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潘玉龙不解:“你是律师事务所的,干吗要到酒店来实习?”

杨悦解释:“我们事务所是接经济类案件的,所以规定每一个律师都要选择一家企业实习一年,我就选择了万乘大酒店。现在我在万乘大酒店的公关部实习,你在哪个部门?”

潘玉龙:“我?通知我分到客务部。”

杨悦:“客务部?”

小院清晨

天刚蒙蒙亮,闹钟便响了起来。潘玉龙“霍”地一下从床上跃起。

第一天上班就像第一次恋爱约会,潘玉龙匆匆忙忙地穿衣、打扮、照镜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紧张欢愉!

万乘大酒店外早上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一身整洁的潘玉龙就已站在了万乘大酒店的楼下。他充满景仰地抬起头来,仰视着这栋矗立于城市中心的无朋巨厦,然后迈开双脚,大步向她走了过去。

万乘大酒店培训部白天

十几个与潘玉龙年龄相仿的新员工坐在培训部的教室里,全神贯注地聆听培训部老师的入店训辞。

老师:“在全世界很多国家,五星饭店,是现代化城市的地标,是打造上流社会的温床,是引领时尚潮流的前沿,是高雅生活品位的样板,是重大政治、经济、文化活动的场所,是家庭及亲友情感互慰的空间,是人类传统文化和现代科技、世界先进文明与本国民族习俗相融相生的风云际会之境。饭店,也是我们的人生舞台,是我们发挥潜能、实现理想的一个壮观的企业王国……”

潘玉龙和每个新员工一样,被老师激励得目光振奋。

万乘大酒店职工荣誉室白天

在四壁挂满牌匾奖状的职工荣誉室里,培训部的另一位老师同样神采飞扬:“我们万乘大酒店是全国知名的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五星级饭店,在银海,我们万乘大酒店是各国政要、商业巨子、各界名流的下塌之所。我们的企业精神,就是要向我们的客人提供最优秀便捷的服务,最舒适完美的环境。客人无论何种身份地位、何种肤色国度、何种宗教信仰,只要走进我们的大门,都将被奉为万乘之尊!”

新员工的视线,全都投向迎面的墙壁,一块夺目的红漆牌匾,悬于墙壁的正中,牌匾上泼墨书写着四个大字——“万乘之尊”。

万乘大酒店培训部教室白天

又一位教官在给新员工授课。

教官:“上一课我们讲了万乘大酒店的员工手册,这一课,我们讲一下万乘大酒店的奖惩条例……”

万乘大酒店顶层平台白天

新员工正在这里进行队列训练。

教官喊道:“稍息,立正!好!今天的队列训练到此结束。最后,请大家再重复一遍:万乘大酒店的十字口诀是什么?”

新员工们整齐划一地大声回答:“仪表!微笑!问候!起立!让路!”

万乘大酒店客务部白天

结束了入店教育的潘玉龙和几个分配到客务部的新员工已经换上了客务部服务生的服装,开始了部门的专业培训。

面对站成一排的新员工们,行政楼经理佟家彦做了简短的开场: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万乘大酒店客务部行政楼的一名实习生了。行政楼是饭店最尊贵的vip客人居住和活动的区域,所以,在所有设立行政楼的五星饭店,进入行政楼工作的每一位员工,都要经过严格的选拔,都要接受严格的训练!能够通过这样的选拔,接受这样的训练,是你们的一种荣耀!”

潘玉龙等人挺胸昂首,目光凝聚……

市区某茶室白天

汤豆豆走进一个优雅的茶室,一步三望地往里走去。最里面角落里,早已等候在此的刘迅看到她了,伸手招呼了一声:“汤豆豆!”

汤豆豆走了过去。

万乘大酒店顶层平台白天

潘玉龙和新员工们正在练习“托盘走”。

五星大饭店第五集(5)

首先进行的项目是“低托”,也就是用一个托盘把饮料瓶和盛了水的杯子单手平托在身侧,练习行走。紧接着,又练习了“高托”。“高托”就是用托盘把几块砖头单手托于肩部上方,然后训练腰身的姿态与行走的平稳。

蓝天之下,半空之中,从这里可以眺望整个银海的城市全貌。技能生疏的新员工们虽然心无旁顾,却个个走得歪歪斜斜。

教练在一旁大声吆喝:“腰要挺直,两肩放平!目光要看前面,脖子不要歪……”

市区某茶室白天

刘迅在跟汤豆豆推心置腹:“我现在啊,正在想办法帮你争取把这次初赛的‘个人最佳奖’拿到手。初赛虽然赛完了,可组委会还是准备再搞个仪式,颁几个个人奖。我就准备给你推荐这个……”

汤豆豆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赛完了还颁奖?”

刘迅:“对呀,各个组合的名次是评完了,可个人奖还一个没颁呢。我最近认识一个比赛的赞助商,回头你们见见面。这个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哎哟,这人太有钱了,而且还特别热心。现在很少有人有兴趣赞助舞蹈了,人家有钱顶多也就赞助赞助歌手比赛,或者赞助电视剧什么的。歌手和电视剧市场空间大呀,回报快呀。现在要找人赞助舞蹈真是难透了,可我还真就找着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就喜欢这个!”

万乘大酒店宴会厅后面的一条走廊上白天

新员工们正在进行“滚台”训练,一个十二人座的大圆桌面被潘玉龙滚得东倒西歪。

教练在一边着急:“要善于用力!不对,不对!咳!”

潘玉龙的双手终于控制不住,圆桌面轰隆一声歪倒在地上。

潘玉龙吃力地扶起圆台,教练上来:“靠边,看我的!”

大家把路让开。教练双手撑住圆台:“注意看动作!”然后双手交替推动,“轰轰轰”,圆台平稳地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