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中的出租车内白天
树荫移动,浮云掠影。出租车行驶在前往庙山的路上,潘玉龙坐在车的前座,关注着前方的路况,金至爱则欣赏着沿途的景色,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银海机场白天
黄万钧的轿车驶抵机场,黄万钧和秘书一起下车,朝候机楼内走去。
黄万钧问秘书:“万乘大酒店那个姓潘的年轻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吗?”
秘书:“问过佟家彦了,看来他还在做那个年轻人的思想工作。”
黄万钧:“他有那么多功夫去做那个人的思想工作,为什么不利用他的权力,把那个姓潘的撤换下来?不换脑袋就换人嘛!换个脑袋开化一点的人上去不就完了。佟家彦在万乘大酒店干了那么多年,不至于身边连几个亲信都没有吧。”
秘书:“好,我马上催他。”
一架飞机飞离跑道,轰鸣着冲上云霄。
庙山白天
寂静的山间,空灵无人。
尼姑庵的观音宝殿内,金至爱和潘玉龙一起叩拜佛身。
金至爱闭目默祷,祷毕转脸去看潘玉龙,发现潘玉龙也正在看她。金至爱用英语问道:“你也求佛吗?”
潘玉龙迟疑片刻,点了一下头。
金至爱又问:“你求什么?”
潘玉龙说:“我求我妈妈的病快点治好。”
金至爱:“你妈妈身体有病?”
潘玉龙:“她患了肺心病。”
金至爱:“希望她早些健康。”
潘玉龙点头致谢:“谢谢。”然后反问:“你求什么?”
金至爱仰望观音菩萨的金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回地说了句:“我求平安……”停了少顷,又说:“我求我父亲的在天之灵,能够得到安息。”
潘玉龙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心事重重的女孩,心里究竟藏着多少沉重的秘密,他对这个女孩一向的反感,似乎也因此消减了许多。
尼姑庵庭院白天
一个老尼姑陪着金至爱在尼姑庵幽深的庭院中漫步游赏。下午的阳光把她们的身影投映在竹林曲径的青石板上,潘玉龙跟在她们身后亦步亦趋。
尼姑庵的斋房白天
金至爱和潘玉龙在斋房落座,木桌上摆着茶水和几样素巧的点心。
斋房不大,但已坐了几桌香客。金至爱留意到为这些善男信女端茶倒水的人中,除了尼姑之外,还有一些身穿佛袍蓄着长发的女子。金至爱向那位老尼问道:“她们也是佛家的弟子吗?”
潘玉龙把金至爱的疑问译给老尼,老尼答道:“哦,她们都是俗家的施主。这些施主常常会从山外来这里,住上几日,为了图个清静。在这里念念佛,干干活,心里就清静了。山里的空气好啊,山里的空气能够养人治病。”
五星大饭店第十集(8)
听了潘玉龙的翻译,金至爱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她的目光关注着那些俗家施主,那些女子个个神态平和,慈眉善目。
五星酒店第十一集(1)
渝城机场黄昏
黄万钧和秘书被人接出机场,上了等候于此的一辆轿车。
渝城医院门口黄昏
轿车在渝城医院门口停下,黄万钧等人下了车,匆匆走进医院楼门。
渝城医院病房黄昏
杜盛元的病床边几乎围满了亲人和亲信。黄万钧已经赶到这里,目光焦灼地看着杜盛元病重失神的面容。
有人从门外进来,在杜耀杰的耳边说了句:“梁律师来了。”
梁律师走进杜盛元的病房,身后跟着面目陌生的一男一女。有人跟他点头打着招呼:“梁律师!”梁律师一一点头回应。
杜盛元的头部微微抬了一下,似乎要从床上坐起,杜耀杰的妻子连忙上去搀扶,杜盛元却用艰难的声音说道:“你们都出去。”
屋里的亲属和部属纷纷走出病房,唯独杜耀杰留下没走。杜盛元看了看梁律师和那两个陌生人,又看了看杜耀杰,用微弱的声音说了句:“你也出去”。
杜耀杰愣了一下,看了看梁律师,脸上有些讪讪的,也只得退出了病房。
渝城医院病房外黄昏
病房外,杜盛元的亲戚和黄万钧等人等在走廊上,彼此默默无言,他们看到杜耀杰脸色阴沉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渝城医院病房内黄昏
病房里,杜盛元躺在床上,梁律师拿着一份遗嘱文本,垫在一个文件夹上递到他的面前,杜盛元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钢笔,他在遗嘱末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