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宋朝历经百年之后,范希文这样地清官便一个都无了。林兄在垦荒上倒是有几分范希文的昔年风采,只是林兄身居高位,又跟朝中的奸佞们混在一处,到底是收买人心、伉瀣一气,还是虚与委蛇、中庸平衡,就不为人知了。“黄馨在说完这话之后,一时间唏嘘不已。那种为大宋朝缺少清官良将的而痛心疾首,却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原来,这摩尼教在百年中多有起伏,但却依旧被中土地智慧大家结合了中土的情形改变甚多。
无论是佛家道家还是儒家,在劝说别人的时候,多用的是引经据典的法子,总是能从实际发生的事儿当中表达出自己想要的说地观点。那摩尼教原本里头的经典都是波斯历史上的事件,最初传入中土的时候能直接理会的人并不多,只是后来被融合了各家所长,加入了许多中土历史上的有名典故,信徒才多了起来。
中国自古到今,泱泱大国,什么事儿没发生过?经过智慧大家的补充完善,这些年来,摩尼教的教义在精简的同时,却有大大地丰富了各种经典的小故事。传教的时候,这种民间平头百姓们能很好理解的小故事一个个说出来,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自然一时间信徒大增。实力暴涨了。
林冲原本不学无术,但这些天跟杨政纵论古今的时候多了,又读了不少的书籍,也知道范希文就是范仲淹,那个说出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人,当下见黄馨夸奖自己有范仲淹昔年的风采,老脸也不禁微红,“黄兄言重。范文正公天下奇才,小弟却是不敢比肩。”
“不过,既然黄兄知道小弟在梁山上的那支队伍,有明白小弟此刻的权柄,却是多说无益。要知无论小弟是为沽名钓誉也好,真心为百姓也罢,这个时候,燕山府的百姓们总是得到了实惠,无论如何,百姓的日子都过得好了些,而小弟又得到了民间的支持。不是么?”
黄馨皱眉想了片刻,“是。这也是我来见你的原由。原本起事在即,我应坐镇总坛,以安抚教中兄弟的人心,但不弄清楚你的真正想法,我总是难以安枕。现下教中的兄弟们有过活不下去的,迁来燕山府不在少数,黄馨作为教中一人,自然要为我教友的安危多想想。”
林冲听了紧跟着问到:“方腊起事,借托摩尼教明尊的名头,敢问黄兄,若是起事成了,你们是要清君侧呢,还是另立新君?”
黄馨:“自然是另立新君。赵官家不为百姓,重文轻武,大宋朝边境百多年来便都不靖。另立新君,却是可换一番气象。大宋朝气数已尽,林兄为大宋朝的大官儿,见了我等图谋造反的,自然应当递解入京,好邀功请赏。”
林冲又是一笑:“这个倒是不必。黄兄也不用激小弟,黄兄这些日子身在牢狱,恐怕还不知道,赵官家此刻便也对小弟忌讳的紧,大宋朝的八十万禁军,便已经遣到大名府河间府左近,准备对燕山府用强啦。”
黄馨倏然一惊:“你要自立?”方腊在江南举事,林冲在燕山府举事,大宋朝四野不靖,若真的打起来,这个繁华一时的江山,恐怕要千疮百孔了。
林冲翻了翻眼皮:“皇帝老儿不好当,谁爱当谁当去!小弟便要请教黄兄,摩尼教中有多少教众是自古以来罕见的忠臣良将,又有多少教众,明白科举、军械、垦边、屯田、播种、农桑、工商、税赋、兵法、律条……,等等?”
原本以为黄馨不会想到这些个,哪知这回倒是回答的利索:“教众兄弟姐妹都是苦哈哈,但有条活路,也不去在乎税赋等稍重。大宋朝才子多的是,便要叫我教中兄弟起事,自然有治国良策,否则,咱们便跟聚啸山林的土匪强盗有何区别?”
第四卷内治第一六八章-~方腊起义~
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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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听了大感兴趣:“可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