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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作错了什么?”毛线球抬起了一张充满哀怨与懵懂的同时也粘满了西瓜籽的脸——还真像个彩色毛线团。
“你还敢说啊你!”眼看着毛线球就要被当成西瓜砍了,一只雪白的手一把将他抢了过去。
“老大,先别急,本王还有话要问他。问完了本王和你一起切磋砍西瓜的独门刀法。”说完冲毛线球温柔一笑,露出满口阴森森的白牙。吓的郭闲差点真缩成个毛线球。
“爹,你干吗要这样说,吓到郭神医怎么办?”对啊,对啊!老人家可是不禁吓的!“西瓜哪有这么皱巴巴的!要砍了他起码要损失五六把西瓜刀。浪费啊!”
“别啊,我说三位大爷,天老爷!您们究竟有什么话就问吧!老臣一定知道绝对说不知道!”
“什么?!”震北王瞪大了狐狸眼。
“不、不!是不知道说知道!”
“你敢!”娃娃脸举起了西瓜刀。
“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才对嘛,乖。”宇文渊笑眯眯的用狐狸爪子挠了挠毛线球的脑袋。
于是,金龙皇朝的三巨头就聚集在太医院的西瓜堆上开始了对神医毛线球的集体审问。
“朕问你,你给朕的药是真的吗?”你敢说是假的!刀光刺眼!
“真的啊!”擦擦汗,原来是这回事啊,简单嘛。嚓嚓汗先。
“那本王的呢?”你说假的看看!双眼冒火!
“也是真的啊!”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给本丞相的是假药了!?”敢卖我假药?!活够了你?!嚓嚓磨牙!
“这是哪的话啊?老臣哪敢啊?”事情绝对不对劲!
娃娃脸又一次拎起了毛线球的领子,“你当初告诉朕吃一颗你祖师爷的药就会有个儿子对吧?”
对啊,没骗人!
“那吃三颗药就该有三个对吧?”震北王又一爪子把毛线球抢了过去。
也没错啊!掰白手指,一个加一个再加一个是三个!
“那为什么现在吃了三颗药就只生了一个?你解释给我听听吧。”宇文渊又笑着挠挠毛线球的胖脑袋。
“这个吗……”稍微一犹豫。
“说!!!”脖子上立马架了三把西瓜刀!
“是!马上说!立刻说!这个可能和服药时间太近有关系,老辰也没想到您们是给一个人吃,否则会提醒各位的(你要真提醒的话那位刚死过一回的主就要再连死两次了!)。”
那样的话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老臣也不知道,可老臣敢肯定绝对是九王爷的!”这绝对只真话!
可面对那瞬间又架到脖子上的西瓜刀,毛线球终于拼进全力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流传千古却俗到极点的方法——滴血认亲!
真不是一般的——
蠢啊——
第二十八章
虽然神医毛线球扯着脖子喊的震天响,我照样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王府管家告诉我有客人上门,要我起床接客(听到这句话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从事“服务行业”的?我绝对肯定我当年没在花街混过,否则扫黄工作肯定会有历史性的飞跃!)。
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说管家,怎么这么安静?难不成毛线球这么不禁砍?才一会工夫就阵亡了?
摇头?什么?!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今天已经把砍人地点转移到太医院去了?
这么说我睡了整整一天?!
“没错。有王爷您睡梦中用口水清洗的枕头为证!”说罢捧出三个湿淋淋的枕头。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感动得开始对着老管家的脸狂喷唾沫星子: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啊!一年了!受这长时间的荼毒我终于能睡一顿安稳觉了!
我抱起正咧嘴傻笑的龙行运就是一顿猛亲,儿子啊,自从把你生下来后你爹我就开始走运了!果然没给你起错名字啊!还真是行运(幸运)啊!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没等我感动完就被挂着一脸喷唾沫星子的老管家揪下了床!
为什么?客人还在前厅等着呢,总不能把人家晾在那吧!
于是心情超好的我就抱着儿子哼着小曲“接客”去了。
喝!怎么是这三位?!我手一滑差点没把龙行运扔出去!
是哪三位?
娃娃脸后宫里叱咤风云的三位当家的!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现在凑在我王府里的这三位比万年僵尸还可怕!
“您三位今个来有事?”赶紧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