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招亲结束

“喂!又不是去上坟!”某鱼叫了起来。

吃饱了饭曾缺鱼同管家道,说是他们必须要上路,大脚就托他们照顾了,老管家客气地说她家小姐结婚的吉时在晚上酉时,还请曾缺鱼他们留下等他们行礼。某鱼坚持要走,心里暗想,见证行礼?她倒对周公礼更有兴趣,怎么不让她见证那个!?

客人要走,主人家有是留不住的,曾缺鱼再三表示,对李家很放心,外加表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看看的,老管家这才送了别他们。

“哎!”曾缺鱼站在李家后院的墙外说,“我这人就是说话算数,我说了很快就回来的!不出三个时辰我就回来啦!”

月黑风高杀人夜,月明星稀打劫时!

却说此时大脚被关在一间小屋里,不知道如何被换上一身喜庆的新郎服,正怒气冲冲地坐在喜床上发着呆,他坚信会有人来救他的,不过……一连等了三个时辰,他已经要睡着了。这些人不会就这么把他给嫁了吧?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期望,到后来的希望,一直到目前看来的绝望,三个时辰啊……他们是把他忘了吧!

曾缺鱼帅气一勾手,一下子飞过李家的围墙,落在墙里,“帅……”她感叹了一声,拍拍身下的田葬泪说,“好啦!放我下来!”

田葬泪把她从自己的背上放了下来,她此时已经换上她得意的夜行衣,田葬泪把她放了下来,转身又接过田晴,他们也穿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曾缺鱼一抬脚要走,突然脚下一崴,“哦……”她才叫出声就被田葬泪捂上了嘴巴蹩进一边的墙上,这边两个丫鬟从院子里穿了过去。

等人走了他们才探出身子,某鱼赶紧看看她的脚,“啊……踩到水坑了……”她已经感觉到脚下传来的湿感了,虽然她穿的是男装的夜行衣,可惜买不到同样大小的女鞋,只好穿这自己的布鞋就出来了。

“等我过去再说好了。”田葬泪看院子里没什么动静,他们四下看着,也许是今天是办喜事,整个院子里全挂上的灯笼,别说是看人脸了,她连田葬泪有几根睫毛都能数出来!真不是知道那些电视剧上劫新娘的人是怎么找到办喜事不点灯的人家的!

不过三人转了一圈,没了方向,田晴问道,“往哪里走啊?”

“我也不知道!”曾缺鱼转了一圈说,她那湿鞋子还真不舒服。

突然前面来了声音,田葬泪拉这他们就缩进一间屋子里,人似乎往这边走来,三人弯下腰就缩在门后面,曾缺鱼往后看了一眼,捅了一下田葬泪,他转头比画了一个手势问她有什么事。

曾缺鱼指这后面熟悉的陈设,用嘴比画了一下,“奶奶”的口型。

田晴也回头一看,原来这间屋子就是他们来过的那个像曾缺鱼的奶奶的房间,这头正好人也走了过去,三人松口气站了起来,曾缺鱼小声说,“我们想想从这里是怎么走到那个打擂的院子里的?”说着脱下了鞋子“都湿了……真讨厌。”她说着一个脚跳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田葬泪对她说,“看看有没有什么纸垫一下好了。”

“恩……”曾缺鱼应道,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沓宣纸,她拿了几张一折垫到了鞋子里面,起来走了一步,想想又拿了一叠垫到另一只鞋子里。

“怎么那个也湿了吗?”田葬泪问道。

“不是……”曾缺鱼说,“不垫的话就不一样高了。”

说着望风的田晴说,“没人……我们走吧!”

三人从这个小院溜到了一个扎红贴喜的地方,“估计就是这里了。”田葬泪说道。

田晴伸手指这一个二楼的窗户说,“那个影子好象大脚啊!”

曾缺鱼一看,果然是大脚靠在窗户前面发呆呢。不过楼下好几个丫鬟和家丁守在那里。

“估计上面也有人看着吧。”田葬泪看了一下情况说,其实他如果想救人其实很容易,不过曾缺鱼在场的话他的身份就要暴露了,起码绝对不是一个小捕快,所以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拉过田晴小声地说,“要不要……你把她带走,我再……”他话正说着田晴就明白了过来,点点头,表示赞同。

说着田晴对曾缺鱼说,“我要上茅房……”

曾缺鱼正在想着办法,听了之后回道,“自己去!”

“可是我不认识……又怕黑。”田晴眨巴着眼睛说。

“走啦!”曾缺鱼简直对他没话说了,反正目前也想不出办法,便拉着他向一边走,好象她是在哪看见有个茅房的。

他们一走,田葬泪一个跃身就上了房顶,不过他可没忘记用布蒙上了脸。

曾缺鱼靠在茅房外等田晴,突然她说道,“啊……上次在和尚庙里我有等过你的吧。”

茅房里根本就不要解手的田晴忍着臭气站在坑边上捂着鼻子说,“恩……是的。”

“对了!”曾缺鱼说,“我那次还把一只鸽子打了下来呢!”

“什么?”田晴吃惊地说,“你打了一只鸽子?”

“是啊……”曾缺鱼说,“正好一只鸽子飞了一只鸽子,我拿起石头就把它打掉了。”某鱼得意的说,“谁叫那只鸟前一天拉屎掉到我头上的啊!”

里面的田晴叹了口气,有些事真的是谁也想不到的。比如他绝对不没想到自己半夜探了老和尚后觉得这个庙里有线索放了鸽子通知三王爷,没想到这鸟拉了屎在曾缺鱼头上。更没想到第二天文公公来的,害他半夜放鸽子通知王爷不要来,偏偏鸽子被曾缺鱼打了,让王爷和公公撞了个正着,自己的解药停了只能自己下毒给自己来缓解身上的毒。最没想到如今他现在得站在茅坑里望着坑——不拉屎。

等她和田晴走了回来就看见大脚已经脱了喜服和田葬泪躲在一处等他们了,虽然某鱼很吃惊,不过还是先离开了李府坐上了马车,先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