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珊刚一躺下就象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把杨丹和袁萱吓了一跳,袁萱说:“珊珊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杨丹说:“别瞎说,刚躺下不到两秒钟,怎么会是做噩梦,珊珊你是不是头发上有静电把自己电着了?”
周珊珊抱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继续睡了。”
第二次躺下,马上又象过电了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边叫着一边跳到杨丹床上,声音都变了:“这屋子里……有鬼!”
杨丹说:“在哪啊?”用手摸了摸周珊珊的额头“也不烫啊。”
袁萱从上铺探出半截身子问:“你是不是拍电影太投入了,究竟怎么回事?”
周珊珊哆哆嗦嗦的指着自己那张单人床上的枕头说:“枕……枕头里……有个女鬼在哭。”
第二天早晨我正要去上班,见杨丹正在楼下等着我,对我讲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枕头里面的确有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只要把耳朵贴上就能清楚的听到。周珊珊把枕头扔进了垃圾箱,这个枕头是新买的,也许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扔掉就好了。
杨丹好不容易安慰着周珊珊睡着了,自己睡觉的时候,梦见一张巨大的照片压在胸口,就象是被鬼压床一样,身体丝毫不能动弹,甚至想闭上眼不看那张照片都做不到。
照片上面是五个人的合影,四女一男,一个老太太,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两个女孩,似乎是一家子。这五个人全张着嘴,从口中发出模糊的语音:“救~救~我~们~!”杨丹从来没见过这些人,结果被迫一直盯着这张全家福直到天亮。
早上起来才知道,袁萱和周珊珊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这下三个人心里可真发毛了,房间里肯定有鬼。
杨丹表示不想再住下去了,想找姚莲去退房,豁着按合同赔给她一个月的租金,但是姚莲的电话始终都打不通。
我说要不我帮你找个高人瞧瞧吧,杨丹说那也好,否则我们即使搬走了,也未必能彻底拜托昨天晚上的怪事,如果真能请来会捉鬼的高人,把房间里不干净的东西请走,我们也没必要搬了,还能省下不少钱,搬家最累人了。
我说:“我认识的那位高人最会捉鬼了,这世界上还没有鬼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捉鬼了,另外你们那屋住的女人太多,阴气太重,我今天晚上多带几个男的,咱们在你们那开个联谊会,大伙交个朋友吃个饭,男人一多,那些鬼吓也吓跑了。”
杨丹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没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我对阿豪和臭鱼说:“弟兄们,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我楼下新搬来三个漂亮妞儿,我是吃水思念挖井人,走路不忘修鞋匠,晚上我跟她们约好了一起吃饭,当然不能不带你们这两块料。”
阿豪说:“太好了,咱们又要开辟第二战场了。”
臭鱼激动得热泪盈眶:“日他大爷的,想泡妞儿的同志们,终于又有新阵地了。”
我们到十一路公交总站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公共厕所里找到了正在躲避综合执法的碟空和尚,和尚一听说有饭局,二话不说就跟我们走了。
我们在路上买了不少啤酒饮料和吃的东西,兴冲冲的去敲杨丹的房门,袁萱来开门,把我们迎了进去,我又出去搬啤酒,结果碰见老外带着小马从楼上下来,老外一看就急了:“你们也太不仗义了,有泡妞儿活动不叫着哥们一起上。”
我说:“不成,这回狼多肉少,你就歇了吧,下回肯定想着你。”
老外和小马不管那套,硬冲了进去,这回屋里热闹了,九个人,四男四女再加一假和尚,众人嘻嘻哈哈的从下午五点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都数不清楚放翻了多少个空啤酒瓶子。
房间中那从灭门之后就一直存在着的压抑阴暗的气息全部一扫而空,杨丹酒量很大,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把阿豪灌得舌头发短,坐都坐不稳了。
我一看阿豪再喝下去就该吐血了,赶紧给他解围,举起酒杯来说:“差不多了,咱们这是喝最后一杯了啊,最后这杯,为了美元和美女,干了。”
随后按照计划由碟空来做法事驱鬼,碟空掏出个铃铛,用黄纸写了几个字,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套话。拿出几柱香和一个小香炉,先把黄纸焚了,把香点上,让在这屋里住的三个女孩分别上香,碟空说道:“清香一柱净心田,邪魔百病不得存,香烧三遍请尊神,家宅安宁人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