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进了皇宫

本来曾缺鱼是以为在这皇宫里会上演一幕感天动地的父子相认的激情戏码,不过似乎这个皇帝没有这个精力,大脚也没有这个激情,准确来说他就没有激动过!

“你不紧张吗?”曾缺鱼跟在大脚一边小声的嘀咕,她倒是激动的要命,这可是她向往的地方,可是如今却是另一番心情,深宫里的女配?这么想这么觉得别扭!

这里就是传说中酒池肉林,骄奢淫逸,乱伦通奸,皇上好色,妃子饥渴,太监变态,宫女狡猾,生孩难产,煮汤下药,太医害人,侍卫杀人等等的高发地带。果然她的小心脏激动地扑扑直跳,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她啊!

“我没有什么感觉……”大脚慢慢地说,说实话到现在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激动的感觉,除了吃惊以外他什么也没有想,似乎明明知道他要见他的父亲,而且是自己生长的忻月王朝的皇帝也没有让他多么激动,他似乎回想起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那个打了他一个耳光的孩子,他们让他去复仇,他只记得这个,什么也不记得,包括那些人的脸,因为他那时很小,他从出生以外的记忆就是要饭,惟独这个很特别,不过他认为是一个玩笑。一个乞丐是会被很多人,因为任何理由对他开玩笑,明明已经要忘记的东西怎么又出来了呢。

不过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皇上大病没醒,大脚这个皇子连身份都没有证实。

待大脚安顿下来的时候,曾缺鱼的身份就急需安排了,她跟着皇子算什么呢?皇子妃不是,宫女不是,虽然是大脚拉着她这个熟人不放手,可是总是要有点安排才能不惹事,按大阉人文公公的说法,“闲杂人等不能久居皇宫。”大阉人轻挑着眉头瞥了她一眼,“你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虽然你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念奴娇脱下喜装换上布衣离开即将送入皇宫的花轿,奔向淡薄一切的东方朔。

程淮秀坚决离开乾隆的怀抱走出皇宫,“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曾缺鱼死死抱着大阉人的大腿,“让我留下来吧!”让她腐烂在这个奢华的地方吧!

大阉人眼睛扫了一她一眼,“那就和我来吧……”

其实一个皇宫里没有那么多闲职,首先皇宫里绝对不会缺人手,不过唯一的好事就是她遇上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皇子,就算人员冗杂,这会怕也是忙不过来的,曾缺鱼就这么光荣地成了皇子宫内宫女一名。

“难道就没有什么舒服一点的事给我做吗?”曾缺鱼整理着桌子说。

她嘴里抱怨着,突然门口的小太监叫道,“出来端东西。”

难道她就是打杂的吗?她忿忿地丢下手里抹布,把湿湿的手在衣服上一擦就去接皇子的食物了,反正大脚也不是什么讲卫生的人。

她把一个盖着盖子的盅碗端到大脚面前,“给!你的——冰糖□□!”

“冰糖□□?”大脚还处在适应皇宫的阶段,突然就来了这么一道让他吃惊的点心,难道皇宫的御膳如此特别?!

一边和曾缺鱼一起跟出去的宫女赶紧说,“是冰糖雪蛤,是三王爷派人送来的,说是给皇子补补身子。”

一边送东西的一个看着像是个总管样的太监狠狠瞪了曾缺鱼一眼说,“三王爷嘱咐皇子要好好休养。”

“三王爷的?”曾缺鱼一听就叫了起来,这个老家伙一向没有什么好想法,按说当年逼着皇后换了皇子的人之一就是他么,说他会谋反。

他会这么好心?她正想着就见大脚端起碗慢慢凑到嘴边,喝了下去,空碗才放到桌上,大脚一抹嘴,突然他眼睛一下睁得老大,似乎很吃惊的样子,一手还没有离开那碗,另一只手紧紧揪着桌布,鲜血就从他的嘴角慢慢渗了出来,一边的太监得意地一笑,“就你?还想进宫和三王爷斗?简直就是找死!你那没用的爹都斗不过三王爷……就凭你?”

“不!”曾缺鱼摇晃着脑袋回过神来,没错!这个里面一定下了药!她一看大脚已经端起了碗,赶紧上去一把把碗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哐!”

曾缺鱼激动地笑了起来,三王爷厉害又如何?难道能玩过她这么未卜先知?“哈哈……”

一边的太监果然露出形迹败露的愤怒表情,瞪着仰天笑的曾缺鱼说,“竟然敢打掉皇子的补品,给我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不要啊……”曾缺鱼叫着就已经被架到了一个在电视剧上她看见过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躺过的长板凳,第一板打下来的时候,曾缺鱼想为了保护皇子她的牺牲是光荣伟大的!

第二板下来的时候,曾缺鱼想到了很多伟人,江姐,方志敏……

第三板下来的时候,曾缺鱼想到了很多叛徒和汉奸,“我都说……”

总管模样的太监走上来说,“你要说什么?”

“我是有原因的啊!”她是用心良苦啊,她主动招认,这样会减轻惩罚吧,“我觉得三王爷在里面下了毒,我觉得他要害皇子我才这么做的!”她纯真地看着太监说。

太监眉头一挑好象明白什么一样,一挥手说,“还敢诽谤王爷!再加二十!”

曾缺鱼知道了,和皇子认识是件好事,不过她应该认识一个有点权力的皇子,起码不是一个连宫里规矩不知道只听人说话的皇子,因为她听见大脚说,“别打了。”可是太监回道,“皇子,您不知道,这是宫里的规矩,这样坏了规矩可不好。”大脚想了想,走过来说,“鱼啊……忍忍吧……”纯真的大脚果然什么规矩都不知道,连自己是个主子这个规矩都不懂。

“哇……”曾缺鱼的宫女生活就在这一声声尖叫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