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按着他收起放在艾蕾莎肩上的手,经过尚处在震惊中、无法相信发生何事的艾蕾莎,走向蓝雷,像忍着什么,声调怪异地道:“王兄,我先去樱花林等你,这个消息让我太惊讶了,我需要“调适”心情,先走一步了。喔……对了,你可以慢一点来,毕竟你还有--大、嫂要照顾,我先走了。”他瞄向艾蕾莎,用力强调“大嫂”这两个字,满意地看到那纤细的双肩颤了一下,便又看似沈重地转身,消失在栏杆后。
看着他临去的身影,蓝雷非常相信,他“调适”的方法,是去樱花林抱着樱树大笑。
艾蕾莎犹呆愣在原地,蓝雷摇摇头,可怜她不晓得里奥那副异常的心性。找里奥帮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实在怀疑如果自己体质突变的是眼睛,那里奥铁定是神经。
“艾蕾莎。”他靠近她。
“不要碰我!”躲过他伸过来的手,愤怒地大叫。“疯子!你们全都是!天呀!我以为你已经是代表了,现在可看到冠军了。”
“看你这么有精神,可见昨晚的真气已发挥了功效。”
“你--”她双颊绯红,这番话,证明自己对昨晚的推测属实。“谁要你帮我?你大可不用埋我,我恨死你了。”
“你是说,你不想这么快恢复?”蓝雷皱眉,不明白她的想法。
“我就算想恢复,也用不着你……你用……口渡我真气。”
“可是不用口灌你真气,要如何让它运行在体内?更何况我昨晚贴在你胸口上感觉你胸中的灵气凝聚得太慢,才决定帮助你。”
“我昨晚贴在你胸口上。”这句话像波浪鼓般,在艾蕾莎耳边进出摆荡。贴在我胸口?用什么贴?身体还是手?她当场发飙得几近哭叫,抬起拳头用力睡打他。“下流、色鬼,你好过份、好过分,你就这么欺负我……呜……”
蓝雷本想制止她,但看她夺眶而出的泪水,便动也不动地任她发泄。直到她手酸了,无助她靠在他怀中辍泣,才拉住她的双手,柔声问道:“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在气什么?”从她一进帕尔斯山,他所面对的都是她的脾气和泪水,有时候他实在不懂她气从何来,比喻像现在只一件单纯的疗气事件就可以让她气哭成这样。
“我气什么?”能问出这种话,不晓得是他白痴,还是自己无聊。“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更何况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就……就……”她羞涩得说不出口。
“原来是这件事。”知道事情的起源,他放心一笑。“我们即将是夫妻,如有需要对你作进一步的治疗又有何不可?”
“谁跟你是夫妻!我从没答应过!”她气得挣开被握住的手。
“我昨天说要娶你为妃,事情就已定了。”意思是说你答不答应不重要,我说了就算。
“有人这么求婚的吗?”她指责,从没看过求婚也可以这么来势汹汹。
“求婚?”像第一次听到般,他陌生地道。“原来结婚要用求的,我不求人的,我只是告诉你必须嫁给我。”
艾蕾莎再次歇斯底里的又哭又躁脚。“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嫁给你,我要回家、我要找父王,你放开我啦!”
“艾蕾莎,不要再胡闹了。你身体初愈,还不宜激动,我带你进去休息。”蓝雷拉住像孩子般哭闹不停的她。
“不要、我不要你管!”她再次拳打脚踢。“我最讨厌你了,我要嫁佛希克哥哥,绝不嫁你,放--”
“住口!”蓝雷大喝,将她拦腰举起,凌厉的目光直射她双眸,冰冷的开口道:“我说过不要再叫那该死的名字。听着!在某种程度的范围我容许你的任性、胡闹,但是危害到你自己的,我不能答应,尤其中另一个男人名字,更是我所不能容忍的,知道吗?”
不停的哽咽声是她的回答,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涌出,无限委屈的模样,令人心疼。蓝雷无动于衷地放下她,指向门口,厉声命令道:“进去,给我到房里好好待着,不准再有任何逃跑的念头,最好别领教我的脾气,我跟那些宠溺你的人可不一样。”
艾蕾莎抽噎地咬着嘴唇,抑制即将决堤而出的哭声。这种委屈她何曾受过?从小到大每个人都仔细呵护她,更别提怒声斥骂,如今……呜……呜……她终于放声大哭地跑进去,又不甘示弱的边跑边放话:
“你不要太得意,父王一定会带兵来杀你,看你这么欺负我,皇一族的人会将你撕成十八段,本公主也会天天诅咒你下地狱!”骂得愈毒,她跑得愈快,不一会儿已一溜烟不见。
蓝雷苦笑,无奈地摇摇头,深知未来的王妃是个被宠坏的小鬼,偏偏自己就是为这任性的小鬼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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