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望风而逃!千万子民,万千财帛,统统拱手送与金人,还不停地求乞作为金人的属国!哼哼,不过那金主完颜阿骨打不同意罢了,若是同意,你这个陛下恐怕……
这种形势,我耶律大石即便是再立上十个、百个、千个、万个耶律#那也是咱们太祖的子孙那也是咱们契丹人的王,那也是咱们能够赖以存活下来地凭借,那也是咱们契丹人能够被他国尊敬的本钱!我耶律大石总是以为,抵抗他人,比哀求他人好!敢问陛下,臣又哪里愧对我契丹的列祖列宗?”
一席话,辽帝耶律延禧哑口无言,身边的大多数的拥护者都暗自同情耶律大石,并且为自己也曾经支持皇帝陛下一直逃跑而耳赤。此时旁边地汉人谋士,那个耶律延禧最信任的,悄悄耳语,说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耶律大石乃是领军奇才,对金人作战中多又建树,经验丰富,而在民间也多有口碑。不如叫耶律大石戴罪立功,反而不会便宜了金人。
耶律延禧这半年来多亏了这个叫做钟哲的老汉臣的了领开道,出谋划策,才得以在夹山之地,凭借着坚城和六十里泥潦才堵住了金人的进攻。耶律延禧对钟哲的建议是百分之百的听信的。而周边地一千文武大臣,却是也对这个平日里谦和和蔼,丝毫不要权,不要钱,不争功的大臣有着巨大的好感。无害无野心的大臣,又能救大伙儿于水火之中,把大辽国延续下去,这种人,大伙儿不有好感才怪。
当下,耶律延禧命人赏赐耶律大石酒肉,并派人去迎接不远处翘首以盼的耶律大石麾下的契丹勇士归队。看着一个个虽然衣衫褴褛,满脸泥水,但是浑身上下结实如钢铁一般,眼中却闪烁着重新找到君主的喜悦泪光的耶律大石部,众人才完全对耶律大石放下心来。真正的契丹男儿,才正应该是这样子!
合起来手中的这份密报,完颜阿骨打知道,开春之后,冰雪消融的战争,更难打了。正要命人找来自己的第二子商量对策,完颜宗望带着一身的寒气,从大帐外头进来,身上的铁甲碰撞起来,一阵金戈铁马的味道。
完颜宗望,大金国主完颜阿骨打的第二子,每每完颜阿骨打出兵,完颜宗望皆跟随左右,乃是一名骁将。“父皇,那边来消息了?”从完颜阿骨打手中接过来那份密报,完颜宗望看了,沉默许久,才说到:“儿臣有一计献出,请父皇定夺。……”
完颜阿骨打听完,满意地看着完颜宗望,对这个二儿子的智谋机变,心中大悦:“去!”完颜宗望不顾身上的铁甲累整,咣当一声匍匐在地,对着完颜阿骨打拜了三拜,转身就走,决绝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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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朝宣和五年春,正月己未,诏淮南、江东、福建各权添置武臣提刑一员。辛酉,罢苏、杭州造作局及御前纲运。乙丑,罢西北兵更戌。罢木石彩色等场务。是月,方腊陷婆州,又陷衢州,守臣彭汝方死之。燕京府北十万禁军集结,诏令林冲进京觐见。
林冲看着手中的这张邸报,和刚刚李彦送来的圣旨,心有戚戚然。方腊在大宋朝腹地声势浩大,搅和的风声水气,一时间便好似天下无人能敌。被圣火教教主方腊蛊惑了的民众,以为自己会长生不老的有之,以为自己会家财万贯的有之,以为自己会刀枪不入的有之,以为自己会穿墙过山的有之……脑袋瓜子清楚的,要么悄悄的离开了这兵火不断的江南地,转入大名府、应天府等地,想要迁去燕山府。无奈十万禁军团团堵住燕山府的向南各个通道,一时间,超过二十万流民充斥大名、应天二府,趁机作案、作乱者众。
派往江南地的大宋禁军一天行军不到五十里地便安营扎寨休息,半月多的时间,原地修整了四天多,拖拖拉拉,慢慢腾腾,大宋朝广阳郡王,枢密使,江、淮、荆、浙宣抚使童贯,带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扰民不断的开赴江南。
与这些不好的消息同时到来的,却是北方花荣、杨志、莫敢当带着的三千大宋男儿处处告捷的密报。只是这东西却不能拿来安抚燕山府民众的心思。南北往来的官道被掐断,燕山府的内治一下子混乱,只有将将从海上开辟的水上通路没被掐断。可惜海上的贸易虽然大宗,却是因燕山府的战乱在即,交易量日益减少。
身边的杨政整日里忧心不已,这个儒家杰出的典范才俊,面对官家的圣旨,不知道何去何从。林冲从安国侯、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王黼的管家手中买到的密报显示,这百余年来,大宋朝有案可查的密杀大臣案件,不下数十起。统统都是暴病、瘟疫、失足落水、离奇死亡。林冲此去凶多吉少,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可以肯定的事儿了。
武松因受够了大宋朝官员们的鸟气,对官家的这回圣旨贬斥得更加厉害,只说要林冲不从圣旨,万万不可进京。燕山府的百姓们这些日对林冲交口称赞,若是官家用那张都监对付他的毒计,林冲也无可奈何。大宋朝的官员们,除了燕山府的,心都是黑的。
