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爷抬头看了看这些造型各异的花灯,上面有一个个谜面,都是简单易懂的,并没有太过刁钻古怪的题目。“这有什么好玩的?”
“我想要奖品。”明珰抬了抬下巴,眼睛晶亮亮的盯着花灯。
“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晋王爷颇为不屑的摇摇头,“你要是真喜欢,就让叔叔买给你吧。”
这些东西比起宫里的花灯,那可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他才瞧不上眼。
“买的跟赢的不一样。”明珰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你……你这种人不懂的,我不跟你说。”这种感觉绝对不同,图的就是个乐趣。
这种皇室贵胄天生享受一切,无论要什么东西,都会有人送上,太轻易得到,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哎,我是哪种人?”晋王听出她鄙视的语气,心里不悦。
不过一路上早就习惯她不把他当贵人看的态度,拿她没办法。
还别说,突然有个不畏惧皇室权威的人出现,还蛮新鲜的。这是他活了十几年都没见过的,有时还故意吓唬吓唬她,试探她害怕的底线。感情他是把明珰当成奇珍异兽呢。
明珰懒的理他,“一边去,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切,这人真无聊,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极限,估计在宫里闷坏了,可怜的娃啊。
明珰下意识的将他当成晚辈了,没办法,谁让他比云岚矮了一辈呢。
晋王偏不如她的意,“把话说清楚。”要不是看在皇叔面上,他才不会这么容忍她的无礼。
被他挡住视线,看不到花灯。明珰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口敷衍他,“不学无术不自量力的人。”
话说气死人的本事,她最拿手。以前徐家上上下下都被她气的吐血过。
“什么?你……说我不学无术?”晋王真的被气着了,脸色涨的通红,“这些字谜简单的很,我一看便知。”
世间谁不知他晋王爷才高八斗出口成章,棋琴书画俱精?这绝对是种侮辱!天大的侮辱!
云岚无奈的出面调和,“阿霄,你让开些,丁珰看不到上面的花灯。”
哎,跟明珰斗嘴,通常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可是深有体会。这个侄儿如果不依仗身份,恐怕难以在嘴上占得便宜。
不过就算摆着王爷的架子,估计她也不买帐。
晋王一脸挫败的闭上嘴,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给皇叔面子,不跟这个女子一般计较。可是皇叔啊,你怎么能尽帮这丫头,而不顾他这个嫡亲的侄儿呢?重色轻侄!
“大话都会说。”明珰撇了撇嘴,“云哥哥,我要那个莲花灯。”她指着那座脸盆大的灯,朵朵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精致唯美,流光溢彩。灯座上写着谜面:十日谈。
云岚含笑点头,“好,我试试。”心头已经有了答案,正想开口。
冷不防晋王的声音冒出来,“这是个询字。”
“这位公子猜对了。”老板笑眯眯的取下花灯,递给他。
“拿去。”晋王得意洋洋的递过去,“你是不是该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敢情人家一直介意明珰说他是不学无术啊。
讨厌,她是想让云哥哥帮她赢回这盏莲花灯,他抢什么风头啊。头一扭,“我不要。”
“你刚才还吵着要……”晋王的声音弱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云岚,“我明白了。”他不是什么不懂的呆子,好歹他也娶了好几个女人进门,对女人的心思多少有些了解。
敢情两人是耍花腔啊,心上人赢来的东西才珍贵,别人赢的不值钱。
他虽然扳回了一局,赢回些许颜面。但却搅了皇叔的好事,真是罪过。
明珰白了他一眼,越发鄙视他。气鼓鼓的拉着云岚的胳膊走开。
云岚低头看她,笑着问道,“你不喜欢晋王爷?”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不想跟皇室中人走的太近。”明珰懒洋洋的道,“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自视过高,又牵扯太多的利益,麻烦的很。”
以她怕麻烦的个性,当然能避则避。无事搅进皇室那摊混水里,容易掉脑袋。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
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她不想跟明慧的男人多接触。
可能是有些迁怒,讨厌明慧,连带着她身边的人都不待见。
云岚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这样的态度让他怎么坦白啊?可一回到京城,再瞒着她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办呢?真是左右为难,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