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卧室里没有点灯,借着月光隐隐约约地看得出男人和女人的身形,女人跪伏在床上,男人在她的身后动作着。

我的身体一瞬间爆热了,几乎忘了身在何处,瞪大了双眼,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了。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男人喘着粗气,得意地问:“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10个老公------也比不上你啊,求求你,快一点。”女人一阵哀鸣。

男人却很快不行了,瘫软在女人身上。

我没有了去3楼的心情,匆忙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身体涨得难受。

偷情看起来比偷东西开心的多!我一阵苦笑,跑到卫生间,一头扎到浴缸里,放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喷在滚烫的身上,才感觉冷静了一点。

从那以后,欲望成了我的一个难题,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呻吟声,我就难以克制,半个月后,我开始习惯性的去丽水桥下的红灯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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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水桥是一座很大的立交桥,跨度几公里的桥下,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家ktv,门脸陈旧破烂,但没有人关心这个。傍晚的时候,坐在车里从桥下穿过,可以看到一排又一排衣着暴露的小姐坐在厅里的长椅上,无聊地等着客人光顾。

也许,百合欢之类高档洗浴里的女人会更漂亮也更干净一点,但我这样的家伙,只配在这样脏兮兮的地方鬼混,每次完事的时候我都有种呕吐的感觉,这让我心里平衡了很多。

欲望是人永远的弱点,我知道放纵就是在一点点逼近危险,但那种冲动却如洪水一般,可以席卷一切理智。

我等着被淹死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我第二次去那个开奔驰的胖子家里做活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在5楼又停留了一点时间,但里面黑漆漆的,一点动静没有。

这个胖子果然很有钱,打开保险箱,里面的现金和首饰放了一堆。我把现金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那堆首饰我没什么兴趣,变现的风险比较大,又卖不上价钱,就留给了那个胖子。

原路返回的时候,我又听见5楼的窗户里传来熟悉的呻吟声。我探了探头,发现里面点了盏小小的床头灯,那个女人全身,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起起伏伏。令我惊讶的是,这个男人明显不是上次的那个家伙,也就是20岁左右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学生。

女人的年龄感觉应该在25岁左右,长长的头发散落在雪白的肩上,因为是侧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低低的呻吟足以让我心动不已。

我一咬牙,扭过头来,不再往窗里面看,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空调上,“当”的一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连思考的时间都来不及,我本能地窜上房顶,沿着早已熟悉的退路回到了家里。

那天之后,我打破了惯例,退掉只租了1个多月的房子,在女人家对面的6楼住了下来。这间房子原来的房客还没有到期,我多付给他好几千块钱,加上不少好话,才转租给了我,为此我每月还得多付给房东500块钱房租。

我买了一个高倍望远镜,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这个女人。整整一个月,我没有做任何活,白天睡觉,晚上看这个女人,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去香炉礁发泄一下。

1个月的时间,我发现这个女人除老公以外至少还有5个男人,年纪大一点的40多了,小一点的也就20左右。她老公不经常回家,这些男人就轮番来这里过夜。

有一天,我在楼间的花园里呆坐着,看到女人和她老公迎面走来。女人看起来很单纯的样子,眼神清澈,偎依在老公怀里,怎么也看不出她有那么多男人。她老公年龄比她大得多,接近40岁了,长得高大健壮,微微突起的小腹,让他更像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

他们说笑着,并没有在意到身边的目光,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男人管女人叫“薇薇”。

薇薇,很娇气的名字,我的心忍不住动了一下。

从那以后,我发现自己变得懒散了,做什么都没多少兴致,每天盼望的就是赶快天黑,架起望远镜,目不转睛的去看薇薇。只有实在没有钱花的时候,我才会找一户人家随便拿点什么,由于没有了以前的准备工作,经常会空手而归,有一次还差点被回家的房主发现了。

但我顾及不了那么多,能让我兴奋起来的,只有这个难以分辨究竟是天使还是荡妇的女人了。

时间长了,我开始不满足于远距离偷窥。终于,一个黑漆漆的晚上,我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爬上了薇薇的阳台。我只想看看她,近距离看看她,这种冲动实在难以遏制。

溜进屋子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第一次入室行窃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激动过。

屋子里有着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或者熏香之类的味道,这种柔软的感觉只能来自女人的身体,并且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屋子里黑黑的,外面也没有月光,我什么都看不到,就那么傻傻地站着,听着细微匀称的呼吸声,感觉正被幸福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竟然有一种朝圣般的感觉,而面前熟睡的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妻的荡妇!

许久,我才有另外一种意识出现,我很想抱抱她。但我的腿抖得厉害,像是失去了感觉一般,只有蹲下身来,跪坐在地板上,把头埋在床的一角。很香的床,那么多男人睡过,闻起来也并不觉得肮脏。

一个暖暖软软的东西忽然贴到了我的脸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多年的苦练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那个东西就贴着我的脸一动不动,半晌才搞清楚竟然是薇薇的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