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飞鸢发出一声嗤笑,“老师见学生就不需要通报了?那得看双方都是什么身份。若学生是皇帝,有几个老师敢说自己相见就能见。”
木萧然笑了下,“我们可不是皇帝,顶多算是出生就衔着金汤匙的富家子弟,可没有那种特权。”手指在随身宝上点了点,眸光暗沉起来,“这个凤队除了轮到她当值的时间,基本上人都不在疗养院。吃皇粮的人就算再狂也得遵守规矩,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林子若扯了下嘴角,“她当然不简单,她是个异能者。”
漆雕炎歪头,“什么是异能者?”
丛笑打了个响指,食指指尖出现一簇小火苗,“就是像我这样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人。你能凝出雷球,也是个异能者。”
漆雕炎跳过去,抓住丛笑抬起的那只手,闭了会儿眼睛,“虽然你的资质没有小若儿和那个臭,呃,璞的好,和其他人比起来还是万中无一的天灵体。”然后一脸可惜的吧嗒了下嘴,“可惜你是火属性的。我只对雷属性的修炼功法有研究,要不一定收你做徒弟。”
丛笑愣愣的眨了下眼睛,“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有修仙的潜质吧?”玄幻她没少看,貌似这天灵体算是修真者中最顶级的修炼资质。不过读的都是那些作者胡思乱想出来的,估计即使雷同也纯属巧合。
漆雕炎点点头,“不是有,是非常有。他们两个资质变态,那是因为他们不是寻常人生的。虽然被打散重新凝聚了一下,底子在那儿,变得再差也比普通凡人好。你不同,是根正苗红的凡人转世,有这样的潜质完全靠的是机缘。”
“你想听实话么?”丛笑一本正经的对漆雕炎说道。
漆雕炎正处在发现一个好苗子的兴奋中,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当然。”
丛笑微显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实话就是我可能明白你那话的意思,但因为脑袋里一点没这方面的概念,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事实。”漆雕炎抬手摸了下下巴,没摸到印象中的大胡子让他十分不适应,有些悻悻的放下手,“也不怪你们不知道。除非世俗界有常人难以抵御的大劫难出现,修行之人都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行踪,世俗界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很正常。”
漆雕炎从楼上下来后,林海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听了漆雕炎这番话眸光闪了闪,“现世的情况不是因为修行之人隐藏行踪使得现世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而是修行之人组成的修行界已经消失了。”
“消失?”漆雕炎一脸震愕,“发生了什么事?”
林海将刚才回房拿出来的一本书放到茶几上,“这是我的先祖撰写的自传。
上面写道,距今两千多年前,修真界的大小宗门在一夕之间皆被夷为平地。不管是修仙者,还是修魔者,还有那些妖修,只要稍有些道行都遭杀戮。在其后的一段时间里,只要和这些沾上边的就会遭受追杀。
奇怪的是那股风潮只持续了十几年,之后就风平浪静了。即使那些幸存者光明正大的在人前显露身手,也不会有人再跳出来喊打喊杀。
我的先祖本是一个修真门派的打扫门徒,因当时回乡探亲躲过了灭门之灾。又因他家乡地处偏僻之地,没有遇到那些追剿的人,就这么成了一个幸存者。
他只是学了一些粗浅的入门功法,也比寻常武者厉害很多。在围剿的风头散去之后,他便凭借那点修为赚取了让人仰望的功名利禄。可惜能更进一步的修炼功法都在围剿中消失了,我的先祖的修为达到他能达到的顶峰之后就不再有寸进。虽然风光了大半辈子,还是和别的普通人一样,只活了百岁就归天了。”
漆雕炎过去把那本书拿起来,翻了几页,便放回了茶几上,眉头拧成麻花劲儿,“没有写那场变故是怎么发生的,是根本不知道,还是故意没写?”
林海摆了下手,“上面没写,我的长辈也没和我说先祖有什么话留下来。”
漆雕炎看了眼林子若和闻人璞,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笑道:“一切自有定数。当年发生的事情对这里的苍生可能算是一场劫数,也未尝不会是一场机缘。该明了的时候自然会明了,我们不用在这庸人自扰。”
林子若闻言撇了下嘴,“虽然换了个说辞,还是那句到时候就会知道。”。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谍中谍,碟中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