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龙问:“为什么?”
金至爱说:“因为汤离我近啊。”
潘玉龙只好把碗递过去,然后说:“谢谢至爱小姐。”
兰场镇外白天
跟踪者的汽车已经开到了小镇的镇口,跟踪者停下车来向两个路人打听着什么,两个路人一个摇头一个点头,点头的用手指着镇中的一条小路,跟踪者马上驾车向小路开去。
兰场小旅馆白天
潘玉龙和金至爱吃完了饭,潘玉龙在楼下接来了一盆清水,把一条新买的毛巾打湿,然后递给金至爱擦手擦脸。
潘玉龙:“你的化妆品都没带,你不化妆没事吧?”
金至爱说:“你是嫌我不化妆就不好看吗?”
潘玉龙说:“没有,你不化妆也好看,而且更好看。”
金至爱不懂:“为什么更好看?”
潘玉龙说:“因为显得更真实啊。”
金至爱问:“啊,我想起来了,你喜欢真实!”
潘玉龙说:“真实人人都喜欢。可惜,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金至爱问:“你能做到吗?”
潘玉龙考虑了一下,说:“……我希望我能吧。”
金至爱说:“到底能不能?不要绕弯弯!”
潘玉龙说:“能!”
金至爱笑了,说:“做朋友,真实无价的宝贵。”
潘玉龙纠正她:“真实是无价之宝。”
金至爱笑着说:“对,是无价之宝。”
兰场镇白天
跟踪者的车子狼狈不堪地穿过一条窄巷,艰难地爬上一个陡坡。镇上大概很少来汽车的,引来不少老幼围观尾随。汽车在一个十字街口再次停下询问,有人指点着旅馆的方向,汽车立即朝着旅馆开来。
渝城医院白天
汤豆豆和杨悦在走廊里与一个医生边走边谈。
医生:“……对,当时是我值班,不过你们要问病人的情况,这个我不太方便提供。你们最好还是先去找医院办公室联系一下,好不好?”
杨悦说:“她是杜盛元先生的女儿,她想了解一下她父亲临终前的情况。”
医生突然站住,看了一眼汤豆豆:“女儿,杜盛元有女儿吗?”
兰场小旅馆白天
跟踪者的汽车终于来到了小旅馆门口,四个跟踪者下车快步走进店门。
旅馆看门的女子一看来了四个男的,连忙上前招呼他们:“要住店吗?你们几位啊?”
跟踪者径直往院内走去。
看门女子叫:“哎,你们是住店还是找人?”
跟踪者:“我们找人。这里有没有住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看门女子:“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找他们有什么事啊?”
一个跟踪者上前,在看门女子手中塞了点钱,说:“我们和他们是一起的,是开车来接他们的。”
五星大饭店第二十集(8)
小旅馆金至爱房间外白天
看门女子拿着钥匙带着跟踪者走上楼梯。来到了金至爱的房间外,敲门:“有人吗?”说着就把门打开了。
房门一开,几个跟踪者立即挤开她冲进房间,并且立即带上房门。看门女子被关在门外,有点慌神,她显然明白了这几个陌生人来意不善。
跟踪者们关上房门才蓦然发现,这里已经人去屋空,桌上残余的冷羹剩菜,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余温。
兰场镇外白天
一辆农用拖拉机从小镇里迎面开出,突突突地响着,开上了风景如画的乡间公路。潘玉龙和金至爱并肩坐在后面的大拖斗里,两人互相说了句什么,笑从眼生。
渝城医院外黄昏
一辆轿车停在医院外面的一个角落,那个面目不清的背影透过车窗,看见汤豆豆和杨悦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失望的表情。
她们一边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一边朝着路口走去。
兰场小旅馆外黄昏
四名跟踪者从小旅馆的门里冲出来,飞快上车。汽车疾速朝镇外驶去。
兰场公路黄昏
跟踪者的汽车在公路上飞速前进,突然刹停,倒回到路边一个卖蜂蜜的小摊旁边。车窗摇下,跟踪者向卖蜂蜜的小贩急急问路,小贩刚刚说了一句,汽车就快速地重新启动,轰着油门开走了。小贩望着汽车的后尘,诧异茫然。
火车站黄昏
潘玉龙和金至爱在一个非常简易的小站,登上了一辆过站的列车。
列车缓缓驶离了这个无名小站,载着他们驶离此处。
渝城太平街旅馆外傍晚
汤豆豆和杨悦走进一条小巷,走进巷内一幢门口挂着“太平街旅馆”招牌的旧楼。
那辆盯梢的汽车从巷口缓缓开过。
渝城太平街旅馆傍晚
杨悦和汤豆豆在这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这种老式的房间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阳台。
杨悦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又打湿了一条毛巾,对门外的汤豆豆说:“哎,你要不要擦把脸啊?”
杨悦走出卫生间,发现汤豆豆并不在屋里,她抬眼望去,看见汤豆豆正在阳台上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