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正太的脸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红,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难道是你?”
“啊哈哈……”某鱼叉着腰说,“全京城谁不知道,不要说不是我做的(是不是她亲手做的),就算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她逼靠着三世子说,“有证据吗?有证据吗?”三世子被逼得步步后退,“我……”
“没证据是吧,那你就是诬陷!”某鱼咄咄逼人的说,要那些去过牛郎店的女人招认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呢!
“我……”小正太的脸涨的通红,拂袖而去道,“我记住你了!”
曾缺鱼回敬道,“那您可千万别忘记了啊!”她转过身得意地说,“跟我玩,简直就是做梦!”她抬眼一看这边的三个人,田晴和大脚靠在一起,“果……然!就是这个气势……”他们就是被这个气势打倒才会被卖身的!玉堇望着某鱼,竟然连一向专横的三表弟也能搞定,果然不是平凡的人,所以表哥才会带他进宫吗?
回过神来的玉堇赶紧欠身请安,“参见皇子。”
还呆楞着的大脚木讷地说,“起来吧……”
花葬泪立在聂太师府上的书房里,面对他而坐的是聂太师,“您那日为什么不说话,就让三王爷那样诬陷尹将军,您明明知道……”
“有些事不是你应该管的。”聂太师说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棋子。”花葬泪说,“不过就算是棋子我也该知道下棋的人每一步的用意,或许我才知道自己值得不值得。”
聂太师看了一他一眼,“我可以告诉你,因为这场争斗是我和三王爷的,尹源早在他选择牺牲自己的孩子换皇子的时候就已经输掉了一切。”
“可是……”花葬泪说,“难道就因为他已经不在了,就能这样吗?”因为失去了争斗的权利,两强相争的时候谁都可以践踏他来攀登上去吗?
“我现在还没有和三王爷叫板的实力。”聂太师说,“我现在提出反对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有些事情一次说的太清楚也不是好事。”
“我知道了。”花葬泪咬了一下牙,转身要走,聂太师叫住了他,“或许你还记得当年是你的父亲叛国才害了尹将军,要不然三王爷又怎么会有足够的证据呢?你爹带着你跑去了落星国,你才能认识落星国的人不是吗?文公公查了那个和你见面的人兰玄月,他是御刀门的人吧。可是你爹一个叛贼有怎么会有好下场,你还不是得流落回来……”
“够了!”花葬泪的嘴角轻轻颤抖着,“不……用您提醒我……”
“你自己知道就好……”聂太师平静地说,“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也许你应该庆幸尹家一门无后人,否则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某鱼挑唆不了大脚,便把怒气转移到了田晴身上,这个家伙实在是狡猾奸诈,且不谈他以前是怎么伪装的,就单说他用十全大补丸忽悠自己,就够让她生气的了。
她怒气冲冲闯了进去,田晴正在捣鼓着什么药,瞧见某鱼进来道,“怎么也不敲门?”
“这叫闯空门!”曾缺鱼心里不爽,自然是要发泄。
“那就继续闯吧。”田晴也懒得和她叫板,指着后门道,“那你要不要从后门再闯出去?”
某鱼啐了他一口,“腹黑!”
田晴停下了动作,“什么黑?”
“我说你是表面一个样,内心一个样!”曾缺鱼道,眯缝着眼睛扫着他,“而且你还是三王爷的人不是吗?那个老贼又想做什么?”
田晴笑了一下,“你问我,我可不知道,我只有做事的时候才知道王爷要做什么。”
“总之没有个清白的家伙!”曾缺鱼说,就连花葬泪也是聂太师加大阉人的手下。
田晴依旧笑着,“若是要在这宫里生存,谁又是清白的,谁又是肮脏的呢?即便是清白也终究不能保持,这条路谁都不能回头。”
曾缺鱼看着他,没有说话,隔了一会说,“田晴,如果三王爷让你杀皇子,你会怎么做?”
田晴后背一僵,沉默了一会说,“三王爷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有把握那么杀了便是他的天下,我何乐而不为,如果没有把握他便不会这样做。”
“你还真敢说。”某鱼道,“不怕我和皇子说去?”
“不会的。”田晴笑道,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因为你没有目的。”
某鱼被他一抱,脑子嗡了一声,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经典拥抱!她……从女主跌落到女配的平凡女人曾缺鱼,走在路上收的白眼比媚眼多的某鱼,在她人生的这个时候竟然得到了传说中优质男配的拥抱……
田晴也一惊自己竟然真的抱了她,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竟然有种湿湿的感觉,他抬起了脑袋,咽了下口水望了过去,“哇……鱼啊!不要把鼻涕和口水抹在上面!”
“人家激动啊……”某鱼拖了鼻涕抹着口水望着他,“好感动啊……你竟然抱我……”
田晴微微的抽一下嘴角,“你的身上……有很多肉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