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nix称赞着我家的两居室,说什么整洁有序,摆设相宜,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说我很有福气。
她前面说的我都很乐意听,但是最后一句我就不太满意了,什么叫做我很有福气?这是称赞我的话吗?这摆明是夸奖修养男的吧?如果她说修养男很有福气,那我才会毫无歧义地觉得她在夸我。但说话是即兴剧,谁能保证每句话都说得那么完美?我还是不要要求太高吧。
phoenix浅尝了一口我煲的汤,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说:“怎么和我煲的相差那么远?”
我知道她应该是想说两者的差别很大,但我爱抠字眼的本性又冒了出来,她应该说怎么她的和我的相差了那么远?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汤比她的汤好啊,现在她反过来说,好像是我的汤不如她的汤了。
我的内心暗涌不已,但脸上波澜不惊,我装作不知道地说:“是吗?你已经煲过这个汤了?味道怎么样?”
phoenix马上表示她煲的汤难喝之极,明明已经严格按着我写的步骤做的了,可还是失败了,都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我问清楚了汤的味道,知道了她的问题所在。我说:“没事,只是果皮放多了,下次注意些就行。”
phoenix惊讶地说:“是果皮放多了吗?我看到饭店给我们端出来的汤锅也是和我家的一样大,果皮是放整只的。”
我觉得她在逻辑思考上有些模糊,饭店怎么可能给你用那么小的锅来给煲?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材料。他们一般都是从大锅装到小锅,再拿给客人的。我把其中缘由分析给她听,她才恍然大悟。
我们说话的时候,修养男只在旁边一边喝汤,一边微笑着倾听,不插一句话,红茵更是没她发言的权利。我本不是个多舌的人,但必要时我的话绝不会比别人少。
我无私地给phoenix传授了我关于厨艺的私人心得,这个phoenix听得非常仔细,她甚至开口问我要纸笔把它抄录下来。她好学到如此程度,我实在没有料到。
红茵在旁边打了个饱嗝说:“呃,好饱。”
事实上她还只是喝了一小碗汤。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我岂能随便损人面子?我跟phoenix说我会把我说的这些整理成文档发给她的,她才休停下来。
饭后过了一会,她要告辞了。我根据修养男的性格猜测,他必定会去送送人家的,最起码会送到楼下。
我们把她送到门口,我只听到修养男对phoenix说:“你慢走,我老婆不方便,我们就不远送了。”
修养君!你实在深得我心!我一扫刚才的灰暗心理,身体里似乎挂起了一个太阳,全身暖哄哄的,我想我此刻脸上的笑意一定很阳光灿烂。我看到phoenix看向我们时的神色分明有一丝不自在,她客气地回答:“不用麻烦,我自己下去就行。”然后黯然走了。
红茵这只大透明现在才慢悠悠地爬过来说:“美眉,把你家老公借来送我回家吧,我现在可是特别需要人来送。”
我瞪她,心想:去,红茵!你一边凉快去!你现在身体壮得能打死一头牛,敢支使我的修养男?看我不推你下楼梯?红茵在我强大的电压下也只好灰溜溜地自己走了。
···
我把自己的心得整理成文档发给phoenix之后,我再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我有点奇怪,我八卦地问了修养男为什么那个phoenix不来按摩了?
修养男告诉我,phoenix因为觉得这边远,按摩完了再回家实在有点远,把人累个半死,所以不来了。
我想,早知道这样,当初干嘛要来?好像还没按够三次呢,这可是月卡啊,真是浪费钱财。但是人家想要怎么样,我也没有权利管。
我很快就到了临产的日子。我婆婆很讲究时辰八字,她觉得如果出生的时辰好可以直接影响到小孩将来的命运。我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由她选好日子时辰,我被直接推进了产房剖出一个重6斤9两的女儿。
虽然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肉,虽然她刚出生便显得很可爱,但当我得知自己生了个女儿时,我的内心还是哀鸣了一下,红茵你个乌鸦嘴!快还我的儿子来!
我的婆婆当场说:“过两年再生一个吧,我给你们交罚款。”
修养男倒没有说什么,他非常关心我,为我做很多事情。我听护士说在我刚被推出来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生了男孩还是女孩,而是直接问:“我老婆好不好?”害得她们都有点妒忌了。这可是在医院里第一个这么问的人啊。
听到护士的话,我心里安宁了。那些暗暗的紧张,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理,全被修养男的那句“我老婆好不好?”的话而化解成烟。
修养男给我们的女儿取名为:古绵纯(某酒品牌,此处用作人名搞笑的,希望没有侵权。)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光听名字便会使人沉醉,既软绵绵,又清纯,这是多少男人钟情的品质啊!我想以后我女儿不怕嫁不到好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