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浴撇了撇嘴,阻止了同伴的尝试。
“那你说怎么办?”
他的同伴停了下来,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被他这么一弄,我们的贴身战术算是失败了。”
“失败就失败吧,有什么关系,不能打倒人,再好的战术也是白搭!”
药师浴冷哼了一声,他对此完全不在意,
“打了这么久,都没干趴下一个人,幸亏停下了,累死人了。”
“那总该有个办法啊。”
这名砂忍的脸黑了下来,
“总不能让那家伙用遁术直接把我们推下擂台吧?”
“你还真想赢啊?”
听到这句话,药师浴的表情顿时好像是在看白痴。
“你该不会还没搞清楚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现在的情况可是正好啊,你没看我们都没动手?”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样太有辱砂隐之名了吧!”
他的同伴生气了,
“村子已经因为三战成为了笑柄,难道还要在大会上成为笑柄?”
“呸!忍界大会算是个什么东西?”
药师浴啐了一口,嗤之以鼻的表情毫不掩饰,
“这些年来,先是前代风影大人失踪,村内大乱,好不容易和木叶停战了,又被岩忍偷袭,这么多事情,你就想不出一点东西来吗?”
看着一脸纳闷的同伴,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藏叶大人随口说几句话你还真当真了?那他在村里里跟我们说的话你还记得不?你还真想把木叶干了然后去和雾隐争个第一啊?现在的村子,需要那个狗屁的第一名吗?”
“我知道,可你们现在的这种输法,我不服气。”
他的同伴虽然明白了,但依然不服,
“输也该输他个痛快啊。”
“那你想怎么痛快?”
药师浴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位同伴,实在是相当的极品,
“就这雾里,你以为看台上的人都是白眼一族呢?你痛快也好,不痛快也好,谁看得到?左右是要输掉,费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听你这么说,好像有道理哦……”
这名五大三粗的砂忍,眨巴了下眼睛,忽然一拍脑壳,恍然大悟,
“对啊,就算是雾隐的人,也不可能在看台上看到我们的情形啊!”
“……”
包括药师浴在内的其他砂忍忽然有了一种劳累过度,所以想回家洗洗睡的欲望……
“等等……他们怎么还不过来?”
忽然,有砂忍皱起了眉头,
“我们扯了这么久,木叶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在这个雾里无法随意行动,那个辉月祁也应该不存在这问题啊。”
“那是因为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啊。”
祁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砂忍们面前,同时和他一起的还有卡卡西和带土。
只不过,他们三人的表情此时相当的怪异。
“你们在这里面倒是跑的快,我们还特地后退了呢。”
药师浴上下打量着祁,
“听到了多少?”
“差不多你让你同伴别吹风的时候我们就来了……话说回来,你们砂隐的情况糟糕到这种地步了么?”
知道了对方的意图,祁也觉得,他还打就是吃饱了撑的,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