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缺鱼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了,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开了门。打量着门口的曾缺鱼手,“你是谁?”
曾缺鱼惊叹地看了少年一眼,刚才还在想这小子的皮相真不错,如果能去自己的店里……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白痴!来敲门当然是找神医看病咯!难道是来相亲不成?“小兄弟……你说我来还能是什么呢?”怎么厉害的神医的门童这么笨啊!
那少年摇摇头说,“不知道。”
曾缺鱼把肩膀上搭着的田晴全丢给了大脚,对着这孩子说,“这里不是什么散云老人住的地方吗?我不是来看病难道是来砸场子的吗?”她说着就把后面的田晴拖了上来往那孩子怀里一丢,“看见了没?”
那少年扶起田晴一看,惊讶地说,“青筋紫络散!”
曾缺鱼见他还能说出这个够怪的名字,也是吃惊不小,哎……看来他师傅平时还是有教他的啦,所谓站在茅房边久了,没道理一身香啊!
那少年赶紧扶着田晴就进了门,大脚和曾缺鱼也跟着进去了。屋里似乎摆设很简单,一张竹桌,接着就是一张竹塌。少年扶着田晴睡到了床上,曾缺鱼走上去,看了看对少年说,
“快叫你师傅出来吧!要死人啦……”
少年却愣在那里问,“我师傅?”
“对啊!”大脚说,“你师傅不是散云老人吗?”
曾缺鱼把田晴挪好位置,拍了少年说,“我知道你是他徒弟!快叫你师傅吧。”她说着就往房子的里间走,少年却在后面继续说,“我就是散云老人啊!”
曾缺鱼对少年叹了口气说,“小弟弟,姐姐没时间和你玩这个,知道吗?”
少年看着她的眼神也犀利起来说,“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曾缺鱼退后一步,看看他,又向大脚投去求助的目光。大脚走上前从头看到脚把这个少年打量了一遍对她说,“反正不是老人!”
“对!”曾缺鱼说,“你当我是白痴啊!没听见是散云老人吗?老人……”她试图和这个白痴少年解释说,“就是年纪很大的人,老得皱巴巴的人,你是吗?”好歹骗她也弄个什么易容术啊!
少年一言不发,走都田晴面前,摞起田晴的衣袖把起脉来,他扬眉对曾缺鱼说,“此人中毒已经三日了,应该是在寅时中的毒吧?”
曾缺鱼听懂他的话,但是她实在没有什么时辰转换的概念,便看看大脚,大脚想了一下说,“是的!”
那少年继续说,“他应该三日没吃东西了吧……可是……”他的眉头却皱了一下,放下了田晴的手看着他们。
“你真是那个老人啊?”曾缺鱼咽咽口水说,这年头真是见鬼了,她瞥了大脚一眼,帅哥不是叫大脚就是叫猪头和王八,美少年偏偏要叫老人?!
少年起身笑说,“我姓老单名一个人字,字散云,所以被人叫做散云老人。”
曾缺鱼扶着额头深叹一口气,这个名字大概就是和自己的法号差不多啦,不解释的话误会就很大了!不过她也算是摆脱了智障的法号了。她回过神对少年说,“恩……好吧。老人……你先救他吧。”她瞥着田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少年回头看了田晴一眼说,“我不救。”
曾缺鱼忘记了一点,长的天真的孩子都是恶魔,在她遇上世子小正太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而眼下这个什么老人,也是这么欠打的说话。好在这个情况是她已经想到的了?一个神医么?变态一点还是可以值得原谅的。她笑着对老人说,“那您就说要求吧。”
少年看了她一眼,“要求?我没要求。就是不救。”他说着扶起田晴往大脚身上一丢说,“你们走吧……”
“你不要太过分了啊!”曾缺鱼一把上去拎住少年的衣服,大脚连阻止都来不及,谁叫田晴靠在他身上呢!
少年被她的行为吓的一惊,曾缺鱼咬着牙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你叫我们走?你觉得现实吗?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们这些江湖郎中了!没事就摆个臭架子,明明知道别人来了那都是急事,非要说什么不救什么规矩,看着别人着急就躲在门里暗爽窃喜。你们是不是心理有毛病啊!”她喘了口气,见少年已经张大了嘴巴,不管了,说都说了,一句和一百句是没区别的。
“你要是在镇子上搭个摊子我们说走也就换一家了,你没事住了这么高的山,爬上了要人半条命,你要不救你就先列一个单子,什么症状什么人你不救,别看人家爬上来这么高之后再说这个屁话!这个不救那个不救,那你还做大夫干吗?你直接当仵作好了,还是个稳定职业呢!所以啊,你要不然就别做医生,要不然就给我救人!”曾缺鱼说完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等着少年那惊异的目光……
经典场面——重现!
男主(或者男配,或者跑龙套)难以相信地看着女主,嘴里念念地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为什么……以前都没有人告诉我……”
于是……坏人从良啦!
于是……仇人和好啦!
于是……母子团圆啦!
于是……竹屋的门打开啦!
曾缺鱼和大脚被齐齐丢出了门外,曾缺鱼疼的吸了凉气,不过大脚却很激动地说,“他没把田晴丢出来……”话才说完,门于来了,田晴被横着丢出了门口,砸在大脚身上。