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色衣衫的,是隔壁的九尾狐狸白逸。她正以当家主母的目光看着痛哭的芜兰,好似在看一棵白菜。
她和赤雉已经定了亲,换句话说,赤雉的正牌夫人已经板上钉丁写上了白逸的名字。
而一直没什么名份的芜兰,即使生了孩子,也改变不了不是正妻的事实。
赤雉显然没料到两女探个班就搞得天翻地覆,他这边轻声哄着芜兰乖,别哭了,有事回家再说。那厢瞧着白逸小嘴一扁,赤雉又赶紧站到她旁边,低声求她莫气。
一时忙得跟花蝴蝶似的。
凤过看得很受教育,啥叫功力啊,就是让男的象个三孙子似的围着你转。什么嘤咛一声啊娇躯微颤啊很现场很好看!
可见,从此萧郎是路人啊……她自嘲着。
末了发现凤央芜和天祉地灵统统在鄙视她,你是不是我们前进的引路人方向标啊,别人秀恩爱秀你家门口了,你也不怒一怒?
于是凤过响应众鸟的号召怒了:“赤雉正经排练时间做与工作无关事务,今天劳务费扣了!”
……众鸟拍翅膀逃走……
没了观众,白逸芜兰两张梨花带泪的小脸朝向了凤过和当门柱的芜和,又开始抽泣。
芜兰:“我好命苦啊!”
白逸:“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罚我!”
凤过青筋直蹦,早四百年前她就应该把赤雉这个祸鸟给烧了,干干净净,省得被眼泪淹死。她朝黯然的赤雉吼了过去,“让你俩老婆闭嘴行不行?我这儿是离恨天溉愁海吗?”
赤雉被震退了三步,苦笑道:“我要是有法子就好了。”
旁边传来了冷冷的声音:“你倒是有法子招惹!”
狐狸!凤过大喜,“快把你家那只领回去。”
不用她说,畅音早走到白逸身边,“小师妹,回家吧。”他象凤过摸阿元似的摸摸她的头顶,“家里没有人让你哭。”
白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紧紧埋进畅音的怀里,“大师哥,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把他让给别人。”
“是是,他是你的,肯定是你的。”畅音保证道,他狠狠瞪了瞪耷拉着脑袋的赤雉。
赤雉被那要吃人的目光吓死,连忙做传声筒,“逸儿,你先回家吧,过几日我去看你。”
大师兄掺着小师妹又哄又劝的离开了,本来狐狸很有修理修理绿叶的意思,但凤过拼了老命使眼色,别添乱中不?我怕您小师妹化成湘妃竹!
解决了一只,女主二号仍坐在地上大哭,凤过心道她几百年来一点长进也没有,整个一汪海大海永不干涸啊。
赤雉叹了一口气,苍天啊大地啊诸位神佛在上他再不想娶什么老婆了,他转身去攻克最后的堡垒,“阿兰,我在这里,我不会抛弃你,你不要哭。就算逸儿是我的正妻,咱们的情份不会变的。何况咱们还有阿元呢,你再生气也不会不要我们是不是?”
芜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你已经抛弃我了,我恨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也不要我了……”
“不不不,阿兰,你误会我了……”
“赤雉”芜兰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我绝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你,如果你非要娶青丘的白逸,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吧!”
旁边磕瓜子的凤过鼓掌,有骨气,跟过我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
赤雉哀怨地瞧了凤过一眼,姑奶奶,您别看戏看得这么明显可以吗?他同样一字一句地对芜兰说,“阿兰,我的心里你永远是第一的位置!刚才那句话不要再说,我会心痛的,何况……你已经重复了五千来遍了……”
芜和的面皮抽了几下后,愤愤然转身就走。
……第一啊,那白逸又是第几呢?凤过冷笑,估计另起一行,也是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