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男是会疼惜我,但我的老板却不会。这天是上班时间的上午11:00分,我应老板要求出来买东西,听说下午要急用。卖那东西的地方需要坐车,我满头大汗地赶到那边买好东西,准备再坐车回公司,然后希望能吃个及时饭,无奈来到平时要等公车的那个站台,却发现原本车水马龙的马路上连个车轱辘都没有了,整条马路干干净净的。
被交通管制了呢。这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大领导要来检查吗?我有点后悔没有关注一下新闻。我心里很着急,手里的东西又需要八百里加急,于是我只好多走点路,去其他方打车去。
怎知这一走差点把我的腿都走断,附近几条街都是步行街,平时就很少有的士,现在交通管制更是一辆也找不到,我不得不要走上40分钟,当时是中午,我觉得我已经快成烤肉了。
晚上回到家,我累得像耙了十亩地的牛,两条腿都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而修养男他们公司部门请吃饭,不能及时回来,我想叫他帮我捏捏都不行。
虽然这么累,但睡觉又有点早,我还想等修养男回来呢。我在网上为了记录今天的倒霉事件,便把q的签名改成:封路,要了我半条命。
本来沧海一粟的头像是灰的,但我写完这个签名,才隔了半分钟,他的头像便跳了起来,他在找我。
我提取信息一看,他写道:“怎么要了你半条命?”
我此时正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于是我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全跟他说了一遍,我说我本来就不怎么舒服,却在那样高温的环境下晒了那么久,没晕倒在路上已经很幸运,我估计皮肤明天早上可能会发现脱皮的现象,说我实在太可怜了。然后我又说,你就幸福了,没有遇上我这等倒霉的事情。
沧海一粟撇嘴的表情写道:“我当时也在那条路上,在某某咖啡屋里。”
我惊讶地写道:“你今天也在?我经过那家咖啡屋呢,我们好有缘分啊。”
沧海一粟白了我一眼,写道:“我没觉得有什么缘分,难道你还想我扶你过马路?”
我看了觉得不爽,我写道:“你就不能讲得好听些吗?我现在还用不着人扶,等我需要人扶的时候,也用不上您老人家啊。”
沧海一粟写道:“是啊,那还说什么有缘分?那是半点缘分都没有。”
唉,沧海一粟,你有必要这样冷言冷语吗?可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对我说些违心的奉承话,既然你不改变说话方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迁就你吧。
于是我转了说话的方向,转攻他最拿手的事情,我满心欢喜地写道:“最近有没有出去混啊?”
沧海一粟只发来一个白眼,却没有回话。我不甘被冷落,继而不舍地追问,写道:“说说嘛,好东西应该拿来大家欣赏。”
沧海一粟写道:“你这么好奇,不如你亲自来试试?只有你亲身体会你才能解答你的疑问。虽说勾引别人的老婆要很有本事才行,为了满足你好奇心,我就心甘情愿当一次客串吧。”
看,三句没说完就把火烧到我的身上,女人在这方面怎么能斗得过男人?他们说的和做的,除了极彪悍的女人之外,没有几个能与之匹敌。我在他这样的话面前学乖了。
我不满地写道:“不说拉倒,也用不着这样对我,我这不是关心一下你吗?”
沧海一粟写道:“你还真有心。今天怎么有空上网?你老公没管管你?”
我顺着他的话回复道:“他有人请吃饭,没空理我。”
沧海一粟回给我的话很讨厌,他写道:“很危险啊,说不定是和某个美女烛光晚餐去了。”
我急急地为我的修养君辩白,我写道:“喂,你怎么搞的,我才结婚没几天你就这样咒我?他这是公司聚餐。”
沧海一粟不屑地写道:“我哪里是咒你了?我这是好心。以你现在这种状况,没人搭理也是正常的。他说是公司聚餐没错,不过可能他只是和公司里的某个女人去聚餐,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见过。”
我看了这话恼怒了。我大力地敲着键盘写道:“怎么可能?他对我可好了,没有什么事情,每天下班就准时回家,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阴暗?”
沧海好像有意要和我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他写道:“每天下班准时回家就能确定他为好男人了?境界高的坏男人就是这样干的,他们擅长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很多坏男人干完坏事了,还能准时回家吃晚饭呢。”
这沧海一粟越说越恐怖了。我不得不这样写道:“你的心理很有问题。当然,这可能与你的经历有关,因为你自己本身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你就觉得别人也和你一样,这典型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沧海一粟给我发了个傲慢的图片,他写道:“我现在还没有必要去骗谁,我去干什么都很自由。你家的能有君子之腹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不是太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我怕说得多了,我心里会有阴影。现在我的心里都已经有些怀疑修养男说的公司聚餐到底是和谁去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