鲁达从新成立不久的军中回来,只说军中现下士气正旺,军士们也都是从各地再次筛选出来的精锐。这一拨训练虽还未能成功,但因为有了上一回的经验,军中的教头们这次轻车熟路,业已把大伙儿的士气调动了起来。依旧是骑兵队伍,依旧是上好的,从陆路的西夏和海路的金人手中买来的马匹。对付金人或有不如,但对上禁军里的那些酒囊饭袋,却是绰绰有余。
第五卷宋金第一八一章-~变!~
易战之法,一骑当步卒八人,八人当一骑;一车当六骑,六骑当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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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无颜对林冲的态度比较明朗。曾经当过辽臣的司徒无颜,最是知道官吏腐败之后容易导致民不聊生,是以这个经过这些日子对燕山府的各州县巡视之后的转运使,最为关心百姓疾苦,站在这一点上,林冲也不能便去东京汴梁。只是身上还穿着大宋朝的官袍,叫他口中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有些个艰难。
刘唐是昨晚赶回来的,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刘唐,心中却是雪亮,只是说,大人若有什么差遣,燕山府北线将士,自刘唐以下皆听号令,无论是造反又或不造反,咱们都跟着大人干。大人若生,咱们燕山府的万千百姓便生,大人若死,咱们燕山府的百姓们便死。只一句话,叫众人心中暗赞。这老刘却原来是哑子吃饺子,心中有数。这句话说出来,不管林冲最后如何打算,都不得不考虑燕山府现下的处境。大宋朝只有一个人能够维持燕山府的慢慢繁荣,那就是林冲。
杨益此时也从外间进来,对林冲施礼后说到:“大人,家父与沿海的几个家族船队和瓢把子都商量好了,从即日起,燕山府的各种货物都可从海上运进运出,不受阻碍。明日,第一批货即可装船完毕,从刘家港口运出。”
林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又看眼前的众人,嘿嘿一笑:“东京汴梁的圣旨到了,你们各有打算。我自知道,但请各位放心,大伙儿到得最后,定然都能满意。只是在未到最后的时候,各位莫要被弃了燕山府。”
说完之后,也不管人人面面相觑,就要往后院里走。杨政上前一把拽住林冲的袖子,“大人可是要孤身上京?”这话问出来。鲁达、杨益、刘唐、武松统统站了起来,持着不同意见的人,却都觉得这样仓促上京非是明智。武松甚至作势欲扑,只等着林冲一句“是”。就上前捉住他,好用武力挟持。
林冲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自然不是,山人自有妙计。大伙儿各自归位,莫要胡思乱想。直夫,你且帮我回复官家。就说林冲偶染小疾,身子不适,但官家的恩宠林冲不敢忘,十日内,等林冲将养好了身子,定然上京面圣,聆听官家地教诲。”
杨政长着嘴巴应了一声,却是不明白林冲这样拖着有行用意。但想了想,这样子总是比直接奔赴东京汴梁那火坑强甚多,也自不言语了,只是内心深处,却是突然开始倾向于,想个法子,叫林冲的这次东京汴粱之行不能成事了。这个想法实在是来的突然,来的诱惑力惊人,来的叫人心惊肉跳,来的叫人诛心不已。什么时候,我杨政成了抗旨不遵的逆臣了?
趁着杨政稍一疏忽,林冲迅捷地摆脱了杨政抓着自己的大手,一溜烟地跑没影儿了。众人见一向跟自己年纪不相称的稳重的林冲,突然好像变了个人,都笑了起来。不过武松杨益等都是爽朗的笑容,而杨政却是摇头苦笑。
大宋朝地燕山府的燕京城,知府衙门的后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林冲把这个原本粗扩中带着暴发户的奢华的知府内宅,变成了一个露天练功房。狠狠地把一个木桩蹂躏了一番,又耍了一阵大枪弄出来一身臭汗,林冲才停歇下来。此时正是大冬天,厚厚地积雪上踏出了无数规则仰或不规则的足迹。汗水顺着林冲逐渐变得刚毅的脸庞滴落下来,一丝丝的,融化了脚下那被踩的结实的积雪。可是那积雪实在是太厚,却不能做到汗滴雪穿。
算算年纪,林冲此刻便也才二十一岁。从后世里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原本想要踏雪寻梅、风花雪小吟风弄小看嫦娥奔月,没承想却身逢乱世,没承想却遭遇辽人式微,金人入侵,没承想却融入了这大宋朝之后一发而不可收。二十一岁的青年人,在后世里,应该还在大学里追mm,应该还在为囊中拮据而不能给mm买来喜欢的裙子,应该还在考虑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哪个女人弄上炕筛动,又或者跟某一个一看就不顺眼地垃圾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