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朱秋水就轻唱了起来。“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长夏开在枝头上/玫瑰玫瑰我爱你/玫瑰玫瑰情意重/玫瑰玫瑰情意浓/长夏开在荆棘里/玫瑰玫瑰我爱你/心的誓约/心的情意/圣洁的光辉照大地/心的誓约/心的情意/圣洁的光辉照大地/玫瑰玫瑰枝儿细/玫瑰玫瑰刺儿锐/今朝风雨来摧残/伤了嫩枝和娇蕊/玫瑰玫瑰心儿坚/玫瑰玫瑰刺儿尖/来日风雨来摧毁/毁不了并蒂连理。”
对于朱秋水来说,是最能唱出这种老歌的那种感觉的。朱秋水唱完以后,刘自强鼓三人鼓掌道:“呵呵,想不到秋水兄弟还是位歌唱家呀,佩服佩服,呵呵。玫瑰呀,这受歌可是秋水特别唱给你听的,你怎么说也要表示一下吧。”
黑玫瑰哼了一声,飞快的在朱秋水的脸夹上亲了一下,然后又是那一幅冷淡的样子。朱秋水哈哈的笑起来,现在才发觉,这个黑玫瑰,还真有点意思。搂着黑玫瑰的手紧了紧,搞得黑玫瑰狠狠的瞪了朱秋水一眼,朱秋水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几人是吃吃喝喝笑笑,摸摸打打闹闹,酒过三旬。刘自强这才把话切入正题。“兄弟,大哥现在正式的邀请你加入我们社团,你愿意吗?”
朱秋水心想,靠,你还真忍得住呀,到这时候了才问。朱秋水装着酒量不适,像是把什么都忘了似的,朦胧的说道:“加入,加入什么社团?”
刘自强一听这话立即眼露凶光,感情你来这玩了半天,是在戏弄我呀。正待发怒时,朱秋水像是外面的混混借酒闹事一样,突然站起来指着刘自强咆哮道:“入,当然入,如果你做我小弟,我一定入。”
刘自强差点没给气死,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了。愣是傻了眼,直看着朱秋水。心中想起了一句话,翻脸比翻书还快。水仙也傻看着这两人,像是等待着反应。包厢里短暂的寂静。
“你他妈找死。”刘自强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朱秋水吼道:“老子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社员,如果不愿意,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朱秋水邪邪一笑道:“说了,你做我小弟我就入。”
刘自强狠狠道:“你可别怨我,是你自找的。”说话的同时,手指慢慢的扣动着扳机。
“砰”的一声,十拿九稳的都以为朱秋水肯定是死定了,水仙已经捧住了双眼。只有黑玫瑰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可是场面上并没有出现朱秋水倒下的画面,反而是朱秋水邪笑着看着刘自强。朱秋水的手也不知道何时到了胸前,紧握着拳头,慢慢的把手伸了出来。
刘自强不敢置信的看着朱秋水,看着那慢慢伸出来的拳头。十拿九稳的一枪,却没有对朱秋水造成任何伤害。
水仙看到朱秋水没有死,只以为是刘自强没有瞄准朱秋水,最后开枪的时候不忍心杀他,而是射到了墙上。只有黑玫瑰,满脸写满了不敢相信,不可能。明明枪口瞄准朱秋水的胸前,却见他像没事的人一般。
朱秋水把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只见一粒弹头正躺在手心。就在子弹刚出枪口的时候,朱秋水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弹头。刘自强切底傻眼了,任谁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这已经超出了常规了,超出了人类的认识范围。刘自强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那颗弹头,似佛想证明一下这弹头是不是自己枪里面的那颗。朱秋水眼中寒光一闪,快速的捏住手中的子弹,以一指弹似的手法,把子弹射向了刘自强的肩膀。
朱秋水并没有杀刘自强的心,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以前战乱的时候死了那么多人,人已经死的够多了。现在毕竟还是讲法制的社会,如果不是逼不得意,一般朱秋水是不会出手真要人性命的,毕竟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刘自强感觉肩膀上一凉,接着“喀喀”的两声,肩膀上传来子弹穿过肩骨的声音,刘自强能清晰的听见那骨头碎裂的声音。锥心的疼痛从肩膀上直传入大脑神经,疼得刘自强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啊”。摔倒在地上,右手怃住伤口,疼得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
水仙已经吓得之流泪,但又不敢哭出来,怕不小心惹火得眼前这个人,不然小命就难保了。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在酒吧打架的人,可是今天的时好象不同寻常。黑玫瑰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心中入巨浪冲击,一波一波的不同寻常,已经快让他不知道这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站在门外的几个混混听到里面老大的惨叫,已经知道里面发生了事,“碰”的一声,把门给撞开,见刘自强扭曲着身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呻呤,右手怃着左肩膀,已经满手的鲜血。
朱秋水拣起刘自强掉在地上的手枪,随意的在手上把玩着。那几个手下见朱秋水手里拿着枪,都不约而同的后退几步,谁都不想挨这枪子,谁会闲自己命长了。几个手下是没有枪的,枪支很难搞,搞到了也很麻烦,所以只有老大手中有一把,但也不会轻易使用,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用刀子解决问题,用刀子说话。可是刀能跟枪比吗?谁都知道谁强谁弱。
朱秋水拿着枪向那几个混混瞄了瞄,几个混混开始腿脚发软了。朱秋水邪邪一笑,“啪”朱秋水用嘴模仿子弹发出的声音叫了一声。那个被瞄准的手下当场吓得跌倒在地上,两腿不停的颤抖,恐惧的看着朱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