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首都机场晚上
两辆轿车驶至机场出港楼前,邝律师和他的搭档毛律师及助手数人,和潘玉龙一起下车,走进机场大门。
渝城机场晚上
飞机降落。
潘玉龙随邝律师毛律师等人快步走出渝城机场,乘坐前来迎接的汽车,快速驶离。
汽车上晚上
汽车穿过夜幕下的渝城街市。
汽车从西关医院的门前开过。
车内的潘玉龙掏出手机,拨了汤豆豆的电话,但拨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思忖再三,终于收起了手机。
渝城西关医院夜
汤豆豆坐在杨悦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已经昏睡过去。
杨悦的父母则守在床前,看着女儿身上接着的各种仪器,从仪器的反应和女儿安睡的模样上看,杨悦的伤情已经稳定好转。
火车上夜
火车夜行,邝律师等人已经睡了,潘玉龙坐在窗前,独自凝目窗外。
火车上清晨
天亮了。晨曦出现在列车的前方,能看清他们正穿行在草甸和森林之间。遥远的雪山在列车的一侧滑行,在树梢的朦胧中若隐若现。
雪山木屋白天
藏族夫妇正在修整木屋的顶篷,金至爱百无聊赖地爬上屋顶,想看看屋顶修缮的工序过程,她从藏族大嫂瞭望的目光中感觉到远处有人来了,不由站在木梯上回头去望。她果然看见两辆越野汽车沿着山坡下的小路逶迤驶来,汽车出现在这种远僻之处显然不同寻常。
汽车停在了山坡下面,从车上走下几个黑衣男子,为首的一个步态熟悉,金至爱认出那正是潘玉龙本人。潘玉龙如她梦中冥想的那样,迎着雪山上的蓝天艳阳朝坡地上的木屋大步走来。
潘玉龙也看到了金至爱,他看到金至爱从坡上远远地朝他跑来,他看不清她的脸上是何表情,但能感觉出她的泪花迎风散开……
潘玉龙也加快脚步向她跑去,他在坡地中央被金至爱紧紧抱住,心情的激动让潘玉龙忽略了他们彼此应有的距离,也情不自禁地和金至爱拥抱起来。
金至爱的脸上,全是动情的泪水,而潘玉龙的眼中,则挂满成功的喜悦。
邝律师毛律师和他们的助手们默默地站在坡地下面,看着这一对年轻男女感人的重逢。
五星大饭店第二十二集(9)
渝城西关医院外白天
汤豆豆走出西关医院,在街边上了一辆出租汽车,出租车向街角开去,另一辆汽车尾随跟踪。
某小型机场白天
在这个看上去像是军民两用的小型机场里,一块空荡荡的停机坪上停了一架直升飞机,雪山已经离得很远很远,就像蓝天的画布上一小块白色的彩印。
几辆轿车鱼贯而来,停在了停机坪的边缘一角,车门打开的同时,几个黑衣男子走下车来。也是一袭黑衣的金至爱和潘玉龙也走下汽车,被人簇拥着朝直升机大步走去。潘玉龙看到,直升机下已经站着五六个男人,几位高大魁梧的外国律师和两位亚洲面孔的韩国律师,在飞机下与金至爱握手相见。
邝律师为他们彼此介绍,潘玉龙早已停下脚步,站在一侧远远旁观,看着他们简短交谈,看着他们请金至爱登上飞机。飞机的桨叶开始转动起来,金至爱在踏上踏板的一刻忽又转身,向潘玉龙投来持久而又真挚的注视。潘玉龙与她目光相接,表情欣慰,如释重负。金至爱眼中闪过一丝微笑,低头走进了机舱。很快,飞机发出更大的轰鸣。潘玉龙和留在地面上的毛律师和助手们都被螺旋桨吹乱了头发。他们一齐注视着直升机飞离地面,向空中缓缓升去。
潘玉龙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仓促地从衣领中掏出了那块红绳雪玉,下意识地伸向气流旋转的半空。他的双唇张开,似乎想叫住至爱小姐,但没有叫出声来。这时直升机引擎的巨大吼声,已将一切细小的呼喊淹没。
五星大饭店第二十三集(1)
渝城某旅馆外白天
街边的一辆汽车里,一个男人的背影在打着电话,从他的视线中可以看到,汤豆豆从旅馆的大门走出,上了一辆出租汽车。
渝城中胜公证处白天
在中胜公证处的一间接待室里,一位负责接待的干部拒绝了汤豆豆提出的要求。
接待干部:“对不起,这份遗嘱的副本,我们现在不能提供借阅。”
接待干部还回了汤豆豆的身份证,汤豆豆却还试图争取:“为什么不能看呀?我是他的女儿,他的遗嘱就是写给儿女的。”
接待干部:“对不起,你这身份证上也没写你就是立嘱人的女儿啊,你姓汤,立嘱人不是姓杜吗。就算你也姓杜,我们也不能给你看,我们怎么确认你的身份啊。”
汤豆豆:“我真是我爸的女儿,不信你们可以到公安局问去,公安局不是都到这儿来查过我爸的遗嘱了吗,你们可以问去。”
接待干部已经不耐烦地走出接待室,对跟出来的汤豆豆说道:“我们没有义务去公安局问,你要想看遗嘱可以让公安局带你来,只要他们手续齐备,我们可以给你看。或者你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由法院给你出手续,或者你请律师去帮你办手续,手续合法齐备,我们给你看,好不好?”
接待干部向前走了,汤豆豆无奈地止步。
渝城某旅馆外白天
汤豆豆下了出租车,向巷内的旅馆走去。
一个目光跟着汤豆豆走进巷子。
汤豆豆走近旅馆门口,身后忽有人喊:“汤豆豆!”声音极为陌生。
汤豆豆被惊了一下,悚然回头,她看到两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她嘴巴张了一下,差点喊出声音,她看到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北京天地律师事务所的毛律师,另一个,就是她的爱人潘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