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沙发,他把电视转了台,但看什么节目都嚼之无味。
实在空虚,只能给许亨拨了电话。
三声过后,电话里响起了许亨暴躁的声音:“操他妈的!敢出老千,给爷打!往死里打!……喂~~,岩子啊,你回来啦。”
毕岩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
“妈的!等等,让爷也踹一脚!哎哟哟~~还敢挡?兄弟们往死里打他!……岩子啊,我这边有点忙,你过来找我来吧,一个多星期没见了,咱哥俩好好喝一口去……哎哟!孙子,还敢瞪眼!阿达,给爷找块板砖去,爷我拍不死他我!”
听许亨忙的不亦乐乎,毕岩无奈的叹口气,把电话给挂了。
跟着又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奕珍的电话。
只一声,那边的奕珍就接起电话了:“喂,毕岩?”
“嗯,你今晚加班?”
“是啊,烦死了我,我们报社可能要重组。”
毕岩直接说:“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吧。”
“干嘛啊,没事献什么殷勤啊你?”
“没有,一个星期没见你想你,满脑子都是你在笑,再见不到你我想我就要崩溃了。”
“得得,你打住,别跟我油腔滑调的,你一定是看婷婷和毕琳都不在家才想起的我。”
毕岩嘿嘿苦笑了一下,并没否认。
“怎么了这是,平时我给你个台阶你早就爬上来跟我贫了,今天感觉你情绪很低落啊,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寂寞,每个月都会来这么几天,寂寞莫名其妙就缠上了我,挥之不去,也躲之不及。”
“唉……”
“你在叹气?”
“你现在来我们报社吧,你来了我就走。”
“好,我打车过去。二十分钟后到。”
想着可以见到奕珍,毕岩心情好了很多。他是受人敬畏的死神,但每次做过死神后都会被影响的很空虚、很脆弱。这个时候要是没有朋友们的抚慰,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缓过来。
奕珍和许亨、王明發一样,也是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和毕岩做同学和死党。高中毕业后这四个人才分开的,奕珍和王明發去了名牌大学,毕岩上了不知名的学院学摄影,许亨去混社会。
虽然不做同学了,但后来四个人还是很频繁的聚在一起,感情一直没淡过。
许亨和王明發背地里一直觉得毕岩和奕珍特来电,是天生一对、地造之合。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一直没在一起过。
第十章为你吃醋我认了
撂下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毕岩就赶到奕珍工作的报社外。
这间报社叫做《燕京传真》,是燕京报业集团旗下一份主要报道社会新闻的报纸报社。其创刊的口号是:在传真的同时,努力挖掘新闻深度。奕珍很喜欢这种办报风格,所以放弃了去更好的报社打拼的机会,一心留在这里发展。
毕岩和这间报社也有些关系,奕珍刚来这间报社工作时,他也凑热闹的给这间报社投过社会图片类的稿件,但没多久就不投了,他不喜欢把照相机的镜头对向社会大众,那些太真实的东西往往让人感觉到一种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他还是喜欢偷拍一些明星的隐私然后卖给八卦周刊,那样的生活比较轻松。
马艳丽就曾经是他的雇主之一。不过随着对那个圈子了解的越来越深,他开始慢慢的讨厌起马艳丽了。现在他拍的八卦照片都投给马艳丽的竞争对手,以期给马艳丽一些打击。
当然这些说的有些远了,还是先回到燕京传真报社外吧。
在出租车上他就已经通知了奕珍说他马上就到,等到下出租车时,奕珍正好出报社。
她身边还跟出来个快四张儿了的带着个金丝边眼镜的成熟男人。
“李哥,您不用送我,我朋友来接我了。”
“小奕啊,你不用撒谎骗李哥,现在社会风气不好,你说你这么个柔弱的女孩子这么晚了还要骑自行车回家,李哥这做领导的怎么能放心啊?你快别不好意思了,让李哥送你回去。”眼镜男似乎要对奕珍拉拉扯扯。
奕珍赶紧推辞说:“李哥,我没骗您,我朋友真来接我了。您看,那不!就是那个穿黑体恤的!”
见到毕岩下出租车,奕珍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赶紧招手,还装出一副生气的小女生样子,撒娇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不是说十分钟就到吗?”
毕岩迈着大爷步走到奕珍身前,甩出一句:“你当我打飞机来的啊,十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