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君子的某个小人正色道。
“噗嗤,公子严肃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笑,咯咯————好了人家不和你说了,这次找你是奉‘鬼王’的旨意让你带着你的宝贝妻子虚夜月回‘鬼王府’看一下他,另外想要问一下公子知不知道昨天京城中的那些锦衣卫四处搜索所谓何事啊?”
李怜花紧紧盯着白芳华的眼神看,想要看看她是否说谎,又或者其后面的天命教发现了什么线索。
白芳华被他看得心中有些毛毛的,道:
“公子~奴家脸上有什么吗?你这么仔细地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有人告诉我白姑娘你乃鬼王的人,初时我尚不信,现在看来……嘿!”
李怜花突然说出那么一句无头无尾的话,令白芳华一愣神,然后才垂头幽幽道:
“公子若不说清楚‘鬼王的人’是什么意思,芳华定不肯放过你的。”
“嘿嘿~~指的当然是男女关系了!”
这个时候拿自己的老岳丈开开玩笑还是挺爽的,哈哈————
李怜花的玩笑可开大了,他的话才说完,白芳华的掌风已经向他的脸庞扇来,不过幸好李怜花的动作比她的要快很多,白芳华这一耳光不但没有善者,自己的小手也被李怜花的大手紧紧捏住,脱不出来。
白芳华反而哭了起来道:
“这是对芳华的悔辱,也是对我干爹的侮辱。”
妖女的演技果然逼真,李怜花好整以暇地来到白芳华椅旁,顿下身子,伸出手扰着她膝上的罗裙道:
“是在下不好,误信坊间谣言,嘿,原来老丈人是你的干爹,他老人家怎么没有和我说过呢?既然我们是一家人……嘿,芳华妹妹,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了,别哭了,好吗?”
白芳华瞪着泪眼娇嗔道:
“哼,不要脸,谁是你的芳华妹妹?”
伸出纤手,轻轻锤打李怜花。
李怜花乘机握着她柔荑,嬉皮笑脸地道:
“当然是你了,难道还有另一个叫‘白芳华’的吗?”
白芳华秀目射出万顷深情,柔声道:
“哼,瞧你那死样!”
俯下螓首,小嘴吻在他的唇上。
她吻得很轻,很温柔,很湿软。
李怜花灵魂儿立时飘游在九天之外,竟破例没有乘机动手动脚,只是楞楞地享受着那蚀骨销魂,比蜜糖还甜的滋味。
白芳华离开了他的嘴唇,轻轻道:
“公子,芳华要走了。人家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
“什么公子,要叫哥哥知道吗?”
李怜花可不想那么轻易就放过她。
“你这死人,就知道占芳华的便宜,哼,我偏不叫!”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呀,坏蛋,又要欺负人家,唔……”
下面的话已经被李怜花的大嘴突然封住,两人又沉醉在那甜蜜无暇的香吻之中。
“唔~~好了~好了,人家叫你哥哥还不行吗?哥哥,放过妹妹吧,妹妹真的要走了。”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瞬间,白芳华阻止了李怜花的再次侵袭,娇软无力地道。
这个时候李怜花又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些母老虎,也不敢再留她,还要想着如何向她们解释这白芳华的事呢,现在可不能再过火地刺激她们敏感的神经了,要不然自己的后院将不得安宁了。
第三十三章
卷四:终结第三十三章
今天的早朝之前又在御书房单独接见锦衣卫统领叶素冬的朱元璋非常不高兴,昨天他派叶素冬亲率锦衣卫和东厂的众多高手一起出动寻找陈贵妃和楞严,除了在金陵郊外找到楞严和其十几个东厂密探早已冰冷的尸体外,陈贵妃却踪影全无,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气得朱元璋当场差点就把叶素冬的头给砍下来。
但是朱元璋最后看在其一向忠心耿耿的情分上没有杀他,但是还是严令他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找到陈贵妃,哪怕最后找到的是一具尸体也再所不惜,否则……
在叶素冬战战兢兢中,他一身冷汗地离开皇宫,这次虽然免除了一死,但是下次可没有那么好运了,一定要赶紧找出陈贵妃的下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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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过后,走出半大殿和韩柏等人坐着一辆马车的陈令方一路上不停地嘀咕:
“还说我官运亨通,那知第一天便有阻滞。胡惟庸、蓝玉和他们派系的人都同声反对提升六部的地位,因为若六部不归丞相管领,改为直接对皇上负责,那胡惟庸这中书丞相便变成名存实亡了,想不到我一些风高亮节,不耻胡惟庸所为的老朋友,都反对皇上这决定,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坐在他旁,正饶有兴趣看着马车途经的闹市景色的韩柏愕然道:
“他们不怕给老朱杖责吗?”
和范良极同坐后面的陈令方,听他叫“老朱”,骇然望了望驾车的鬼王府壮仆一眼,暗惊那御者不知是否听到他们的说话,若报上皇上,那就大事不好了。
这次鬼王除了让白芳华去请李怜花外,顺便也邀请了韩柏等人到“鬼王府”做客。
范良极搭上陈令方的肩头,安慰道:
“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探察过了,这御者武功稀松平常。加上街上嘈吵和车马声,保证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言罢指了指护在车前车后三十多名鬼王府护卫道:
“那些人才(全文字阅读,尽在.(.文.学网)是真正的高手。”
陈令方放下心事,叹了一口气答韩柏道:
“皇上今天的神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非常气愤,虽然要众人放胆陈言,但是很多人却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力求表现,而且也没有受到责罚,这就更加鼓励那些胆小的家伙争取表现了,也许皇上是吃错药了吧!”
陈令方的这句话显得有些大胆了,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他也受到了韩柏这个家伙的影响吧。
范良极摇头道:
“当官有什么好呢?终日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大祸临头,不若干脆退隐乡里,纳他妈的十来个妾侍,每晚搂着不同的女人睡觉,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写意呢?”
陈令方脸色忽明忽暗,好一会才道:
“现在我也是势成骑虎,想退出亦办不到啊。”
范良极哂道:
“哪有办不到之理,还不是因你利欲熏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包保可使你隐姓埋名。安安乐乐度过这下半生。”
陈令方再叹了一口气道:
“自家知自家事,我早习惯了前呼后拥,走到那里无人不给点脸子的生活。若要我每天上街都心惊肉跳怕碰上熟人的白眼和朝庭秘密探的讥嘲,我情愿自杀算了。”
韩柏听得心中不忍,又开话题道:
“我倒很想听胡惟庸可以什么理由反对老朱削他的权,而不致触怒老未。”
陈令方学着胡惟庸的语调夸大地道:
“皇上明鉴,臣下只是为皇上着想,现时皇上每天要看百多个奏章,处理两百多项事情,若没有臣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