的亚洲巡展权。”
“真是低级的笨蛋,用这么卑鄙地招数。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一黑枪,那样不是更省事吗?”我的猜测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样谋杀的味道就太浓了,你应该知道。做奢侈品这一行最怕的是丑闻。如果这么打死了我,我父亲绝不会善罢干休。”他平静的说。好像是说别人地事,与他无关似的,“反而,弄成像是寻衅滋事的样子就好多了,就算大家心知肚明,表面上也闹不大。”
“你不和警察讲,是怕丑闻牵涉到ces吧?”我问。
“你不笨。”他说。
我真想拍他,有这么夸人的吗?说话这么不中听,怪不得那个照片中美女喜欢林泽秀,不喜欢他。然后,我们又没话了,而他还是不走,似乎发誓在在我身边变石头,于是我只好拼命找话题。
“你身体恢复的怎样?”我相当和气的问,但简直是没话找话。
“还好。”
“疼吧?”这不废话吗?整个人像个血葫芦似的,不疼才怪。
“还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他一辈子不去才和我意。
“下周。”“不会吧?这么快!”我差点惊跳起来,“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谢谢关心。”他语言僵硬,但脸色不错,看来是人都喜欢别人爱他,哪怕是平时讨厌的人。
其实我只是不想那么快上班,打算明天到我地诊所去待上两周,给宠物看诊坐都会也可以。可是林泽丰这么重的伤,过几天都能工作了,我继续休假岂不是很说不过去?
“你毕竟是我救地,我希望你没有一点问题再去上班。”我吞吞吐吐的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再说你的脸--还有你坐在轮椅上,你不怕人家嘲笑你,恨你的还会幸灾乐祸吗?”
“这个我倒不怕,但是奢侈品公司要注重地形象,我是不会到公司去地。”他机械的和我一对一答,一点也不带感情色彩,哪怕一点点挖苦、一点点讽刺也没有,“我在家工作。到于你,可以再休息一阵子。来之前,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地脚要完全走路,至少还得两周到一个月。我看,你休息一个月好了。”
我一听这个,差点跳过去吻吻他的手背。
这才是个好老板的样子嘛!而那个无良的医生也有点用处,他故意把我的伤说得很严重,是为了让我多住院,没想到我因祸得福,得到了那么久的假期。果然我娘又说对了一句话:有福之人不用忙,我家小新就是个有神气的。
“不过--”他话题一转,“说到公司形象,你那天穿的衣服--我个人是很欣赏,但是到公司上班的话,还是你以前的着装风格比较恰当。”
我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我收礼物那天早上的中档服装。不过,他在观察我吗?也是的,敌人间的彼此观察和思念确实超过了朋友或者情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