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太师说的对,他怕,他怕别人知道,他身上流淌着叛贼的血液,他也许为尹将军一家感到惋惜,可是又不免为尹家没有后人而感到庆幸,他这样卑劣的想法又谁会了解呢?
正想着突然就瞧见那边后花园一群人围在一起,两人好奇地相视一眼快步走了上去,可是似乎围着的宫女听得很是认真,都没有人注意凑着脑袋的他们,一群人里正坐着手舞足蹈的曾缺鱼,田晴张嘴刚要叫她,就被她的话吓得把嘴里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田侍卫捂着他的胸膛……皇子一把上前拉掉他遮挡用的衣服,田侍卫白皙的胸口就立刻展露在皇子殿下炽热的目光下,田侍卫一下觉得全身一热,这种感觉……”某鱼说得吐沫横飞,听她说话的宫女是面红耳赤,可是眼里又满是兴奋。“花侍卫在一边见了,转身想走,可是皇子一把就把他摔在了床上,他光洁的腿就从长摆下露了出来,月光下……格外诱人……”
“你在说什么啊!”红着脸杵在那里已经慢慢僵硬的两人用仅存的理智叫了起来。
“哟……”某鱼一抬眼瞧见外面站着的人,她激动地对周围的宫女说,“当事人来了!我们来问问他们的感觉吧!”说着她就拉着田晴和花葬泪说,“两只小受……昨晚一定很累吧……”她说着羞涩地一笑低下了头。
“你在说什么?!”两人拖着某鱼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人群……
李府,兰玄月问散云,“你要去京师?”
“是的……”散云收拾着东西,“最近这两兄弟时常会迷糊地说一些话,我觉得如果带他们去那里也许能找到一点回忆,也许就能想起来了。”
“那我呢?”兰玄月倚着门说。
“你还是回去吧……”散云想想说,“和我这个已经背离师门的师兄在一起好像说不过去吧。而且这本来就我自己的事情。”
“可是……你是我二师兄,把我救活的二师兄……”兰玄月念念道,“不过我就是回去了,他们还是会让我来这里不是吗?这是我们的命运……大师兄也是在忻月国失踪的,都这么多年了,你说他还活着吗?”
散云沉默了一会,“也许你不相信,我有一种感觉,就在我被人下毒的时候,我觉得他也有事发生,可是我知道他还活着。”
“可是大师兄也许不希望看见如今的你……”兰玄月笑了一下说,“一个背离师门的人,别忘了,他可是我们中间最忠诚的人。”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我学医不是用来做这些的,实在是无奈……”散云淡然地说,“也许二十年前的毒让他们以为我已经不在了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解脱的好办法……”
“你是解脱了……”兰玄月说,“可是我还没有解脱呢……你拜了救了你命李夫人为师,为了躲避外人你隐居山野,可是如今你还是要搀和进去的……”
散云整理好了自己的药箱,“所以我想过了,有些事情躲不过……”
“我先回落星国一趟。”兰玄月说,“我会尽快回来的。不过你要是去京师也许会碰上花葬泪。”
“他是在皇宫吗?”散云挑起了眉头,“也许我也该带那两兄弟去皇宫……”那两人是看见不该看见的才会被师傅狠心下药,如果去那里会印象很深吧。
“可是皇宫会让你们进去?”兰玄月笑道,“这里可不是落星国,再说现在的你恐怕也连落星国皇宫也进不去了。”
散云笑着走出了门说,“可是如果有人也对这两兄弟感兴趣呢?比如聂太师?或许是三王爷……”
兰玄月看着他的背影摇了下头,“是啊,都有兴趣!”
原本田晴和花葬泪以为把某鱼的嘴巴封上就没有了事情,可是他们却发现自己已经晚了不知道多少步了,起码皇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是全都知道了。因为他们俩走到哪里都会感觉到异样的目光,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目光很炽热!
聂太师问一边的文公公,“可是真的?”
文公公道,“现在太监宫女都知道了……”
聂太师一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可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了。”
得到流言消息的三王爷仰天一笑,“哈哈……找来一个傀儡皇子又如何!还有这样的嗜好?”
三世子小正太对三王爷说,“什么事情啊?”
“哼……”三王爷得意地揽过他说,“也许我们都想多了,这个皇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原来他还有点小小的顾忌,原来这个皇子还有玩这个的爱好,倒是为难了田晴,怎么说也是自己手下一个得力的帮手。
某鱼被关在房间里,叫天天不理,叫地地不睬,大脚锁上门丢下一句话,“在我们向别人解释清楚之前,你就待着好了!”
某鱼撇着嘴巴,“有什么好生气的?没听过孔子云:三人行,不亦乐乎?3p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