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则面带微笑看着手下的这一切行为,旁边有小鬼端来一盘盘的黑汤送与他喝,那汤好象就是煮尸的混元鼎中所熬的黑汤,城隍爷一盆接一盆的喝着,连成称赞。
我伏在碟空耳边说:“这伙阴曹地府的家伙怎么都跟野兽一样凶残?”
碟空说:“小僧看他们都是假的,不知是哪路妖孽占了城隍庙,化做阴司的情形,他们连城隍都敢冒充,真是魔高一丈,丝毫不把老天爷放在眼里。”
我们低声商议了几句,碟空拿了黄疯子的耳朵眼睛,准备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城隍爷的座下,我说有必要这么冒险吗?放在角落里应该就可以了吧。碟空说还是放在座下比较稳妥,否则咱们也许还得再被黄教主支使来一趟。
殿内的妖魔鬼怪众多,群魔乱舞之际,要想接近城隍的宝座十分不易,只能一个人去,碟空让我和老外去角门外边等侯,他自己看准机会行事,再出来与我们回合离开。
我和老外两人出了角门,这一带非常冷清,说话也不怕被人听见,老外刚才见了殿中群魔吃人肉的情景,害怕已极,骂道:“操他妈的,这妖怪太牛逼了,冒充了神灵在此享受香火。”
我说:“牛不牛分跟谁比,它哪有你牛逼啊,你不是号称全世界的女鬼都是你玩剩下的吗?你才是小母牛跳墙,牛逼极了。”
老外谦虚的说:“哎,哪里哪里,哥们儿可没有你牛逼,你们公司的那些保险套和伟哥都快卖到火星去了,你才是公牛抱着母牛哭,牛逼死了。”
我们俩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脏话壮胆,老外说完之后,见我忽然住口不说了,就问:“你看什么呢?”
我对老外说:“咱着隐身符是不是失效了?怎么你背后有个女的盯着咱俩冷笑?”
老外赶紧回头去看,身后果然站着个老妇,老外以前来城隍庙采风的时候,好象见过她,似乎是个看庙的,老外伸了手在那看庙的老妇面前一晃说:“你看的见哥们儿吗?”
看庙的老妇不答,只是站着冷笑,老外放心了,回过头来对我说:“没事,看不见,那人脑子有病,发傻呢正。”
看庙的老妇骂道:“你们两个臭贼,死到临头,还说什么风言风语,领死吧……
”
我大吃一惊,坏了,这隐身符果然失去效用了,不是说早晨鸡鸣三遍才失效吗?一直没听见鸡叫,随后一想,不对,城市里哪有活公鸡啊。
老外也吓得差点尿裤,感到腿脚发软站立不住,一下跪在了看庙的老妇面前,老妇正待发作,忽听碰的一声闷响,软软的摔倒在地,现出原形,却是只没尾巴的狐狸。
碟空手持一根棒子,恶狠狠的站在它后边,原来是碟空从大殿出来见到这狐狸精所化的看庙老妇发现了我们,于是顺手抄起一根撑门栓,一棍将它砸昏。
老外恼羞成怒,抢过碟空手中的门栓把地上的狐狸砸了个万朵桃花开,一脚把它的尸体踢到了院中黑暗的角落中。
我对碟空说:“天色将明,隐身符已经失去了作用,咱们得想个法子出去。”
碟空踌躇着说:“这倒难办,咱们怕是不能全身而退陷在此处了。”
我一指旁边的一间小屋,那里面是看庙的住的,咱们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几件黑色的衣服,冒充那些煮尸的黑衣人混出去。
看庙人所住的小屋里面有很多杂物,都是纸钱香火之类的,偏偏没有黑色的衣服,最后我们找到了几个大白口罩,和一些狐狸精装成人形时戴的女人假发,我拿起假发套在口上,又戴上大白口罩,批散了头发,卷起个白床单往身上一裹,问碟空和老外这身行头怎么样?
碟空老外二人大喜,连称妙计,也学了我的样子,三个人都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说实在的,这身装束能不能瞒混过关,实在难说,好在外边的黑衣人已经干完了活,都不知去向,我们一路到得门外,也没被人发现。
正在庆幸,忽然见黑墙上边爬下来一个人,打扮跟我们有几分相似,也穿白袍,多带了一顶白帽,手拿一只哭丧棒,看样子就是杨丹她们所说的白无常。此时虽是凌晨,但是天色仍然很黑,双方的白衣在黑暗中不免十分扎眼,对方在墙头,我们三个在墙下,打个照面,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