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真心”……真是很荣幸啊。
我笑:“林小姐不必紧张。您不是很信奉门第么?那东西不是天注定的么?所以我这辈子注定都不会有这样的身世,注定没有豪门的入场券,根本无法与你抗衡。林小姐何必如此……不自信呢。”
“你!”林七失控了。
接下来上演了争风吃醋的经典镜头——林七抖动手腕,把手中的红酒泼向我。
但是那一刻我反应却出奇的快,仿佛看到嫣红的液体溢出酒杯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我立即闪向一旁。谁知中途出现了一只手,横着推了那杯子一下。美丽的弧线在空中改变了轨迹,正正好好劈头盖脸地浇了正往一旁躲的我一脑袋。
“噗,”我抹着脑袋上的酒抱怨,“你跟着添什么乱啊!我本来能躲过去的。”
“别人泼酒你站好了,乱动什么啊!”易凡吼。
“我傻啊,酒都泼过来了还在站那等着。”
林七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俩,跺着脚喊:“你们!”
易凡却像没有发生过这乌龙事件一样,不紧不慢地说完自己的台词:“林小姐,若小蓓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但是她是我的人,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务。”
林七脸绿了,我汗了。
易凡,你是不是家庭伦理剧的狂热爱好者?这番话现实中一说,虽然让人有那么点感动,但是……实在太雷了啊。
当晚,我在一间屋子的门外听到了林七对易凡的咆哮,其中涉及“贱人、婊子、小三、那个死女人”等大量违禁词汇。
我在墙角听了一会,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默默地走了出去,把纸条递给守在一旁一同偷听的小报记者:“来来来,诸位兄弟,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以后需要什么消息尽管找我。我想嫁入豪门,我想借ac总裁上位,我想出名都想疯了。”
小哥拿着纸条看了看:“李寻乐?小妹妹挺有头脑啊,很知道怎么炒作啊。”
“是的,”我说,“我还有个小名叫做牡丹,你们可以叫我牡丹姐姐,或者叫我飞刀妹妹也行。李寻欢,李寻乐,亲兄妹。”
我们又一起看了会热闹。
然后我问,“多少钱可以不让那个男人的名字见报?”
“嘿嘿,多少都不行!我们社长倒找钱都要报道这消息。”
“凭什么,凭什么,名人炒作这么容易。”
“那当然了,要不大家怎么都想着出名呢。喂,用你几张最丑的照片怎么样?”
“没问题,那种看不出是我的都行。怎么丑化怎来。”
不久后,易凡喜滋滋地上车。
“让我猜测一下,你和林七分手了?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啊,甩了一个女人居然这么高兴。”
“真是狗咬吕洞宾啊。我这是帮你报仇,你就这个态度!挑起女人间的战争真是太有趣了,难怪男人们都乐此不疲地找三妻四妾……比商战有趣多了。”易凡兴奋地嘀咕。
我为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汗了一下,然后提醒他:“可是难道你没发现,欺负我的,有你一大半‘功劳’?还有你这么做太嚣张太让林氏失面子了,林七以后很可能来找我麻烦。”
“我欺负你……哼哼,林七找你麻烦是你的报应,谁让你给我介绍了这么个人!你品位太差认人不准,这算给你个教训!”
第二天,我就在本地热卖小报的娱乐版看到名为《ac总裁抛弃富家女,怀抱牡丹妹》的头条。还好,只登载了一张易凡为我拉拉锁的照片,报社挺会选,照片中易凡的表情很好,而我,根本没有露脸。报社赚足了“牡丹妹”是何许人的噱头。
三十
3月21日星期五天气:飞絮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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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公司,觉得周围气氛明显不对。我感受了一下,发现这种状态可以总结为:大家都在你背后议论纷纷偏偏瞒着你一个人的千夫所指如芒在背的状态。
难道东窗事发了?我心虚地想。不能啊,照片上我只露出腰际线往上肩胛骨往下大半部分还被易凡的手臂挡住的二分之一个后背,善后应该做的很好了啊。
显然,舆论监督的力量不是我这等良民可以估量的。
午休的时候,络络把我拖到了卫生间,眼神诡异地打量了我一圈。
“你……干嘛?”我被她食肉动物见到肥美小白兔般的眼神吓到了。
“干得好啊,关小蓓。”络络阴阳怪气地说。
“什么?”我心里一个一颤,“络络,她们在议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