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大哥:“还有青稞酒,你们也尝尝。青稞酒,喝过吗?”
潘玉龙和金至爱笑着摇了摇头。大哥继续说:“嘿!到这儿来的人喝过了都说好喝。”
大嫂:“我们这儿以前也有来旅游的,我们家以前也有人来住过。”
大哥:“我们这里路不好走。但还是会有人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到这里来玩,还有一大帮专门来拍照的,拍雪山。”
大嫂:“去年夏天还有一个专门写诗的人来过,哎,你们吃吧,吃吧,不要客气。”
潘玉龙对金至爱说:“至爱小姐,这儿是我们中国藏族的饭,你可能吃不惯……你要不要先试试?”
金至爱试着拿起了一块糌粑,咬了一小口,说:“好吃!”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她一边吃糌粑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大声赞美:“哇!好香!”又向潘玉龙鼓吹:“特别好吃!”
大哥:“来,再喝点儿青稞酒!”
金至爱端起桌上的一只银碗,往嘴里灌了一口青稞酒,回味片刻,她突然用英语说:“太棒了!这是中国的酒吗,是这个地方的酒吗,商店里有没有卖?”
金至爱一边喝酒一边又吃起了糌粑,吃得满嘴都是,掉了满地碎屑,潘玉龙一边帮她清理,一边代她向大哥大嫂表示歉意。
潘玉龙:“啊,对不起,她是外国人,她喜欢中国,喜欢你们做的东西。”
大哥大嫂一齐说:“好,好,你们喜欢就好。”
金至爱突然停下咀嚼,问:“潘,你怎么不吃?很好吃!你喝这个茶了吗?”
潘玉龙:“还没有。”他端起酥油茶,一口下去,扑的一声喷出了大半,把金至爱和藏族一家都惊了一下,金至爱用英语叫了一声:“为什么?”
潘玉龙呛着说:“这什么味儿啊,这么膻!”
银海火车站傍晚
刘迅带着“真实”舞蹈组合的四个男孩,登上了一辆开往北京的旅客列车。
大家往行李架上放着随身携带的箱包,又去寻找各自的床铺,阿鹏踱到一边,拨通了汤豆豆的电话。
阿鹏:“豆豆,是我,我们都上车了,明天就能到北京了。老刘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到,你那边的事办完了吗?”
渝城医院家属区傍晚
汤豆豆和杨悦这时已经来到医院家属区的大门外面,汤豆豆和阿鹏通着电话:“比赛前我肯定赶到。你跟老刘说一声,让他放心。”
火车上傍晚
阿鹏:“豆豆,你的事办得顺利吗?你自己要注意身体,注意别生病,早晚多穿衣服……”
渝城医院家属区傍晚
汤豆豆:“嗯,我知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在外面办事呢。等到北京再说吧。再见阿鹏。”
汤豆豆挂了电话,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杨悦,两人走进了医院的家属区内。
火车上傍晚
火车开动。阿鹏挂上电话,若有所失地愣了一会儿,才怏怏向自己的铺位走去。
渝城医院家属区傍晚
此时家属区正是人多的时候,散步的,遛狗的,刚刚下班的,在路上川流不息。汤豆豆和杨悦四处打听着吴医生、关医生和刘护士长的住址,被问的路人多数回避摇头。
五星大饭店第二十一集(2)
杨悦拦住了一位遛狗的妇女,礼貌地问:“请问,你知道吴医生住哪儿吗?”
妇女:“吴医生,哪个吴医生呀?”
杨悦:“就是住院部的吴医生,大概五十来岁,女的……”
妇女:“不认识,不知道。”
杨悦:“那刘护士长住哪您知道吗?”
妇女不想多谈:“不知道,不知道。”
妇女牵着狗走了,杨悦和汤豆豆又拦住了一对散步的夫妇。
杨悦:“你好,请问一下,住院部的刘护士长是住这幢楼吗?”
男的想了一下:“刘护士长?”然后看着他的妻子,说:“她不是在外面买了房子吗?”
妻子点头:“对,刘护士长好像不住这里。”
汤豆豆和杨悦谢了他们,继续前行,走到一位领着孩子的老太太身旁,汤豆豆问道:“婆婆,请问一下,您知道住院部的关医生住在哪儿吗?”
老太太:“关医生,是住院部的小关吗?”
雪山木屋晚上
大嫂在小木屋里为金至爱打了个地铺,潘玉龙不忘贴身管家的职责,在地铺上整理着金至爱的被褥。
大嫂问:“你们这么睡,睡得惯吗?”
潘玉龙还没有搭腔,金至爱便答:“睡得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